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观点
花钿的脚在他的肩上摩擦着,本来是想恶心他的。
但是,一不小心被他爽到了。
花钿明知故问:“不觉得恶心吗?”
沐程摇摇头,回应:“不觉得。”
花钿有些疑惑,好奇问:“为什么?”
沐程语气冷静回答:就如被一位喜欢的女士所打,最先闻到的是她手上的花香 ,再是被打的爽感。”
花钿有时候也会无语。
没想到,他反而得寸进尺。
沐程捏住她的脚踝,凑上去闻了一下,表情满是迷恋,他继续补充:“我喜欢都来不及呢,哪有时间感到恶心。”
他不觉得恶心,但是花钿觉得恶心。
他爸的。
这是个恋足癖吧?
首先先别震惊。
接下来还有更震惊的。
沐程还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脚踝,花钿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而难看,心中犹如被苦涩的浪潮淹没,泛起阵阵令人作呕的涟漪。
感觉昨天的隔夜饭都要呕出来了。
她竭力压抑着内心的翻腾,却仍难以掩饰那股从心底蔓延开来的不适与排斥。
emmmm……
还真的是个变态。
不过。
花钿应场能力很强,虽然的确表露出了一秒的恶心,下一秒又回归冷静,仿佛这份恶心从未发生过。
花钿来了兴趣,抽回她的小脚,露出了冷艳的笑容。
她语气娇媚,似在遛狗,她说:“有意思。”
“那你说说你这样是不是在媚女呢?”
“媚女?你当我是为了讨好你才说的?!”
不知为何,沐程心中竟泛起了一丝怒意,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
“主人,我可是出于真情实意才这样说的。”
他开始解释。
“我自幼出生于A国,生长于A国,后面遇到你之后才搬来C国。受过两地文化差异的影响,我认为A国对女性的要求真的太过于严格。”
花钿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他问:“怎么严格法?”
“emmm……”
思考了一会,组织语言完毕。
他开始回答。
“在A国,人们不仅要求女性要长得好看,要白,要瘦,又会穿搭,打扮自己,要会撒娇,要有学历,还会孝顺照顾他人,会做家务,还要有份自己的收入来源,会省钱,甚至是承担生小孩的角色……但这么多要求,又怎么可能同时兼得呢?”
“就好像女性刚生下来就被严格要求,限制了自由一样,成为了笼中鸟。但是,在A国,却从来没有人强烈的要求过男性什么。”
“比如说就是—”
“就好像从未有人要求过全体的男性要白,要强壮,要不长痘痘,皮肤要好,身高要有1米8以上,要有高学历,要会照顾家人、小孩,要有能力养活自己,侍奉公婆,要学会情绪管理,不乱发脾气,要会哄老婆,让自己老婆爽,还会学会生活中的各种技巧,以应对生活中的变化……”
听完之后,花钿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他的语气越说越急:“毕竟从生物学上而言,男性比女性强大的多,反而被要求的很少。甚至很多男性群体还冷嘲热讽、谩骂、看不起女性,我觉得这是一种群体“欺凌”的现象。”
“更何况生理上男性个体明明比女性个体更优越,但是总体的男性却没有那么优秀,甚至还衍生出了很多普信男、下头男……我觉得这很奇怪。毕竟这么多要求,男性都无法一一实现,又何必要求女性呢?”
“所以经常性我觉得身为一个男性群体中的一员是一种很大的耻辱,毕竟占据了这么明显生理的优势,却要靠贬低、指责、欺骗、高要求她人,扰乱她人君心、影响她人成长,来使得自己有很大的优越感,而不是自己努力,自己拼搏,以自己的实力赢过她们。”
“所以这就是我喜欢C国的原因,因为我觉得他们都特别伟大,毕竟女性生理上不占优势,但是她们却能克服这样的短板,凭借自己的实力去争、去抢、去赢。”
“我很敬佩这种精神,因此这也是我喜欢你的原因。”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如同跳跳糖在舌尖轻盈跃动,刺激着花钿的神经,让她脑中嗡然作响。
她已经许久未曾听到如此言之有理的话了,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愉悦的涟漪,嘴角缓缓扬起,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花钿叫沐程起来,叫他坐在床边。
花钿主动靠近,贴着他的耳朵说:“……”
沐程听罢,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他垂下眼帘,手指微微颤抖,内心的纷乱如潮水般涌来,羞涩与挣扎交织成一片难以言喻的情绪漩涡。
他错愕,不知所措。
他好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