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始终不是当初的那个她
伶韵彻底怔在了原地,深陷于司凤那饱含深情的眼神之中,在那双眼睛里,她望见了自己的倒影,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之间那份炽热的喜欢已悄然化作浓烈的爱意
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少年特有的清冽,在耳畔久久未散,伶韵的鼻尖微微一酸,眼眶已然被泪水浸润,晶莹的泪光在眸中摇曳,司凤垂下眼帘,缓缓向她靠近,气息间的距离仿佛在这一刻缩短成了无法丈量的细线
伶韵轻阖双眼,一滴泪滑落,仿佛神仙落泪,剔透而无声,司凤的双手缓缓绕过她的后背,宽厚的掌心稳稳停驻在她的腰际,像是筑起了一道牢不可破的屏障,那一瞬间,她心中的湖面被轻轻划过一桨,荡开了层层微澜,在寂静中久久无法平息……
倘若伶韵与璇玑的轨迹是命运既定,那么司凤与伶韵之间的情缘,则是镌刻在灵魂深处的宿命牵绊,早在千年前,当他们是羲玄与罗羡忘月时,这段纠葛便已悄然种下,如同星河中不可逆转的一缕光,穿越岁月长河,只为再度交汇于此刻
——
要说无支祁和元朗聊得怎么样了,不说别的,提到无支祁,就一个词“爱喝酒”地上已经扔了好多酒坛子
无支祁:这才叫酒嘛,不过这酒啊,比咱们当年还是差点意思,那会儿在魔域的时候,咱兄弟整天一起喝酒吃肉,喝饱了咱们去天界干它一场,那才叫爽
说着他还手舞足蹈着
元朗:真没想到,你还会想起我们那个时候
无支祁:那当然了,老子那时候多威风啊,天界那帮虾兵蟹将见到老子就发抖,昆仑山都被老子铲平了一半,哈哈哈!
元朗被他滑稽的语言逗乐,可刚维持没多长时间,他就来了个骤然变脸(我说你家是学脸谱的吧!)
元朗:千年之前就差一步,要不是那个战神突然出现,现在天地之主的位置就是我们的
不知何时无支祁坐了过来,搭上他的肩
无支祁:就是,就是那个死战神,趁老子不注意把老子给逮住了,这个仇老子必须报,哼!要是有什么办法能把她给弄死就好了......我一定在所不辞
这句话说的毫无瑕疵,元朗也毫无察觉
元朗:你当真这么想?
无支祁:昂
元朗:只要你愿意,我立刻召集那些兄弟们,重振旗鼓,我们先杀了战神,再杀回天界
无支祁:好啊,正好就趁这个机会告诉那帮妖界的兄弟们,我老无回来了,咱们一起杀回天界
他们笑了几声,拿酒坛干了一下,仰头饮尽,此时的元朗却显得有些单纯了,他忘了,他可是猴精猴精的无支祁啊
少阳外,湖边,昊辰背手站在那里,司命从后面走了过来,拱手,正儿八经地喊了一声
司命:帝君
毕竟如今的情况不适合他嘻嘻哈哈了,今时不同以往
昊辰:何事
不同以往,昊辰的声音听起来也比以前更加深沉,心事重重
司命:帝君您此番下凡本就是强行为之,如今凡胎肉身的时限已到,不能再撑了
一经提醒,他抬起手,撩起手腕处的衣服,那里闪着一缕微弱的光
昊辰:看来我的时间......不多了
昊辰:我给过她机会,不惜以情渡她,她生心魔,我便想尽办法替她除尽心魔,可她却一次又一次地违背我、忤逆我
昊辰:一步一步地坠入深渊,我再也拉不回来她了
(帝君,能想些正经的方法不?😞)
昊辰:看来,她始终不是当初的那个她
他垂下眼眸,联想到如今的伶韵
昊辰:如今我已无能为力,再也渡不了她了
司命:帝君的意思是,要放弃战神将军?
昊辰:这世历劫本是她最后的机会,然而她却放弃最后的一丝希望,既然如此,与其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她永堕成魔,万劫不复,我宁可亲手毁了她
司命:帝君,倘若毁掉战神将军,那公主必然也不保,您当真舍得,这战神将军和洛河公主,可是您一手栽培出来的呀
不知不觉间,昊辰没发现他的眼眶再次通红
昊辰:不舍得,又如何
事到如今,他依然坚持
昊辰:我做的所有,都是为了三界,这一切缘起于我,缘灭,也由我吧
身后的司命撇着嘴,有点难受,满眼都是泪水
离泽宫内,众妖纷纷云集于此,司凤与伶韵端坐于最中央的宝座之上,凑巧的是,那宝座一侧雕刻着金赤鸟,另一侧则是栩栩如生的凤凰,两者的气息交相辉映,仿佛为这对坐镇大殿的主人增添了几分威严与神秘
无支祁和元朗各自坐在两边,今日的伶韵一身崭新的紫衣,慵懒至极,颇有魔界女将军之范
无支祁:元朗,没想到你这老臭鸟还有点本事,这么快就召集到这么多兄弟们
元朗:承蒙在座各位兄弟看得起我
司凤放下酒杯,看向左边的元朗
伶韵:多亏了右使,这一千多年以来费尽了心思,还有这么多魔域的兄弟们,为我出力,来,我敬大家一杯
除了伶韵,其他人起身举起酒杯
万能龙套:我等日夜期盼将军归来!愿誓死效忠将军!
伶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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