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立海正选为何开始轮流送水

事情的起点很简单。

黑泽拓也，立海大的银发正选，从回国那天起就没怎么给自己留喘息的空间。

但这事真闹大，是在星期三下午三点五十七分，他站在球场边第七次拒绝喝水的时候。

丸井：“你真的不喝？你已经连续挥拍四十分钟了。”

拓也看了眼手上的球拍：“不渴。”

柳莲二：“我统计过你整整两个小时只喝了82毫升水，按照你这个消耗量，肾可能会第一个先跑路。”

拓也：“我还没感受到肾抗议。”

真田从边上冷冷地补了一句：“你下次别倒在球场上，不然我们会被当成过度训练的黑心社团。”

结果那天下午四点半，柳生直接提着两瓶水走进训练场，放在拓也脚边。

“喝。”

“我说了不渴。”

“我没问你渴不渴。”

拓也：“……”

柳生面不改色：“这是部长命令。”

拓也刚想开口，一转头，幸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阴影中，笑得比阳光还温和：“来，喝点吧。”

他不笑还好，一笑，全场都跟着起哄。

仁王：“天哪，我们部长开口了，黑泽你倒是给点面子。”

丸井：“今天的拓也·人间限量版·免费饮水机套餐启动！”

拓也实在没辙，低头喝了一口。

结果他刚一放下水瓶，群聊就炸了。

【仁王】：记录成功！黑泽拓也今日喝水总量＋300ml！

【丸井】：我来做卡片图，喝水图鉴第一弹上线啦！

【柳莲二】：我会继续跟进他的体液蒸发量与饮水习惯。

拓也默默站在场地中央，盯着群聊消息，陷入短暂的人生反思。

“你们，是不是有点太闲了。”

“没有。”

“当然没有。”

“我们只是关心同伴。”

柳生一本正经：“从今天起，立海大正选将开始轮流值班，为黑泽拓也每日饮水提供保障。”

“谁同意的？！”拓也难得提高声音。

幸村微笑着点头：“部长同意的。”

拓也：“……”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走进了网球部，是走进了奇怪的搞事同人漫画设定里。

与此同时。

东京市中心·米花町·一间不知名但咖啡拉花很好看的独立咖啡馆里，安室透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黑咖。

他的目光越过店外街道，落在对面某幢教学楼二层的窗户。

那栋楼是立海大对外文化交流楼，几分钟前，黑泽拓也刚在那里出现过。

“……果然还是这所学校。”

他低声喃喃着，指尖轻轻转动手边的杯盖。

虽然拓也现在的身份表面上是“归国网球少年”，但那种“处理问题时天然规避所有身份查证点”的行事方式，怎么看都不像真的只是个学生。

这几天已经有三个不同渠道传来消息：

东京地铁站口出现了可疑的技术监听；

有组织目标在银座短暂逗留后消失；

而黑泽拓也刚好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训练”不在学校主楼。

“他在隐藏，但又没有隐藏得彻底。”安室透低声，“不像组织风格。”

他拿出手机，点开早前截下的拓也照片。

男生站在球场上，脸朝阳光，神情自然，甚至嘴角还挂着一点轻微的笑意。

那一刻不像任务人员，像真的在享受打球。

可这恰恰是最让人怀疑的地方。

太干净了，不像假的。

但也不像真的。

与此同时，拓也站在球馆门口，刚喝完第三瓶水，正被丸井盯着拍第五张“喝水日常”。

他手机震了一下。

【组织消息】：东京米花·地铁线D ·疑似目标传感器异常，是否需要协助介入？

他看了一眼，又收到第二条。

【琴酒】：不必出面，安室还在测试期，盯着他就好。

拓也把手机收起来，转头看向丸井。

“你是不是该把拍的照片删了？”

“为什么？你要我加滤镜吗？”

“我觉得你不加滤镜都能上封面。”

“那我回头印成小册子送你。”

拓也：“……”

他想了想，把手机又拿出来，在组织通讯频道里发了一句：

【麦卡伦】：我今天晚点才有空，立海的人现在轮班管我喝水。

五秒后，贝尔摩德发来一个“笑到捶桌”的表情包。

琴酒则只回了一句：

【琴酒】：下次把他们名册发我，我安排点事情让他们分心。

拓也叹了口气。

打球打不过，情绪躲不过，任务接不过……

他抬头望向天花板，轻声自言自语：“我到底，是组织的干员，还是立海大饮水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