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10

夜幕降临,黑暗本应吞噬这片废弃的营房,然而刺目的探照灯与几辆伞兵突击车的车灯却撕裂了夜色,将这片荒凉之地照得如同白昼。

被俘的侦察兵们双手抱头,手铐紧扣在腕间,整齐而无奈地坐在场地中央。

而在场地外围,站着最先被抓到的十名侦察兵,他们并未佩戴手铐,身影挺立,目光中隐隐藏着不屈。

背后,一面五星红旗迎风招展,鲜红的旗帜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如同燃烧的火焰,映衬着每个人复杂的神情。

高中队倚坐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目光沉静又深邃,凝着前方不知何处。叶黎则斜靠在车身侧,双臂抱在胸前,目光冷冽。

不少菜鸟都偷瞄她,她眉眼清隽利落,鼻梁挺直,唇线偏淡,乍看竟透着股书院里走出来的清润劲儿,跟狼牙营区的铁血硬朗格格不入。

有人偷偷交头接耳,眼底满是怀疑:“这就是传说里那个很强的女特种兵叶黎?看着比文工团的还白净,别是名头吹出来的吧?”

“可不是嘛,瞧着斯斯文文的,哪有半分能把老特战都挑落马下的样子?”

叶黎其实有所察觉,眼神扫视过来,没有半分温度,像淬了冰的刀锋刮过皮肤,明明只是淡淡一瞥,却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后颈的汗毛根根竖了起来。

喜娃缩着脖子,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老炮班长,声音压得极低,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惊叹。

陈喜娃:“班长,她、她这气场也太吓人了吧?看着软乎乎的,眼神跟刀子似的,比你还瘆人!”

强子抿着嘴,目光死死锁在叶黎身上,眼底的惊艳藏都藏不住,低声回,

老炮:“你懂什么,这才是真厉害的主儿,越是看着不起眼,本事越硬。”

史大凡:“有意思,有意思!”

这边的高中队。

高中队:“你可是出名了。”

叶黎看了看菜鸟们,他们瞬间安静。

叶黎:“……哦。”

叶黎:“比不上你,狗头老高!”

高中队被怼的一噎。

又一辆突击车开过来。

几个黑色贝雷帽把陈排揪下来,陈排不服,还在左踢右打。

陈国涛:“有本事单打独斗!十几个人抓我一个算什么本事?”

陈排一脸鼻青脸肿,显得狼狈不堪,而他身旁的那几个戴着黑色贝雷帽的人,也同样是伤痕累累,有的甚至衣服都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皮肤上的擦伤与淤青。

马达他们见状低笑了几声,叶黎看见陈国涛的样子也笑了起来。

被反捆着压制的陈国涛听见动静,抬起头,却看见笑容清浅又带着几分嘲弄的叶黎。

他一愣,原本憋在胸口的不服气和憋屈瞬间卡在了喉咙里,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陈国涛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哪怕浑身酸痛,哪怕被捆得动弹不得,也不愿在她面前露半分怯懦。

他听过她的传说——青狼,是狼牙二中队最年轻的副队长,年纪轻轻就凭实打实的战绩坐稳了位置,单兵作战能力在整个狼牙都排得上号。

叶黎声音不高,却穿透了草坪上的嘈杂,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叶黎:“单打独斗?”

她眉梢微挑,冷褐色的眼底掠过一丝讥诮,

叶黎:“你们以为特种兵是什么?是街头逞凶的混混,还是只懂硬碰硬的莽夫?”

话音稍顿,她的语气沉了几分,

叶黎:“特种兵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高危职业,每一次训练、每一场演习,都得当成最后一场战斗来拼——”

叶黎:“战场之上,敌人不会跟你讲究公平,更不会陪你单打独斗,他们只会用最狠、最绝的方式,让你彻底失去反抗的机会。”

高中队:“特战选拔比的从不是匹夫之勇,”

高中队:“你们连‘寡不敌众时保全实力、伺机而动’的道理都不懂,只知道一味硬拼,真到了战场,早就是敌人的活靶子,还谈什么保家卫国?”

陈国涛猛地一顿,像是被这话钉在了原地。他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水混着嘴角的血迹往下淌,眼神盯着叶黎。

那几个押着他的黑色贝雷帽也停了动作,脸上还带着搏斗后的狼狈,却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家副队长,眼神里满是信服。

强子:“叶副队说的都是实打实的战场真理,她这是把最狠的话摆到明面上帮陈排醒醒神,也让我们醒醒神。”

强子喉结滚了滚,目光死死黏在叶黎挺拔的背影上,眼底的认同又深了几分,哑着嗓子,

强子:“我们自诩是各连队的尖兵,自大过头,这可是战场大忌。”

史大凡托了托眼镜,赞同道,

史大凡:“叶副队年纪轻轻,却很通透。”

老炮:“不光通透,还敢说敢管。”

老炮:“换了别的长官,或许只会罚陈排一顿了事,她却愿意把这话掰开揉碎了说,既是教训,也是护着——怕咱们这些菜鸟真到了战场上,栽在这种不该栽的地方。”

喜娃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里满是崇拜,

陈喜娃:“年纪轻轻就坐到副队长的位置,果然没一点水分,是真有大本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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