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两个月后。
暖阳透过窗棂洒进寿安宫,光影斑驳地铺在青石地板上,宛若一幅静谧的画卷。秦婉言轻提裙摆,脚步细碎而谨慎地跨过门槛,抬眼便见太后正半倚在软塌上。她手中捧着一本经书,神情恬然,目光柔和得如同春日拂面的微风,令人不自觉心生暖意。
太后:婉言来了啊。
太后听见动静,缓缓放下手中的经书,目光温润地投向她,眼角泛起浅浅的笑意。秦婉言乖巧地福了福身,嘴角微扬,声音清脆如铃般悦耳。
秦婉言(嘉妃):太后娘娘今日气色真好呢,看着越发精神了。
殿内檀香袅袅升腾,氤氲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萦绕鼻尖。两人相对而坐,时而低语浅笑,时而静默品茶。瓷杯与桌面相触发出轻微的“嗒”声,茶水入口温润回甘,时光在这份恬静中不疾不徐地悄然流逝。
不消片刻,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着侍从低声通报的嗓音——是陛下来了。
夜凌缓步走进寝殿,衣袂轻扬却不显张扬。他抬手整了整袖口,眉目间带着几分倦意,却又掩不住那份天生的威严与沉稳。
夜凌(皇帝):儿臣给母后请安了。
秦婉言连忙行礼,垂眸敛衽,语调恭敬且清亮。
秦婉言(嘉妃):参见陛下。
太后轻轻颔首,语气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从容。
太后:都起来吧。
她的目光落在夜凌身上,唇角微勾,似嗔似笑,隐隐带着几分打趣。
太后:陛下可有些时日没来过哀家这儿了。
夜凌微微一顿,随即欠身答话,声音低沉中透着一丝歉意。
夜凌(皇帝):儿臣平日里政务繁忙,今日得空,特来看看母后。
太后目光温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太后:哀家知道皇帝政务繁忙。
她稍稍停顿,语气依旧平静,眼中却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欣慰。
太后:现在每日都有婉言陪着哀家,哀家已经知足了。
秦婉言低眉顺目,声音柔婉却稳稳当当,既不卑微,也不逾矩。
秦婉言(嘉妃):陪着太后娘娘是臣妾的福分。
太后微微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目光慈爱地看向夜凌。
太后:既然陛下来了,就留在哀家宫中用午膳吧。
夜凌抬起眼,目光与太后的视线短暂交汇,语气平静而笃定。
夜凌(皇帝):好,母后看着安排就行。
夜凌的眼神一直若有若无地停留在秦婉言身上,而秦婉言却始终低垂着眸子,未曾与他对视一眼。
……
用午膳的时辰,秦婉言看着面前的几道菜,突然感到一阵恶心涌上喉头。她下意识用手捂住嘴,眉头微蹙,脸色略显苍白。
太后和夜凌见状纷纷上前关心问候。
太后:可要让御医瞧瞧?
秦婉言(嘉妃):不用了,太后娘娘,陛下。
秦婉言摇了摇头,声音虽轻,却带着几分坚定。
秦婉言(嘉妃):臣妾只是这几日吃坏东西,就不必传太医了。
夜凌(皇帝):既然如此,阿言用完午膳就早些回宫休息吧
秦婉言(嘉妃):是
秦婉言享用完午膳后就离开了寿安宫,回了关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