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粗鲁
司绪年:“哥哥别生气...我喝就是了。”
司绪年在司玄令的注视下屏住呼吸一口气喝下去,喝太猛的后果是咽下去的那一刻加倍酸苦带着涩的味道直冲大脑。
她差点呕出来,顺了顺气才把碗递给司玄令。
每日亥时中心地带的高塔上都会有人敲钟,她只需等到钟声敲到第三声时触摸赴约就好。
司绪年毕竟不是从小就在这长大的,没有手机她实在无聊的很,到处在房间里打转。
距离敲钟还有些时间,她到处摸索竟也误打误撞找出些东西。
摸到一处暗格“咔擦”一声后上面的柜子自动打开了,司绪年伸手将暗格里的红木檀盒拿出来,打开后有个形似金鱼却是青色的玉佩和一把钥匙放在里面。
钥匙长得就像哪间杂物室用的她没兴趣看,目光移到那玉佩上她对着月光看了看又嗅了嗅,实在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味道也是淡淡的檀香味。
不过这玉佩应当是还有另一半的,那另一半去了哪她就更不知道了。
司绪年:“无趣。”
塞回暗格里通通恢复成刚才的样子,她记得原主记忆里可没这个盒子,难不成是司玄令的?
坐下倒了杯水刚端起来放在嘴边,钟声响起,一声...两声...三声。
司绪年仰头喝下杯中茶水,起身戴着身旁遮面用的斗笠悄悄出了门。
躲过四处巡逻的侍卫,小跑到星月亭,这亭是观星月用的所以取名为星月亭。
刚站定微风吹过斗笠的轻纱,不注意间一柄长剑挑起她斗笠,轻纱拂过脸颊斗笠掉落在地。
司绪年转身后退两步,那手握长剑的人将剑收回。
张桂源:“出来赴约还带这东西?”
司绪年:“不行吗?”
张桂源:“当然行。”
司绪年:“只不过倒是二公子刚刚还怀疑我杀了那小丫头,我就一介弱女子...”
司绪年刚想装可怜就被张桂源不耐烦的打断。
张桂源:“行了,装什么装。”
她没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张桂源从怀里掏出一块地图铺在亭中石桌上。
张桂源:“我们只要从这一直往北,经过这条河往东就到了槐东。”
很潦草的...两个人就这样出发了,也不是什么都没准备,司绪年又回去随身带了些钱财后犹豫一番又将那红木檀盒的东西拿出来,只留下空盒放回暗格。
刚出谷没走多长时间,司绪年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总感觉有人在跟着他们,她凑近了张桂源小声嘀咕:
司绪年:“唉,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
张桂源:“才发现?蠢。”
张桂源这人是不是有病,提前发现了都不和她说一声。
司绪年:“哎你怎么还骂人呢。”
赶了一天的路晚上在一处空地歇息,张桂源生了火司绪年还去池塘边抓了条鱼准备烤着吃。
她余光瞥见张桂源盯着她手里这条刚烤熟的鱼,猜测是他也饿了。
司绪年:“你吃吗?”
张桂源:“粗鲁。”
司绪年:“出来就放放你那大少爷脾气行不行,你真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