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蘋(一)
深夜,王府的一处偏房里,烛火摇曳
浣碧神色凝重地走进来,江采蘋连忙起身行礼
浣碧:采蘋,你跟着我王爷多少年了
江采蘋:五六年了
“王爷对你好吗?”
江采蘋:王爷对我恩重如山
浣碧抬手示意她免礼,随后重重地叹了口气:“采蘋,今日找你,是有件极为要紧的事!”
江采蘋心中一紧,低声问道
江采蘋:侧福晋,可是出了什么事?
浣碧皱着眉,忧心忡忡地说:“你也知道,王爷平日里潇洒随性,可如今王府最近不太平呐!皇上对王爷起了猜忌之心,稍有不慎,便是满门的灾祸!”
江采蘋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恐
江采蘋:怎么会这样……
浣碧看着她,目光恳切:“如今有个办法,或许能解王爷的燃眉之急,我思来想去,只有你能帮这个忙!”
江采蘋疑惑地看着浣碧,犹豫着问
江采蘋:侧福晋,您但说无妨,只要是采蘋能做到的……
浣碧咬了咬牙,说道:“我要你进宫,侍奉皇上~”
江采蘋瞬间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下
江采蘋:侧福晋,这……这万万不可啊!采蘋出身低微,怎敢侍奉皇上,况且……况且采蘋本想着报完王爷的救命之恩,就和父亲寻一处安稳之地,开个医馆度日
浣碧蹲下身子,握住江采蘋的手:“采蘋,你若进了宫,得到皇上宠爱,便能在皇上面前为王爷美言,这就是对王爷最大的报恩啊!你想想,王爷当初可是救了你父亲的命,如今王爷有难,怎能袖手旁观?”
采苹泪水夺眶而出
江采蘋:我知道王爷的恩情重如泰山,可这深宫……进去了就再难出来,我……
浣碧拍了拍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残忍,但为了王爷,为了王府上下,求你再考虑考虑,你若答应,我定会照顾好你父亲,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江采蘋瘫坐在地上,泪水不停地流淌,心中满是挣扎
许久,颤抖着声音说
江采蘋:好……好,我答应进宫,只希望侧福晋能信守承诺,照顾好我父亲~
浣碧扶起江采蘋,欣慰地说:“你放心,我定会说到做到,往后你在宫里,自己也要万事小心!”
江采蘋生得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巴掌大的小脸白皙如雪,吹弹可破,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眼眸澄澈却总是氤氲着雾气,仿佛藏着无尽委屈,琼鼻秀挺,樱唇不点而朱,恰似春日枝头初绽的娇嫩花瓣,身形纤细,腰肢不盈一握,身姿轻盈如弱柳扶风 ,每一步都像是会被风吹倒
新人入宫,江采蘋被封为瑛答应
养心殿
苏培盛:皇上,敬事房的人来了
“皇上”
雍正:果郡王府的人送来了?
“是,已经住进长春宫了”
雍正:长得怎么样
“这是玉福晋亲自挑的人,自然错不了”
雍正:果郡王府有心了
雍正翻了瑛答应的牌子
侍寝当晚,华烛摇曳,光影在床榻间晃动
江采蘋身着轻薄寝衣,愈发显得身形娇弱,低垂着头,小手不安地揪着衣角,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怯生生地抬眸望向雍正,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击中了雍正的心,轻声细语,每一个字都带着软糯的尾音,倾诉着内心的惶恐与不安,这让雍正的保护欲彻底被点燃
雍正见她这般害怕,心底的柔情瞬间被触动,轻轻抬起手,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轻声哄道
雍正:别怕,朕在这儿呢,断不会让你受委屈
江采蘋抽抽噎噎地说
江采蘋:皇上,奴婢出身卑微,实在惶恐,不知该如何侍奉皇上
雍正将她轻轻搂入怀中,声音低沉而温柔
雍正:你只需做自己就好,在朕眼里,你纯真可爱,比这宫里的任何人都要动人~
江采蘋靠在皇帝怀里,声音带着哭腔
江采蘋:皇上如此厚爱,奴婢不知该如何报答
雍正:宝儿,叫我禛郎,好不好,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称呼
江采蘋:奴婢不敢
雍正:我允你叫
雍正:而且你不再是奴婢了,你已经是我的妃子了
江采蘋:臣妾……臣妾惶恐
雍正:没关系,慢慢来,你要适应我
雍正:宝儿,夜已深,我们该就寝了
雍正将江采蘋轻轻拥入怀中,江采蘋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靠在雍正的肩头,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身影,屋内弥漫着旖旎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雍正伸手,轻轻吹灭了烛火,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只留下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晨曦的微光,透过层层纱幔,悄然洒落在养心殿的雕花大床上
雍正悠悠转醒,只觉怀中温香软玉,低头一瞧,正是江采蘋
她如一朵被风雨打过的娇花,慵懒地依偎在他怀里,那娇艳的红唇微微肿起,像是在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缱绻,白皙如天鹅般的脖颈,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透着别样的风情
雍正的目光愈发柔和,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她,心中满是前所未有的安宁
江采蘋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无一不是长在他的心尖上,她性子温柔婉约,不似后宫中那些女子,满是算计与争斗,这份纯净,让他爱极了
世人都被自己迷惑,认为自己钟情于纯元,其实不是,纯元只是个借口,自己并不爱她
眼前的女子才是自己唯一爱的女人
正想着,江采蘋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刚睡醒的江采蘋,眼眸中还带着几分懵懂,见雍正正盯着自己,双颊瞬间泛起红晕,娇嗔道
江采蘋:皇上,怎这般看着臣妾~
雍正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
雍正:朕在看朕的心头宝,越看越欢喜
江采蘋闻言,害羞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雍正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日上三竿,养心殿内依旧静谧
雍正拥着江采蘋,感受着她的温热,心中满是柔情
轻吻她的发丝,不舍地起身,传了苏培盛进来
苏培盛弓着身子,快步走进内室,垂手候在一旁。雍正清了清嗓子,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雍正:苏培盛,昨日瑛答应侍奉得甚好,朕心甚悦,今日晋封为瑛贵人
苏培盛忙不迭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嗻!皇上圣明,瑛贵人温柔知礼,得此恩赏,实至名归呐!”
江采蘋此刻也已起身,在一旁听得真切,又惊又喜,忙跪下谢恩
江采蘋:臣妾多谢皇上隆恩,愿为皇上尽心侍奉~
雍正看着她,眼中满是宠爱
雍正:宝儿快起,往后有朕在,定不会亏待你!
说罢,又转头吩咐苏培盛
雍正:去内务府,把朕上次得的那套羊脂玉首饰拿来赏给瑛贵人,再挑几匹蜀锦,还有那对东珠耳坠也一并送来!
苏培盛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带着一众赏赐浩浩荡荡地进了殿
只见那羊脂玉首饰温润细腻,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蜀锦色彩斑斓,花纹精美;东珠耳坠颗颗圆润饱满,璀璨夺目
江采蘋看着这些赏赐,眼眶微微泛红,再次跪地谢恩
江采蘋:皇上厚爱,臣妾无以为报~
雍正亲手扶起她,轻声道
雍正:只要你陪着朕,便是最好的报答!
雍正:宝儿,今晚我们继续话本那一百零八式,我们昨天才进行了九式呢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羞人的姿势,让江采蘋的脸颊瞬间滚烫,像熟透的红苹果,自己好像棉花一样,被雍正团来团去
江采蘋咬了咬下唇,眼神闪躲,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江采蘋:皇上,你怎么……
雍正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将江采蘋搂在自己怀里,调侃道
雍正:怎么?爱妃是觉得昨晚朕不够温柔?
江采蘋又羞又恼,轻轻捶了他一下,娇嗔道
江采蘋:皇上就会打趣臣妾,还有……还有那话本里写的更难的姿势,皇上怎么能……
雍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江采蘋的耳畔,他的薄唇轻触着她的耳垂,带着丝丝痒意,轻声呢喃
雍正:宝儿,错了,你该叫我什么?
江采蘋的身子微微一颤,昨晚那翻云覆雨的画面瞬间在脑海中浮现
那时的雍正,强势又温柔,牢牢地掌控着她的一切,一遍又一遍引导着她,要她喊他“禛郎”
想到这儿,江采蘋的脸颊瞬间滚烫,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
微微仰头,凑近雍正的耳畔,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羞涩,轻唤道
江采蘋:禛郎……
这一声娇呼,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雍正心中那扇柔情的门
眼神愈发深邃,满是对她的眷恋与宠溺,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雍正:宝儿,你这般乖巧,可真是让朕爱煞了!
说罢,他的唇再次覆上江采蘋的,这一次,吻得更深、更沉
自侍寝之后,雍正的心里眼里便只有江采蘋一人,哪怕玉娆与纯元有着几分相似的神韵,可在雍正心中,已然比不上江采蘋的一颦一笑
白日里,雍正处理完政务,便匆匆赶回后宫,只为能与采苹相伴
他们一同漫步御花园,江采蘋轻轻挽着雍正的手臂,时而停下,指着一朵盛开的花儿,眼眸亮晶晶地向雍正分享自己的欣喜,夜晚,雍正总是将江采蘋紧紧拥在怀中,在她耳畔低语着无尽的温柔与宠爱
作者:女主立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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