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观众席上的影子

“今天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

切原赤也放下球拍，扫了一圈球馆，“迹部那家伙呢？他不是最近天天盯场？”

“回冰帝去了。”柳生一边整理记录，一边推了推眼镜，“据说是他们校内模拟赛要开始。”

“哦……”切原一副失落样，“突然没主角气氛了。”

“你认真的吗？”丸井文太抬头，“你觉得迹部是主角？那括也算什么，能进十个甜点投递榜的人。”

“他啊。”切原托腮看向场地角落，“他是剧情本体。”

括也正在和仁王打练习赛。

照理说他们两个凑在一起，应该电压拉满、场边观众尖叫。

结果两人打得安静到像是在午休做体能测验。

每一个回球都精准、节制，仿佛在说“我其实并不想赢，只是不想输太丢脸”。

“你是不是留力了？”仁王甩了甩腕。

“你也没认真。”括也面无表情地回击。

“我怕你认真。”仁王回得快，笑容懒洋洋。

“你怕了就别来。”

“你话越来越狠了，黑泽。”仁王半开玩笑。

“我也越来越懒得笑。”括也抬眼，眼神清冷，“跟某些人聊天太耗电。”

“你说迹部？”

“我没指名。”

“但你没否认。”

两人对视几秒。

仁王咧嘴一笑：“你是不是对感情迟钝，其实很清楚？”

拓也不回答，转身捡球。

立海群聊频道：

【柳生】：有人要下注吗？今天仁王有没有撬开括也心墙。

【丸井】：目前零进展。

【切原】：仁王本人在群聊对话框外敲门。

训练结束后，拓也独自去器械室拿东西。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声掠过百叶窗。

他拉开柜门，却发现原本的毛巾上压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没有署名。

打开一看，只有一句话：

“你后面观众席第六排右侧，今天有新朋友来。”

括也脚步停了一瞬。

他回头看向球馆窗外的观众席，没人。

但他知道，这种“没人”，只是代表他没看到。

而不是没人来过。

当晚，立海群聊再次热烈：

【丸井】：怎么今天括也一言不发，好像有事。

【切原】：是不是又有匿名送吃的了？

【柳生】：没有，我全程盯着他的水瓶。

【仁王】：不是吃的的问题。

【丸井】：那是什么

【仁王】：他今天神情太稳了，文得不像没事。

【切原】：你是说他在生气？

【仁王】：不是生气，是那种……在想事的感觉。

【仁王】：那种表面平静，内心脑子已经开会了的感觉。

【柳生】：确实，他今天训练时几次分神，我记录下来了。

【丸井】：那他到底在想什么？

【仁王】：不知道，但一定不是我们。

夜里，拓也翻出抽屉里那几张字条，重新摊开。

一张是“不是唯一看清人心的人”，一张是“观众席第六排”。

还有一张，是他没告诉任何人的第一封——

那封最早夹在他换洗校服口袋里的小纸条。

只有一句话：

“别以为你能安静很久。”

那不是警告。那是预告。

拓也把那几张纸整齐叠好，收进另一个拉链袋。

动作安静、没有情绪波动，像个程序设定好的机械处理。

但他眼神明显比平时冷了不少。

“你们想开始玩……那我就看看你们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