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能儿
沙雕已换过一袭锦绣的男人衣服、沐浴更衣,连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
回复了他本来面目,
比本来更“烟斗”(潇洒)。
沐浴后的沙雕,他还睡了两个时辰,
极度的疲倦,
也因为这一顿的安睡,消除得十之七八。
才站起来,便已有丫环推门而入,
替他梳洗更衣,将他装扮成王侯公子一般。
沙雕没有拒绝,
这二年闯荡江湖,神仙老虎狗,什么场合都见过,
该扮什么角色他就扮什么!
他来到迎宾楼时,南宫玉早在那里等候。
她当然也换了一袭美服罗裳,也当然要水(美)了。
说年纪,
她已经二十五、六了,
然而表面上,一点也看不出来,
那一股成熟,益增她的妩媚。
美酒佳肴,
主人绝色,殷勤劝杯,宾主吃喝得乱爽一把的。
灯已上…
银灯照玉人,皓腕凝霜雪。
南宫玉的娇容上,已添上了红晕,风情千万种。
一颗螓首埋在他的肩上,
整个身子可说是用沙雕的肩头做支柱。
沙雕叫声:“雾曹!别这样子!…唔!”
他尚未把话说完,那张嘴已被她封住了!
身子向前一倾,
沙雕虽有些心猿意马,但他还是忍住了,
因为,
面前的女人是慕容世家的少奶奶,
在武林是有身份地位的,多少有几份顾忌。
尽管被她挑逗得快“抓狂”了,但却不敢放肆。
良久…
南宫玉才收起香舌,道:“沙雕!你那天为什么那么快就走了,我还没谢你呢!”
沙雕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是指花逢春那档事,
忙道:“雾曹!免啦!免啦!!”
南宫玉道:“但是,我总觉得欠你这份情!”
“雾曹!假如你认为是欠的话,这次你要帮我,就算扯平了。”
“不!没有扯平,以女人见身如破身的观点来说,我应该是你的人!”
“雾曹!你是那条筋不对了,你现在是慕容家的少奶奶啊!”
“我知道,我比谁都清楚,”
“但是!
我是人,我是女人,花朵要露水滋润,女人要爱来培养,
我今天得到了什么,说是慕容少奶奶,实际是在守活寡,
整天对着一个天阉的丈夫,这是人过的生活吗?”
沙雕默不吭声,这不是他能够回答的问题。
南宫玉接着又道:“自从那次以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
我派人四下打听一个说话时喜欢用‘雾曹!雾曹!’的人,最后总算知道你叫沙雕!”
“这一次,你师父和普济大师来谈得妙妙觀折事,我就一力承担下来,动员了慕容,南宫两家的人,
为什么?我不管武林安危,全都是为了见你一面!”
沙雕听得头皮发麻,几乎窒息!
“雾曹!那有三八到这种程度的女人!”
南宫玉站起身来,
把沙雕拉了起来,道:“跟我走,我让你看看是怎么回事,你就会明白我所受的痛苦!”
沙雕身不由己随着她过去,
只见她打开一扇窗口,窗口装有“电眼”,往里望去。
但见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衣不蔽体,口角流涎,一双手颤抖不已,不但是天阉,看来还像是低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