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就打搅了
老和尚闻言似是愣了一愣。
他忽地暴睁又目,精芒有如电射的瞪向沙雕,
沉声道:“施主小小年纪,竟是如此伶牙利齿,对出家人贱谑责难,不怕有伤天和吗?”
沙雕邪笑道:“雾曹!我生平未曾有愧于心,亦未曾有愧于人,更不想遁入空门,
以贬当年之错,只不过嘴巴爱说话,怎会伤及天和,也太夸张了吧!”
老和尚被他这两句话,说得那红光满面的脸上,都变绿了!
沙雕好象未曾看见老方丈的神态,
接口又道:“雾曹!我来此既非避祸,亦非寻仇,出家人慈悲为怀,
大师难道真个忍心容我露宿待头,等那‘刀婆’索命,‘命婆’追魂吗?”
他这几句话说出口,知客僧人听得呆呆的。
可是,
方丈却不但脸上变色,而是心头狂震了。
于是白眉倏扬,大声笑道:“小施主好厉害的话锋,老衲口服心服,请,请,方丈室内待茶!”
知客僧人连忙道:“请……请施主请……”
他这才吁出了好一口大气。
沙雕却淡淡一笑道:“雾曹!大师应允我借榻贵寺了!”
方丈合十道:“老衲有缘,才会遇到施主光临,请…!”
沙雕大笑道:“雾曹!如此我就打搅了!”
迈步走进“方丈室”。
老和尚向那知客们僧人道:“好好照顾这位施主的脚力,通知厨下备菜……”
那知客僧人一面擦汗,一面连连应声而去。
老和尚走进“方丈大厅”时,
沙雕正在浏览四壁书画,老和尚朗朗一笑道:“来…小施主请坐!”
沙雕眨眼笑道:“大师请先坐!!”
这会儿他可有些礼貌了。
老和尚在云床之上坐定,
沙雕才在侧面一双锦凳这上落坐。
老和尚目光微转,笑道:“小施主的师门,可否让老纳知道?”
沙雕笑道:“雾曹!师门恕难奉告!”
老和尚似是意外的一怔,
沙雕已接口又道:“雾曹!不必诧异,家师与大师是火烧猪头,面熟!”
老和尚这才展颜笑道:“是了,尊师若非与老衲旧识,小施主又何能认出老衲来历?”
沙雕大笑道:“凌云大师的佛名,远播遐通,
雾曹!我相信,能够认出大师来历之人,恐怕已经没有几人的了。”
凌云大师合十一笑道:“小施主说的不错,老衲自已也早已忘却昔日一切了!”
沙雕陡地一笑道:“大师已得上乘功果,自是可以忘我,
雾曹!恐怕那些牛鬼蛇神们,却不大容易忘记呢!”
凌云大师慈目一闪道:“小施主语含玄机,莫非令师……”
话音忽然一顿。
原来是两个小沙弥进来送上香茶。
等两名小沙弥退去,
凌云大师才又笑道“小施主,你适才曾经提到‘刀婆’,‘鬼婆’之名是不是小施主已经发现了这两位女魔头,重出江湖了?”
沙雕一笑道:“雾曹!我一时兴发,已将那‘刀婆’略加惩戒,
大概大半年之内,这位女魔已经不能再乱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