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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殿外,夜色如水般清凉,微风轻拂檐角悬挂的铜铃,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仿佛为这宁静的夜晚添上一丝灵动。秦婉言与洛祈并肩而行,脚步声轻若无声,直到殿门前才停下。
洛祈:娘娘,请进吧,微臣……微臣告退了。
洛祈微微躬身,动作恭敬却不失距离感。他直起身,转身离去,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那步伐虽平稳,却透着一股隐隐的疏离。秦婉言静静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融入深沉的夜色中,直到再也看不见。她抬手轻轻推开了昭阳殿的大门,殿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芒洒落在雕梁画栋之间,映得金碧辉煌,却也带着几分冷清。
她缓步踏入殿内,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前方主座上的男子身上——夜凌正低头翻阅一卷奏折,眉宇间透出冷峻与专注,整个人笼罩在烛光下,显得威严而不可侵犯。
秦婉言(嘉妃):臣妾参见陛下。
她的声音温柔婉转,语调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恭敬,垂首行礼时,裙摆轻轻拂过地面,发出沙沙的细响,如同夜风掠过草丛般轻柔。
夜凌(皇帝):起来吧。
夜凌放下手中的奏折,抬起头看向秦婉言。他的眼中深邃幽远,仿佛有星芒在其中流转。他缓缓站起身,鞋履与地面接触发出低沉的啪嗒声,每一步都踏得格外清晰,仿佛直击人心。他朝她走来,步伐沉稳而有力,无形中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秦婉言(嘉妃):陛下找臣妾来,可是有何吩咐?
夜凌(皇帝):听闻阿言这几日身体不适,如今可好些了?
夜凌(皇帝):可有请太医看过?
秦婉言(嘉妃):臣妾已让太医诊治过了。
秦婉言(嘉妃):不过是一些小问题,无须挂怀。
夜凌(皇帝):那便好。
夜凌伸手揽住秦婉言的腰,用力一带,她猝不及防扑入他怀中。未等他低头吻下去,秦婉言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感袭来,连忙推开他,捂着嘴快步走到一旁,干呕起来。夜凌神色骤变,眉头紧皱,急忙命人传太医前来诊脉。
太医跪坐在一侧,小心翼翼地为秦婉言搭脉,殿内气氛一时凝滞,连烛火的跳动声都显得格外刺耳。诊脉结束后,夜凌开口询问:
夜凌(皇帝):嘉妃的情况如何?
万能:太医:回禀陛下,娘娘已有三个月的身孕,才会出现恶心不适的症状。
夜凌(皇帝):你先退下吧。
待太医离开后,夜凌的神情从紧张转为狂喜,他一把将秦婉言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充满喜悦。
夜凌(皇帝):阿言,我们有孩子了。
不知抱了多久,夜凌终于松开了秦婉言,让她回关雎宫休息。秦婉言微微欠身施礼,目光低垂,掩去了眼底复杂的情绪,随后转身离去。她的脚步轻盈,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消失在殿门外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