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出鞘41

范天雷：“是！”

朱世巍走在前面，看着七人小组军姿整齐。

万能角色：朱世巍：“同志们好！”

“首长好！”

万能角色：“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万能角色：朱世巍点头，“嗯！精神面貌还不错！”

朱世巍走到李二牛面前，李二牛戳得笔直，紧张地憋着气。

万能角色：朱世巍看他，笑道：“小鬼，有点儿胖啊！”

李二牛：“首长胖！”

朱世巍一时怔住，周围的众人虽强忍着笑，却掩饰不住眉眼间的促狭之意。李二牛更是瞠目结舌，仿佛被雷击中一般，目光呆滞地站在那里，半晌回不过神来。

朱世巍看着他，爽朗地笑了。

李二牛：“首长，对、对、对不起，俺、俺……”

万能角色：朱世巍笑笑：“没关系，你今天汇报的科目是什么啊？”

李二牛：“报告！营救匪徒！”

众人哄堂大笑。

范天雷和叶黎三人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但此时的氛围却也放松了下来。

万能角色：朱世巍也笑坏了：“有创意啊！出动解放军，去营救匪徒？”

李二牛：“俺，俺错了……”

朱世巍顺手抄起一把枪，娴熟地检查，扔给李二牛。

万能角色：朱世巍：“来！就从你开始吧！”

李二牛：“首长，这不是俺的枪……”

万能角色：朱世巍：“战场上，拿别人的枪就不能用了吗？”

李二牛：“报告首长！俺错了。”

朱世巍点完靶后，李二牛咬牙，走上前去。

他紧张地流汗，汗水滴落在他的眼皮上，他一咬牙，扣动扳机—“砰！”。

朱世巍拿起望远镜，人质眉头中弹。

万能角色：朱世巍：“确实是营救匪徒。”

李二牛：“报告……首长，这不是俺的枪。”

朱世巍拿起枪冲着靶子射击，随后放下枪。

万能角色：朱世巍：“弹道偏左，这是谁的枪？”

何晨光：“报告！我的！”

万能角色：朱世巍：“你就是何晨光吧？”

何晨光：“是！”

万能角色：朱世巍：“为什么你的弹道偏左？”

何晨光：“报告！个人习惯！”

万能角色：朱世巍：“详细说说。”

何晨光：“在战场上，如果我牺牲了，我不希望敌人捡到我的枪使用。”

万能角色：朱世巍：“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你的战友捡到了呢？”

万能角色：朱世巍：“就像刚才一样，这难道不也是一种危险吗？”

何晨光一愣，沉默了。

朱世巍没再看他，目光扫过队列里挺直的身影。

万能角色：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分量：“战场上的枪，从来不是你一个人的武器。”

万能角色：“你省下的那颗子弹，可能是战友的救命弹；你调偏的弹道，堵死的或许是整个队伍的活路。”

何晨光：“报告首长！我明白了！”

阳光透过他绷紧的下颌线，在地面投下一道笔直的影子，像刚被重新校准的枪身。

————

反恐训练场，队员们都在整理着装和微冲、手枪。

叶黎三人走进来，众人列队站好。

叶黎：“我们今天的科目是，信任射击。”

队员们都瞪大眼，不知道什么意思。

龚箭：“所谓信任射击，不仅是挑战你们的射击水平，也挑战你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叶黎：“你们要面对的不是靶子，而是战友。”

宋凯飞：“是红细胞的经费不够了吗……”

龚箭：“你说什么？”

宋凯飞：“我说……”

宋凯飞看着龚箭冷下来的脸色，止住了话语。

王艳兵：“是要我们……面对面射击？”

叶黎：“对，这就是信任射击，绝对的信任战友。”

龚箭：“给你们演示一遍。”

叶黎穿上防弹背心，往靶子那边走去却被王艳兵拉住。

她感受到他手下的力气，刚想开口，却被他打断。

王艳兵：“我来。”

龚箭点点头。

龚箭：“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