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41

雷无桀醒来后已是一天一夜，他刚刚得知萧瑟和自己变成师兄弟关系。思及雪月城三位城主闻名天下，雷无桀幻想着成为他们这样的人，萧瑟觉得雷无桀有些幼稚。唐莲则是好奇萧瑟留在雪月城的真正原因，但他没有直接问。他隐约觉得萧瑟留下来，和那晚温颜秘密见司空长风脱不开干系。

其实原因并不复杂，萧瑟答应留下来是为了——养狐。雪月城给他八百两月俸，够他养那小没良心的了。

“好困啊…我要回去睡了。”

“乖，去吧。”

夜晚，住进宅子的第一天，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萧瑟在想，司空长风为什么选择他。就算他开出800两不合理的条件，也还是一定要他留下。思绪飘向云霄，这一夜少眠，他眼下青晕明显。

第二天一早，天没有亮，萧瑟就要去司空长风处练功。在他练功时，司空长风一直在远处默默关注，见他心不在焉，于是将人叫到房中。

“练功时不可一心二用，明白吗？”

“师父教训的是。可我本就不会武功，练这些也是徒劳。”

“谁说是徒劳？天下就没有完全没用的事情，即便你不会武功，整日练功亦有强身健体的功效。”

“徒儿知错。”

萧瑟嘴上认着错，这行动上可是一点都不服。司空长风不想他浪费时间，主动提起往事：

“我知道你为何心不在焉，是不明白我为何选你当徒弟，还有对当年之事始终放不下。对吗？”

“嗯。看来你早知道我的身份。”

“萧姓，代表天启萧氏皇族。你的身份不难猜，萧楚河。”

他一向漫不经心的目光，突然目光如炬的看向司空长风。说道：“当年，你为何没来？”

原来当年萧瑟的王叔，琅琊王因被扣上谋反的帽子被赐死时，司空长风本该按计划来救他，但却始终没有出现。司空长风看出萧瑟还对当年之事耿耿余淮，不得已说出事情的真相。

“当年，我本想着直奔天启城，可在关键时刻收到你王叔(琅琊王)来信，要求我无论如何都得守在雪月城。我不明真相，只能听从他的命令。岂料这一别，竟是阴阳永隔。”

萧瑟听后若有所思，趁他不备司空长风捏起银针断脉，确定他武功尽失。他出格的举动，反倒没有让萧瑟生气，也许是多年的疙瘩终于被解开了。

“一个武功尽失的人，你确定要收我为徒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当然，我从不后悔。当年之事即便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留在雪月城。我虽然得不到解释，但是你王叔做事自有道理，他专门来信叫我守着雪月城，那我便不能离开。萧瑟，我不仅不会放弃你，而且我还会帮你。”

“图什么？”

司空长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谈起他的隐脉。

“我也算药王辛百草的半个徒弟，总归是能找到解决之法。你如今血脉不畅，会给隐脉带来严重后果，应该多多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