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风波
次日天色微明,侍女们便轻手轻脚地进了寝殿,小心翼翼地服侍你起身。你本不喜这些繁文缛节,晨昏定省对你而言不过是形式罢了,无关紧要。然而,祖宗规矩如铁律,岂容轻易变更,若擅自废止,不但折损了皇家颜面,更会引来诸多闲言碎语。于是,你只得静坐于殿上,神色淡然地等待嫔妃们依序前来问安,心中却是一片漠然,只盼这例行的礼数能早些结束。
身为皇后不可任性而为
你悠悠开口,言语中带着几分沉稳与淡然。此时,各宫的嫔妃几乎都已到齐,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气息,仿佛暗潮在无声涌动。她们或端庄,或娇柔,彼此间的眼神交汇间,藏着试探、揣测,亦或是深不可测的心机。这一场聚会,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汹涌,每个人都像是棋盘上的棋子,却又试图成为执棋之人。
就在众人整装待发,准备行礼请安之际,一道清丽中透着几分俏皮的声音忽然传来,宛如林间跃动的晨风,轻轻拨开了沉闷的氛围。
是淮庆长公主___君蕴兮,你的长女,正值十九芳华。
君蕴兮(淮庆长公主):/缓缓开口./“儿臣请母后安,母后万福金安”
宋舒瑶(皇后):/微微一笑./“蕴儿,你今日怎么这般早,来看母后”
众人纷纷起身向你们问安
你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示意大家起身。随后,你将近日里发生的趣事娓娓道来,声音轻快而生动,仿佛那些片段就在眼前流转,引得众人也不由自主地被这份愉悦感染,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而融洽。
赵芷儿(宜妃):/看了一眼你,说到./“娘娘,这公主也到了及笄之年,已经出落得如此貌美,不但有美貌,还有才华,更重要的是如此孝顺”
向虞(德妃):/附和道./“说来,陛下也只有淮庆长公主和淮安公主这两位嫡女,自是娇宠万千”
沐清歌(良妃):/打趣的看了她们一眼./“二位姐姐说的是”
沐清歌(良妃):“臣妾也是这般觉得”
君蕴兮(淮庆长公主):/语气冷淡,冷若冰霜./“三位娘娘,过奖了”
三人听后皆是一怔,纷纷谦逊地表示,自己虽身为嫔妃,纵有些许才华,却也不敢这般居功自傲。她们的言辞间透着难以掩饰的优雅与从容,却也带着几分谨慎,仿佛生怕被误解了心意。
萧惠文(贵妃):/出来缓和气氛./“想来公主,和娘娘也好久未见了”
君蕴兮(淮庆长公主):/面色难得好了一些./“嗯,贵妃说的是”
说起来,父皇确实风流倜傥、文武双全,且品性高尚。然而,他身边那些嫔妃却大多虚情假意,表面恭顺,实则各怀心思,这让我不由得心生厌恶。而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母后明明满腹委屈,却还要强颜欢笑,装出一副大度宽容的模样,既不能妒,也绝不允许自己流露出半分醋意。这份隐忍与压抑,令我每每想起,胸口便如压了一块巨石般沉重。
宋舒瑶(皇后):/出来主持大局./“蕴儿,快来让母后好好看看你”
君蕴兮(淮庆长公主):/半跪在地上,泪水滑落./“母后…儿臣…儿臣想您……”
宋舒瑶(皇后):/扶起她./“母后也想你”
众人目睹此情此景,无不潸然泪下。母女连心,血浓于水,那份深沉而真挚的情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同身受。不久,皇上驾临,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心中亦泛起阵阵涟漪,自责未能好好陪伴妻女。众人见状,连忙俯身行礼,试图开口劝慰皇上。这些年来,入宫的嫔妃们始终守着清冷的岁月,因皇上从未亲近她们,更未曾留宿于任何一位的寝宫之中。这份疏离与寂寞,令她们内心充满哀伤,仿佛深宫的红墙将温暖隔绝得一干二净。
君祈(皇上):/不顾他人眼光抱住妻子./“瑶儿,你再哭,我心就要碎了”
宋舒瑶(皇后):/依偎在他怀里./“承渊……我……我就是……”
君祈(皇上):“我知道,是我没有好好陪你,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陪你”
宋舒瑶(皇后):/眼角带泪,声音闷闷的./“嗯……”
君蕴兮(淮庆长公主):/不开心的,看着父母拥抱的画面./“父皇母后,你们是不是把儿臣给忘了……”
君祈(皇上):/被逗笑了./“蕴儿,你都能嫁人了,还和你母后吃醋”
君蕴兮(淮庆长公主):/撇撇嘴./“那怎么了嘛……”
宋舒瑶(皇后):/抱着她,向她认错./“是父皇和母后的错,蕴儿莫恼了”
君蕴兮(淮庆长公主):“儿臣才没那么小心眼呢~”
君祈(皇上):“是是是,朕的女儿最包容”
此时的殿外,一众嫔妃都在等候,她们不敢擅自离去
毕竟,谁都不愿错失与皇上交谈的机会,哪怕最终总是带着几分失落离开。皇上的沉默寡言早已成为宫中女子心照不宣的事实,但他偶尔流露出的一丝温和,却足以让众人甘愿一次次尝试,哪怕希望渺茫,也难以割舍那份期待。
王思琪(文妃):/眼神痴迷的往向殿中./“……”
丁知鹤(如贵人):/注意到,抿唇不语./“……”
丁知鹤(如贵人):/安抚到./“姐姐莫要难过了”
王思琪(文妃):/轻声细语,勉强笑了笑./“多谢妹妹了”
安初苑(愉昭仪):/讽刺一笑./“哟!文妃娘娘这般伤心做甚!”
王思琪(文妃):/皱眉./“妹妹这是何意……”
安初苑(愉昭仪):/不屑一顾./“娘娘高风亮节,自然不会认同妹妹的观点”
丁知鹤(如贵人):/看不下去了,出口制止./“昭仪娘娘何故如此咄咄逼人”
安初苑(愉昭仪):/被激怒./“你一个小小的贵人也敢顶撞本宫!”
萧惠文(贵妃):/皱眉./“够了!如此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贵妃一开口,四周便再无人敢出声。毕竟,这后宫之中,除了皇后,便是她身份最为尊贵。那无形的威压如水波般荡开,众人皆垂首屏息,连大气也不敢出,更别提再闹出什么动静了。
安初苑(愉昭仪):/不甘心./“娘娘,你就这般维护她们!”
萧惠文(贵妃):/息事宁人./“好了,愉昭仪,得饶人处且饶人”
安初苑(愉昭仪):/再不甘心,只好作罢,狠狠瞪了她们俩一眼./“臣妾知道了”
一番喧嚣过后,帝后与淮庆长公主一行人终于缓步而出。众人见状,无不垂首躬身,恭敬行礼,衣袂轻拂间,一派肃穆端庄的气氛悄然弥漫开来。
君蕴兮(淮庆长公主):/蹙眉./“这是怎么回事!这般吵闹,一刻也不得安宁!”
萧惠文(贵妃):/惶恐./“公主息怒,是臣妾管教不严……”
宋舒瑶(皇后):/心如明镜,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好了,今日你们也都累了,都散了吧”
众人逐一躬身行礼,随后退下。嫔妃们的身影渐次消失在殿门外,凤宁宫的大殿内终于恢复了久违的宁静。空气仿佛也随之缓和下来,唯余几缕香烟袅袅升腾,为这空旷的宫殿添了一丝淡漠的安谧。
君蕴兮(淮庆长公主):/嫌弃./“真吵”
君蕴兮(淮庆长公主):/看向君祈./“都怪父皇!”
君祈(皇上):/不明所以./“朕怎么了……”
君蕴兮(淮庆长公主):/撇嘴./“谁叫都是父皇的嫔妃……”
君祈(皇上):/无言以对./“是是是,都怪父皇”
宋舒瑶(皇后):/安抚女儿./“蕴儿,你好久才来次母后这儿,就别计较那么多了”
君蕴兮(淮庆长公主):/感到愧疚./“母后……是女儿的不对……”
君祈(皇上):/抱着妻子./“好了,也是我的错”
君蕴兮(淮庆长公主):/酸到./“咦咦咦,好酸啊”
宋舒瑶(皇后):脸红./“你这孩子,讨打”
君蕴兮(淮庆长公主):/打趣道./“母后脸红了”
___场景转换___
此时的后宫众人
___宁德宫___
榆昭仪怒气冲冲地回到宫中,一进殿便如同暴风骤雨般爆发开来。她挥手间,瓷器与花瓶纷纷坠地,清脆的破裂声在殿内回荡,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愤怒。然而,即便是满地的碎片,也无法平息她的怒火。她冷冷地扫视着瑟缩在一旁的宫女和奴才们,声音如冰刃般刺出:“都给我跪到殿外去!” 毒辣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殿外的地砖上,炙热的气息蒸腾而起,仿佛要将人吞噬。宫女奴才们战战兢兢地跪在烈日下,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们的身体开始摇晃,有人咬牙硬撑,有人几近昏厥,却无人敢发出半点声音。明昭仪站在殿内,隔着窗棂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冷酷。
此时,刘淑妃正巧路过宁德宫,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由得驻足,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唏嘘。她凝望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几分萧瑟与凄凉,无声地侵蚀着她的思绪。那压抑的氛围如潮水般袭来,令她不禁轻叹一声,眉宇间悄然浮现出一抹复杂的情感,似怜悯,又似无奈。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刘诗妍(淑妃):/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宫女奴才们./“这是怎么回事?”
安初苑(愉昭仪):/闻声出来,语气散漫./“臣妾见过淑妃”
刘诗妍(淑妃):/微微皱眉./“妹妹…这是何意呢”
安初苑(愉昭仪):/懒散说到./“臣妾看他们这么懒,自然该好好教育教育”
刘诗妍(淑妃):“凡事不要伤了天和,一切皆可,毕竟他们都要伺候你”
刘诗妍(淑妃):“若是皇后娘娘知道了,只怕是…会不高兴”
安初苑(愉昭仪):听懂了,她在警告自己./“臣妾明白了!”
安初苑(愉昭仪):/面色狠毒./“娘娘可还有事,臣妾要休息了,就不招待了!”
刘诗妍(淑妃):/温和一笑./“本宫也该回宫了”
___未完待续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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