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还是走吧
“刀婆”淡淡一笑道:“怎么,你可是要老身来动手?”
魏青云闻言猛然抬头,
大叫道:“不…!”
只见他忽地钢牙暗咬,抖手拔出肩头长剑,
看了“刀婆”一眼,厉声道:“魏某自己来……”
寒光一闪,
竟朝自已左臂砍去。
“刀婆”哈哈笑道:“这才像个汉子……”
蓦地,
“刀婆”笑声变成了暴叫:“…狂徒找死!”
暴喝声中,
扬鞭猛向魏青云卷去。
敢情那魏青云拔剑一砍,假作砍向自已左臂,
而是一闪之下,
快逾飘风一般的刺向“刀婆”右腿。
他这等出人意外的突袭,若是换了旁人,可真是不容易避让的了。
但“刀婆”究竟功力惊人。
剑尖相差半尺,
就被“刀婆”一鞭将魏青云卷得摔出足足十丈。
眼见得那魏青云这一摔必然摔成了肉泥一般。
徒然,
自那贺兰山方向飞来一匹快马,
马上之人远在十多丈外,就一蹬而起,恰好一把接住了那将要摔死的魏青云。
那人接住魏青云,立即低头瞧他一眼,
腾出右手,
在他身上一阵按摩。
刚刚好,
这人的坐骑马赶到了他身边。
这人一回手,
将魏青云放在自己的马背之上,
拉着马,缓缓地走了过来。
“金刀婆婆”早就白眉拧在一起。
她要伤的人,可决不容许他人能救的,
否则,
就是死敌。
这人犯了她的大忌,
她自是特别注意了,一双细眼,狠毒的盯着这人。
忽地,
“刀婆”有些不信了,这人年轻得离谱!
看年纪,大概不过廿三四,
身上穿一身天青团花锦绣衣衫,
脚下是一双乌金软鞭,
头上的长发,用一条紫缎软带,束在泥丸宫后。
眉目很清秀,神情很洒脱,
尤其是他拉着马,大步行来,脸上的神色,有够大牌的!
仿佛天塌下来,他也能顶得住。
“刀婆”越看越有些不顺眼,她觉得这个年轻人的样子有些邪气。
那一张下掠的嘴角,不但叫人看了觉得他既狂且傲,
也叫人感觉到他是个遇上了这个任何事情都不会动心的人。
这样的人极难对付。
这种人也决难使他屈服。
更坏的是,
这种人是永远不容易在内心中兴起激动之情。
这个洒脱的年轻人,
已经拉马来到了这群人中,
他看看那两辆停下的大车,又看看所有的人,
这才咳嗽了一声道:“雾曹!我好像打扰了各位了!”
没有人开腔答话。
他似是有些无聊的笑了一笑道:“雾曹!这位兄台险险断送了一身武功,
幸而我还认得这是种‘制空散功’的手法,
因此把这位兄台救了下来,调养个三五天,就可以痊愈了……”
他话声一落,
又笑了一笑,缓缓的将那位“冲天鹤”魏青云自马上抱了下来放在地上坐好,
这才拍拍那匹十分神骏的枣红战马,
大笑道:“雾曹!看来我好像不大受欢迎哦,马儿,咱们还是走吧!”
话声一落,竟是松了马缰,
跃上马背,盘膝打坐在马鞍之上,
任由那马儿洒开四蹄,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