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智尽失
花逢春忿怒的沉哼一声,道:“狗东西,你可真不是玩意儿!”
缓缓的,
花逢春走到阁楼下面去了。
沙雕缓步走向床前,早见那女子双目连闪,
嘴巴颤抖不已,
似是愤怒已极,只是开不了口。
他以手比唇,示意禁声,始道:“你能遇上我沙雕,算是你走运哩!”
望着床上美目转动身不由已的姑娘,
又低声道:“冤有头,债有主,姓花的折腾你,我心里很清楚,
我知道你恨他入骨十分,所以我没有替你代劳。”
自怀中取出一柄尖刀,往姑娘手中一塞,
又道:“嘿嘿!拿着它,我这就解开你的穴道,怎么个做法,那可是你自己的事了。”
沙雕伸手托起那姑娘的香肩,
疾伸右掌拍在姑娘“风门”“百劳”二穴上,
随又把姑娘放回床上。
那位姑娘正欲开口,
沙雕已穿窗而过,半空中他悄声道:“我尊敬的‘色’字辈前辈,让你久等了。”
在楼下守候的花逢春闻声一怔,心中暗骂:“便宜你这小猴崽子”,
随后收起尖刀缓缓往阁楼走去。
原来花逢春在阁楼下心里乱瘪一把的,
自己今夜怎会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手里,
他娘的,
王八好当,气难受,
再说,
那小子已经知道了自已名号,身份已暴了光,
如今要想再呆下,就势必除去这小子。
于是,
他在灰暗的阁楼下等着,准备等沙雕一下楼梯,就给他来个出其不意。
却不料沙雕自天阁上穿窗而出,
不由气得骂了声:“这狗娘养的。”
花逢春一到阁楼上,先就望向大床上面,
不错,
一切全是原来样子。
姑娘仍然躺在那儿,她依然未动丝毫。
花逢春哈哈笑了。
笑意挂在脸上,花逢春那尚未扣上的上衣匆匆的又褪下来,
他侧着身子低头翘嘴的往那姑娘的脸凑去,
粗浊的呼吸使得花逢春两只鼻孔在动,
一翕一翕的在抖动着,
就在他那急促的呼吸中,花逢春似乎已欲火焚遍全身,
他走到姑娘的身边,
审视一会,道:“小娘子一你暂时忍耐点,等一会儿,我会给你更多的光和热。”
花逢春抬腿上床,一只粗手按在床上,就要举枪上马,直叩玉门。
就在这时,
那姑娘尖声厉叱道:“淫贼,死来!”
双刃尖刀冷芒一现,
“噗”的一声插入花逢春的小腹。
也是花逢春被欲望给冲昏了头,
若在平时,
纵使这位姑娘身手再厉害,也决不可能一下得手。
但这时,
已是机智尽失,
再加上姑娘势在必得,故甘受忍辱,任其摆布,
在这紧要关头,才来得上那么一手。
任凭花逢春如何狡黠,
也绝未防到沙雕设下这个圈套,让他往地狱里钻。
姑娘也是恨透了,双刃不等全部送入,
未等花逢春发出一声哼哈,顺势往下猛的一划,
立刻肚破肠流,再也狠不起来了。
姑娘余恨未消,尖刀在花逢春身上连戮数十下,才松手停止。
人生何处不相逢,
想不到那位被救的姑娘竟在这里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