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一掷
白衣少年道:“雾曹!武林中人只知道南宫姑娘调皮捣蛋,却不知道是一个女中丈夫!”
接着又道:“对了!你说我救过你家姑娘,是不是搞错了!”
老丁道:“那是她故作如此,让别人猜不透她内心的烦闷!
至与你是否救过我家姑娘,老朽也不知道,但姑娘言之凿凿,总不是赖在你头上吧!”
“雾曹!真把我给搞糊涂了!”
这白衣少年就是北极战神北玉宸幻境劫内的第一意识化身离开朝天谷后的沙雕。
他师父“地仙”陆毅,要他跟着这姓丁的老人,再去练一门武功,
基于对师父的信任,他什么话也没问的就跟着老丁走了,
所以此刻才会一头雾水,什么事都莫名其妙的一脸呆样!
正午,
阳光绚丽,
小舟仍然在河面上滑行。
两旁的柳树渐多,而且都高大得出奇,
染柳烟,
小舟不久就像是飘浮在云雾之中,仰不见天。
再进去,非独看不见天,连水几乎都看不见了。
老丁并没有将舟速减低,
沙雕不自禁的左顾右盼,看来有点担心了。
他身上仍然穿着那袭蓝布女人衣衫,
无论怎样看,也真像一个老妇人了,与老丁正好配一对。
舟快平稳,
沙雕左右顾盼一会,忽然道:“老丁!这条河在这里到底有多宽?”
“只有你登舟的一半。”
“起来你对这河套很熟嘛!”
老丁点头不语。
“哇曹!现在我相信已将妙妙觀的一切都摆脱了!”
“可以这么说。”
“哇噻!时近中午了,怎么烟雾仍然未散。”
“因为这时魇就在群山包围之下,平时烟雾终日不散,下雨天反而例外。”
“哇噻!这真是一个隐密神秘的地方!”
“可以这么说。”
老丁又是那句话。
说话间,小舟并没有停,
速度不变,周围也仍然烟雾迷漫,很难看得远。
沙雕极尽目力,一再左顾右盼,始终看不出什么来。
操舟对他来说,并不陌生,
举凡竹篙下水,就可以听出水的深浅,
但对这河套却摸不透。
不由叹了口气,说道:“哇噻!老人家,我实在有些佩服你了。”
老丁道:“我有什么好佩服的。”
“哇噻!掌舟这方面来说,我也不是外行,但能像你这样烟雾迷漫中操作自如,就没法找几个了。”
老丁笑笑道:“所谓熟能生巧,我在这条河上长大,来来去去不下百次之多,自然就熟悉这条河的水路。”
沙雕眨了眨眼。
老丁又笑着道:“据我家姑娘说,此次接你来,是让你在此地修练另一门功夫。”
沙雕点了点头,没有吭声。
“你认为值得一试?”
“对啊!人在江湖多少总得带着冒险性质。”
“所以你就孤注一掷?”
“处在这种情形之下,不试也得试,何况,面对的是脂粉阵,盘丝洞,不试又何以完成家师的救世宏志。”
老丁盯着他,半晌才说道:“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沙雕望着身上一身衣着,苦笑道:“现在我无论怎样看来都只像个三八,一个老三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