第十六案 舞厅自焚案(2)
刘公馆。
路垚和乔楚生被管家带入会客厅等着刘太太出来。看着周围奢华的摆设,乔楚生就算是不懂行也觉得这传统的中式装修不同凡响,他吸了吸鼻子问:
乔楚生:这屋里什么那么香啊?
路垚:麝香
路垚抬眼回应了一下,继续一心扑在眼前陈设架上的摆件,两眼放光。
路垚:这是大明宣德炉!
随即又拿起宣德炉上面的瓷碗,上好的白瓷啊,这手艺这光泽。
路垚:这个碗是定窑的啊
路垚放下手中的瓷碗,打量着这屋内挂着的画和中式摆设。
路垚:还有这么多乾隆年间的画,他家一定有宫里的人
乔楚生:有钱人收点儿宫里的东西很正常吧
路垚:但不是一件两件啊,这里满屋子都是,家具的形制摆法,都是按照旗人的规矩来的
乔楚生:旗人的规矩你也懂啊
我不光懂,我还是呢。不过路垚心里想着并没有说出来,对他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东西。
路垚:嗐,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正在说话的两人,并未注意到刘夫人已经来到的会客厅。
金梦兰:毛毛
这突如其来的熟悉称谓,让路垚险些站不稳。
金梦兰:这一转眼都长这么高啦,天呐,真是好久不见
路垚:您是?
金梦兰:你不记得我啦,我是你梦兰姨,三岁那年,我还抱过你呢
路垚回忆了一下自己家的亲戚关系。
路垚:您是三舅爷家的?
金梦兰:对,想起来啦,今天你怎么来啦?
路垚:我来查案,这位是巡捕房的乔探长
乔楚生自从两人开始交流开始,就一直安静地在旁边等待。此时,听路垚介绍他,立马谦逊地微鞠一躬。
金梦兰:久仰,请坐
三人落座,乔楚生好奇问道:
乔楚生:你们俩是亲戚啊?
路垚:算是吧…
金梦兰:怎么叫算是呢,我和他娘,打三岁起就认识了,姐妹情深。我还有你小时候照片儿呢,等着啊
金梦兰起身去拿相册了,乔楚生打量着路垚。他来之前可是调查过刘显贵夫人的底细,路垚竟然是她的亲戚,听刘夫人的口吻,两家关系不浅啊。乔楚生笑眯眯地调笑道:
乔楚生:还是皇族呢
路垚:好像是吧
乔楚生:怎么从没听你说过呀?
路垚: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金梦兰:来来来,看看
金梦兰拿着相册走进来,翻到其中一页递给路垚。路垚接过一看,还真是自己,穿着打扮还是满族服饰呢。
金梦兰:那些年呀,我们两家真是,高门大户,风光无限呐。这才几年,沦落到了这般境地,唉,什么世道
金梦兰还在伤春悲秋,路垚随意翻阅两下就把相册放到茶几上。乔楚生可是很感兴趣地拿过相册,仔细地打量着上面的小孩,不时打量着路垚,嘿嘿媳妇小时候胖乎乎地真可爱啊!ᖰ˃̵ ֊ ˂̵ᖳ
路垚:我们这次来呢,是来调查您先生的案子的
金梦兰叹息一声,问道:
金梦兰:想知道什么?
#乔楚生:他去过哪儿?
金梦兰:这个……可能要问他小弟,我平时也不怎么跟着他
路垚:那他出门之前身上有没有带什么易燃物之类的?
金梦兰:易燃物啊,纯棉长衫算吗?
#乔楚生:不是西装吗?
金梦兰:他怎么可能穿西装呢?他平时都是中式打扮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看看他的衣柜
路垚:不用,不用,没什么好不信的
#乔楚生:那他之前有跟什么人结过仇吗?
乔楚生继续追问,这次金梦兰有些许犹豫。轻揉了揉头,随即道:
金梦兰:做生意这些年,应该有不少仇家吧。但说起来,这上海滩最恨他的,应该是贵帮的白老大…
#乔楚生:哦
路垚悄悄看了看乔楚生的脸色,眼睛转了转。
金梦兰:其实…这案子破不破呢,他人也回不来了,所以我没所谓,就是怕江湖风言风语的,对白老大不利
金梦兰说话的话外之意乔楚生也听得明白,随即有礼回应道:
#乔楚生:这个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破案,给你一个交代
金梦兰:好,那辛苦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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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二人告辞离开,走到刘府的花园小径,乔楚生没忍住小声和路垚嘀咕道:
乔楚生:你这个姨,很可疑呀!我还没说是凶杀案,她就把屎盆子扣我们家老爷子身上了
路垚:那巡捕房都上门了,怎么就不是谋杀的呢
路垚不敢苟同,他的心里多少还顾及着他母亲那边的亲戚关系。此时路垚看到一个人正背着一筐东西,在刘公馆方向行走。
路垚:哎,你这里面装的什么呀?
万能npc:你谁呀,刘公馆的事你也敢打听。哎别动!
乔楚生直接掀开上面的白布:
#乔楚生:这些水果你保密什么呀?
万能npc:这刚从果园里摘的,要让你弄脏了太太还怎么吃啊?
随即这人白了两人一眼,骂骂咧咧的走了。
万能npc:真是的,一大早碰上两个疯子,真晦气
乔楚生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呆滞。被嫌弃了的乔楚生转头望向路垚,求证道:
乔楚生:有钱人这么讲究吗,吃水果必须现摘的呀?
路垚:旗人就算再穷,也不肯把日子往糙里过,怕给祖宗丢人
乔楚生:那你祖宗知道你过成这样,不得气的活过来啊?!
路垚:滚!!
路垚狠狠瞪了乔楚生一眼,转身就走。乔楚生在后面望着路垚的背影笑得牙不见眼,逗媳妇儿可真有意思啊⸝⸝ ᳐ʚ̴̶̷̷ ‧̫ 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