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霜与未命名诗
黄朔推开天台门的瞬间,十八楼的风裹挟着未写完的诗稿扑面而来。陈天润倚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指间夹着的铅笔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脚下散落的稿纸像破碎的蝶翼。
黄朔:又在写你的宇宙组诗?
黄朔弯腰捡起一张纸片,上面潦草地写着:"猎户座的箭矢/射穿了练习室第37块地砖"。
陈天润头也不回:
陈天润:苏新皓的舞步频率是每秒2.7次,朱志鑫的声波振幅比上周降低了15%。"他突然转身,镜片后的眼睛像精密仪器,"而你在三天内偷看了汪浚熙27次。"
黄朔手一抖,诗稿重新飘向夜空
黄朔:"我...我在观察四代的训练方法。"
陈天润:观察需要在他摔倒时第一个冲过去?
陈天润的铅笔尖在稿纸上戳出黑洞
陈天润:需要在他喝过的矿泉水瓶上做标记?"
黄朔:你监视我?
陈天润:我在观察所有变量。
陈天润翻开黑色笔记本,密密麻麻的数据矩阵在月光下宛如星图
陈天润:包括杨博文每天给汪浚熙带早餐的概率是73%,张函瑞与他肢体接触的频次是..."
黄朔:够了
黄朔夺过笔记本,却在翻到某一页时僵住——整页都是汪浚熙的声纹分析图,用红笔标注着"心跳频率异常区间"。
陈天润突然贴近他的耳畔
陈天润:承认吧,我们都在用科学粉饰私心。
此刻的录音室里,汪浚熙正经历着人生最魔幻的时刻。宋亚轩整个人陷在懒人沙发里,头枕着刘耀文的大腿吃草莓,而这位以冷面著称的舞担正温柔地帮他按摩太阳穴。
宋亚轩:这里,气声要像羽毛扫过麦穗。
宋亚轩咬着半颗草莓指导,鲜红的汁液染在唇瓣上。刘耀文突然俯身舔去那抹艳色,在汪浚熙的抽气声中轻笑
刘耀文:专心点,小学弟。"
张函瑞就是在这时抱着编曲本闯进来的。他盯着沙发上纠缠的两人看了三秒,突然拽过汪浚熙的手腕
张函瑞:王总监找你
走廊的声控灯随着急促的脚步声明明灭灭。张函瑞的掌心滚烫,却在转角处猛地松开
张函瑞:他们...经常这样?"
汪浚熙:啊
汪浚熙摸着发烫的手腕
汪浚熙:你说亚轩师兄和耀文师兄?其实..."
张函瑞:别说
张函瑞突然捂住他的嘴
张函瑞:我不想听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照见他泛红的眼尾
张函瑞:杨博文在二教天台等你,说有急事
汪浚熙赶到时,看到的却是黄朔被杨博文按在墙上。陈天润坐在水箱旁写诗,脚边躺着被撕成两半的笔记本。
汪浚熙:你们在干什么
汪浚熙冲过去扯开杨博文
黄朔的校服领口被扯开,露出锁骨处的烫伤疤痕
黄朔:我在帮他修话筒...
话音未落,杨博文突然举起手机——屏幕上是黄朔深夜潜入汪浚熙更衣室的监控截图。
杨博文:解释
杨博文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陈天润突然笑出声
陈天润:真有趣。
他撕下诗稿贴在汪浚熙胸口
陈天润:"第15行第3个字开始竖着念
汪浚熙借着月光辨认娟秀的字迹
练习生的眼泪是陨石
坠落在
未命名的星系
我私自将最亮的那颗
称作熙
黄朔突然夺过诗稿吞进嘴里。杨博文瞳孔骤缩,而陈天润已经拨通了苏新皓的电话
陈天润:实验体出现预期外的情感波动,申请启动B计划。
次日清晨,十八楼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三代生集体在东南角组装某种精密仪器,四代生被要求佩戴心率监测手环。王源看着监控屏上的生物数据流,对电话那头说:"陈天润比我们想象的更接近核心算法。"
而事件中心的汪浚熙,此刻正被困在宋亚轩和刘耀文的"特训"里。宋亚轩从背后环着他弹钢琴,刘耀文则握着她的手腕练习运弓,小提琴的颤音与钢琴的低吟在空气中缠绵。
宋亚轩:放松,跟着我的呼吸。
宋亚轩的下巴抵在他肩头,指尖按着琴键带出肖邦的夜曲。刘耀文的弓弦突然压在钢琴边沿,俯身在他耳边说
刘耀文:你分心了。"金属琴身倒映出三人重叠的身影,像一场优雅的困局
当黄朔拿着改好的曲谱闯入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他手中的稿纸被攥出裂痕,直到陈天润幽灵般出现在身后
陈天润:痛苦值达到阈值了,要注射阻断剂吗?"
黄朔:不用
黄朔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闪烁的微型芯片
黄朔:我要记住这种感觉
深夜的加密直播间里,王源看着暴涨的数据微笑。镜头扫过熟睡的练习生们,最终定格在汪浚熙的床铺——杨博文和张函瑞正在为他掖被角,而窗外树影间,黄朔的望远镜反射着冷月的光。
陈天润在控制台输入最后一行代码,十八楼所有的电子屏突然亮起,跳动着同一首诗:
「当所有星光都成为变量
我选择
做你永恒的
观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