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anut(九)完
Mira归国宴在私人庄园开场时,水晶灯把大厅映成流动的银河
Waranut穿着淡紫礼服走向Mira,后者笑着拥抱:“早说Ren是良配,你俩站一起,连空气都甜!”
话落,角落传来轻咳——Ren正用领带蹭发红的耳尖,像被夸的是自己
Gorya踩着细高跟追Thyme,转角撞进怀里
Thyme刚要凶,唇上就落了温热触感,他瞪大眼睛,耳后瞬间漫上薄红
Gorya慌得起身离开,周围传来Kavin起哄的口哨
暮色漫进暹罗百丽宫的玻璃穹顶时,Waranut正帮Mira把真丝披肩往肩头拢
曼谷的雨季总在黄昏泼洒凉意,她们刚从暹罗广场的古着店出来,Mira指尖还留着老绣片的温度,转身撞上Waranut笑眼:“看我做什么?”
Waranut:看你眼睛亮得像小时候说要考律师那天
Waranut倚着雕花栏杆,暹罗河的晚风掀动两人的裙摆
Mira笑起来,耳坠上的珐琅小象晃出碎光:“我啊,要当律师里最懂艺术的,把那些抄袭泰绣的案子全打赢——就像你弹钢琴时,把音符都变成利刃!”
”她突然凑近,指尖点了点Waranut泛红的耳尖,“不过某人耳朵这么烫,是Ren又在消息里写小作文啦?”
Waranut慌忙摸手机,果然有Ren的二十条未读消息,从“今天路过中学琴房,想起你说要教我弹《船歌》”到“看到暹罗河边卖茉莉花环的,想给你编一个”
Mira抢过手机念出声,尾音上扬调侃:“我们Ren少爷,暗恋十年写成一部《情书大全》咯~”
Waranut:别闹~
Mira笑着拽她进暹罗夜市,芒果糯米饭的甜香
夜市的灯笼瞬间亮成星海
Waranut:其实,我很喜欢他呀
Waranut低头看自己的影子,和Mira的影子在青石板上重叠,像她们从小共享的秘密
Mira突然抱住她,椰奶冰沙的凉气透过衬衫传来:“我就知道!七岁那年你把钢琴比赛金奖奖牌塞给Ren,说‘要和最喜欢的人分享’,我就该懂的!”
路过卖手工银戒的小摊,Mira挑了枚双生莲的戒指,给Waranut戴上:“这是我‘律师大人’给你们的见证,以后吵架了,就用法律(戒指)拴住彼此!” 话音未落,Waranut的手机震动,Ren发了张照片——他站在她们常去的天台,背后是曼谷渐暗的天际线,配文:“看到你们的影子落在同一片晚霞里,突然觉得,我等的十五年,终于等到了可以和你共赏所有黄昏的资格。”
Mira抢过手机回拨视频,Ren的脸出现在屏幕时,耳朵红得像熟透的红毛丹
“Ren,”Mira晃了晃手上的冰沙杯,“我把你‘十年的月亮’(Waranut)带来曼谷街头啦,以后要好好护着,不然我这个律师闺蜜,可要帮她‘打官司’哦。” Ren忙不迭点头,镜头里他衬衫领口还别着Waranut送的琴键胸针,在夜市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
夜风里,Waranut听着Mira絮絮叨叨说“律师要见证无数离别,所以更珍惜你们的相遇”,看着视频里Ren紧张又期待的眼神,突然明白——有些爱像曼谷的雨季,隐忍又绵长,而有些陪伴像暹罗河的流水,早把爱意融进岁岁年年
曼谷公寓的落地窗前,暮色正漫成一杯温热的奶茶色
Ren刚把Waranut散落在沙发上的乐谱收进琴盒,转身就撞见她低头回Mira消息的侧影——发丝垂落,在锁骨投下细碎阴影,像他少年时在琴房后窗偷看的模样,十几年心动突然在这一刻决堤
他几步跨过去,没头没脑地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蹭了蹭
Waranut被撞得晃了晃,笑着拍他手背
Waranut:怎么突然撒娇啦?
Ren不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鼻尖埋进她发间,松木香水混着她发丝的栀子香,让他想起小时候偷戴她落下的发带,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Ren:Waranut……
他终于开口,尾音黏糊糊的,像暹罗夜市刚出炉的椰丝糖
Ren:你陪Mira姐逛街的三天,我数着秒针过的
说着把手机递到她眼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日程表,每小时都标着“想Waranut第×次”,连午夜梦回的时间都填得满满当当
Waranut忍笑去揉他头发,却被他抓住手腕,带着往沙发倒去
Ren跪在地毯上,仰头看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像被雨打湿的小狗
Ren:你看,我连‘婚后给你煮椰浆饭’的步骤都查好了,连Mira说的‘吵架用法律拴住彼此’的戒指,我也托人在清迈订做了双生珐琅的……
Ren突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丝绒盒,烛光在眼睫上跳成细碎的星
Ren:所以,能不能、能不能现在就和我订婚呀?
Waranut望着那枚戒指,想起七岁那年Ren把自己藏在琴房柜子里,说“这样就能永远和你待在一起”;想起他在自己留学时,每周往邮箱发一封手写琴谱,落款永远是“想你的Ren”
此刻他跪在暮色里,西装裤膝头还沾着给她买花时蹭的泥土,像个终于等到糖果的孩子,又怕被拒绝的紧张模样,让她心脏狠狠揪成一团柔软
Waranut:好呀~
她的回答刚落,Ren就猛地站起来,把她抱得离地,转圈圈时带起的风掀翻了茶几上的琴谱
Ren埋在她颈侧笑,声音里还带着鼻音的哭腔
Ren:我终于等到啦……
而后突然停下,捧着她的脸细细吻上去,从额头到眼尾,再到微微发颤的唇,像在亲吻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一月后
曼谷半岛酒店的水晶灯骤然调暗,追光如月光倾泻在旋转楼梯
Waranut扶着雕花栏杆步下台阶时,全场呼吸骤停——她身着泰丝与法国蕾丝交织的淡紫色鱼尾礼服,领口是手工绣制的素馨花藤蔓,每片花瓣都缀着细碎的月光石,随步履流淌出银河般的光晕
礼服腰线收得极妙,将她常年练琴的窈窕身姿勾勒得恰到好处,拖尾的蕾丝层叠如海浪,行走间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她的肌肤在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像刚剥开的荔枝肉,透着健康的粉晕
鹅蛋脸衬着微卷的黑色长发,两侧编着细碎的麻花辫,用银线与真丝花饰固定,几缕碎发不经意地垂在颊边,随呼吸轻轻颤动
那双总含着笑意的杏眼,此刻因紧张而水光潋滟,长睫毛像蝶翼般扑闪,眼尾用泰式金箔眼影淡淡扫过,抬眸时便有碎光流转
最动人的是她微抿的唇,天然的樱粉色被一点豆沙色润唇膏晕染,唇角总带着若有似无的弧度,似是听到Ren的心跳
当她走到台中央,耳坠上的水滴形蓝宝石随动作轻晃,与礼服上的月光石遥相呼应,整个人仿佛是湄南河月夜里升起的女神,温柔中透着不容侵犯的高雅,连空气都因她的存在而变得柔软
Ren母亲身着泰式传统筒裙,银簪挽起的发髻插着茉莉花。她牵着Waranut的手,声音带着哽咽:“从小看你护着Ren,教他弹琴、给他补作业,伯母就知道——” 她转向Ren,递过祖传的翡翠镯,“现在换你护着Waranut啦,像她小时候守着你那样!”
Waranut父亲穿着熨帖的泰丝长袍,把家族传承的琴箱交到新人手中:“这里有我和Waranut妈妈年轻时的琴谱,也该添上你们的故事了。” 他拍了拍Ren肩膀,眼中是父辈的温厚,“记得你们在琴房说的‘要把喜欢变成永远’,今天,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
当素馨花雨从穹顶飘落,Ren单膝跪地为Waranut戴上传承戒指,全场掌声与欢呼掀翻水晶厅
Waranut抬眸看Ren,眼中映着水晶灯与烟花的碎光,唇边漾开的微笑比任何珠宝都璀璨——这一刻,她不再只是众人眼中“美若天仙”的钢琴家,更是Ren用十几年光阴等待的、温柔高雅的未婚妻,是他往后余生所有乐章里,最动人的主旋律
暮色透过落地窗洒在Waranut身上,将蕾丝花纹的阴影投在光洁的肌肤上,形成奇妙的光影游戏
Ren望着她时,突然想起七岁那年在琴房,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趴在琴键上睡着的模样——十几年光阴,眼前的少女早已长成美若天仙的模样,却依旧是他记忆里那个会把最后一颗糖塞给他的、温柔到骨子里的月光
湄南河的夜风卷着素馨花香,从半岛酒店总统套房的落地窗漏进来,把纱帘吹成温柔的波浪
Waranut刚取下发间的银簪,散落的长发便被Ren从身后揽住,他的鼻尖蹭过她耳垂,声音还带着宴会上香槟的微醺
Ren:你的发香……像小时候琴房窗外的栀子
Waranut转身时,淡紫礼服的月光石在廊灯下闪了闪,Ren的吻便落了下来
不同于白天宴会上克制的轻吻,此刻的唇齿交缠带着十年隐忍的急切,他手指颤抖着解开她背后的蕾丝系带,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星火——当泰丝礼服滑落在地,他看见她腰侧那颗小时候练琴时磕出的淡褐色小痣,突然埋首在她颈窝低笑,温热的呼吸烫得她一颤
Waranut:Ren……
她轻声唤他,指尖插进他微湿的发间
Ren抬头看Waranut,眼尾泛着红,像被雨水打湿的黑曜石,喉结滚动着,把她打横抱起时,脚步却稳得惊人
大床的丝绒被单泛着冷光,Ren将她放下的动作却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琴键,月光透过纱帘,在他背脊投下肌肉线条的阴影,而他低头吻她锁骨的动作,虔诚得仿佛在弹奏一首无声的夜曲
Waranut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水味,混着订婚宴上长辈们赠予的檀香香囊气息,两种味道在夜色里交织成令人心安的漩涡
当Ren的指尖抚过她后腰的旧伤——那是中学时为救他被单车蹭的疤痕,他突然停顿,抬头望进她眼底
Ren:还疼吗?
Waranut笑着摇头,主动吻上他的唇,把“不疼”的答案碾进彼此呼吸里
窗外的曼谷灯火渐次熄灭,只有湄南河的夜船偶尔划过,送来隐约的汽笛声
Ren的吻从唇瓣一路往下,在她心口烙下温热的印记,每一次贴近都带着试探与珍视,像在确认这场迟到十年的拥有不是梦境
当Waranut环住他脖颈,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与自己重合时,突然想起下午Mira说的“爱情该像暹罗河的水,温柔又汹涌”,此刻才惊觉,原来汹涌的爱意里,藏着的全是他十年如一日的温柔
Ren:Waranut……
他在她耳边低喃,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Ren:别再离开我了
她收紧手臂回应,指尖触到他背后那道浅疤——那是她大学时为了给她买生日琴谱,淋雨发烧留下的痕迹
两人在黑暗中相视而笑,无需言语,便已读懂彼此眼底的万千情绪
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浓稠,将交缠的身影裹进银色的纱
Ren的吻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却又在触及她肌肤时化作绕指柔,从发梢到足尖的每一寸亲昵,都在诉说着“终于等到你”的庆幸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纱帘,Waranut在Ren怀里醒来,看见他熟睡时仍紧攥着自己的手,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在晨光中闪着微光——昨夜的缠绵不是梦,而是他们用二十年光阴,终于换来的、属于彼此的黎明
楼星羡:煤球,怎么回事
煤球:主人,我们不小心卷入了时空裂缝,所以
楼星羡:离开吧
煤球:主人,你……
楼星羡:Ren的幸福度满格了吧
煤球:是满格了,但是
楼星羡:走吧
煤球:好嘛
作者:女主立绘
作者:
作者:Waranut的故事完结啦,PS:这是个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