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刀客
镖局门前的一根旗杆,
旗杆的顶上,
飘着一面数丈大小的杏黄大旗,
旗子中间用金钱继了一个斗大的龙头。
龙头的旁边,
继着“六方皆乐”四个赤红大字。
就是这面旗,
不管大小,走遍了北五省,
旗子插在镖车之上,
那可就是一把宝库的金锁,任何人也打他不落。
“六合镖局”总镖头“八臂苍龙”沈元,
果然如同苍龙般便慑了江湖道中的绿林朋友,
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龙背之上逆鳞而行。
可是,
这位人人敬畏的“八臂苍龙”沈元,最近却遇上了一件非常闹心的事。
他那面继有“六方皆乐”的镖旗,
再着四十年来,第一次被人给摘了。
不但全部镖货被劫走,
连护镖的武师和趟子手,竟然都全部失了踪,
连一根骨头都没有找到。
对于沈元而言,赔偿镖银事小,
而对于他的声誉来说,可就伤风的鼻子,甩啦!!
是以,
在失镖以后的半年之中,
他朴朴风尘于北五省道上,
明查暗访找出劫镖人的下落。
结果,
他几乎连一点影子也没有找到,
那劫镖人的手法之高明,行事之俐落,使沈元实在是痛透了心。
终于,
“八臂苍龙”沈元疲乏的回到银县镖局之内。
而当夜,
他那匹灰鬃骏马,就被人盗走了。
失马的第二夜,
沈元正在他那镖局后进的书房之中,和他的副总镖头“塞北刀客”陈光促膝谈话,
商量着如何查探失镖马之事。
蓦地,
房内灯光一闪,打从窗棂的空隙中飞进一支拂尘。
“八臂苍龙”沈元神色大震,伸手抄向那支佛尘。
“塞北刀客”陈光一跃起,
暴声喝道:“什么人!?”
窗外,
回答的是一声冷笑。
“八臂苍龙”沈元此刻正低头凝视着那支拂尘,半天没有开口。
“塞北刀客”陈光沈眉一扬,
陡地举起一根锦壶,抖手朝那面向天井的窗外摔过去。
“…碰!”
一声巨响,
木窗叶已撞开。
“塞北刀客”陈光的身形快得有如一支疾箭,随在那锦壶之后电捷的扑向窗外。
他仰天长笑道:“什么人胆敢戏弄咱家?你再不露面,休怪陈某人要开骂了!”
看来这位“六合镖局”的副总镖头“塞北刀客”陈光,还真是个正人君子呐,
就是要开始骂人,也得先打上一个招呼。
柳树开花,没结果,依然沉寂如故!
连那戒备在四周中武师,都闻得陈副总头的声间,
打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查看出了什么怪事,
而那位冷笑的不速之客,却依然未见踪影。
“塞北刀客”陈光挥手向局中的武师们喝道:“各回岗位,没有你们的事!”
副总镖头的个性,他们也都了解得很,
谁要惹恼了这个火爆性子的家伙,那可真是要吃不消兜着走了。
是以,
陈光话音一落,
那十多名从自各处闻音而来的武师们,
俱都是轰然一声的应了个“遵命”,一眨眼的走了个没影。
若被台风尾给扫到,就“衰”死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