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子是谁?
沙雕笑道:“雾曹!我若非昨日在路上遇到’刀婆’、‘鬼婆’,只怕也兴地向大师提出此事!”
他话音一顿,又道:“雾曹!既然大师发此善心,我当然也不会置身事外!”
凌云大师合十大笑道:“小施主能有此雄心弥一大动,老衲愿以有生之年,为施主礼佛念经!”
沙雕哈哈一笑道:“雾曹!大师别来这套啦!”
笑声一敛,又道:“雾曹!我想向大师打听一个人!”
凌云大师微微一怔道:“什么人?”
沙雕道:“雾曹!昔日那位‘多情侠客’孟沧澜,大师认不认识?”
凌云大师低垂眉头道:“孟沧澜吗?老衲与他交情不深。”
沙雕道:“雾曹!就是这老儿,他栖身何处,大师可曾知道?”
凌云大师道:“孟沧阑为情所苦,据说早就死翘翘了,小施主突然问道,是否曾经遇到什么可疑之事了吗?”
沙雕笑道:“雾曹!不是遇到可疑之事,而是见到了这老头儿本人!”
凌云大师神色一震道:“孟沧澜没死?”
沙雕讪笑道:“雾曹!不但没死,而且还当别人的车夫呢!”
凌云大师皱眉道:“有这等事?施主不曾看错吗?”
沙雕道:“雾曹!我曾听得一位女人传音称呼他为孟兄和沧澜大哥,应该是没有错的了!”
凌云大师摇头长叹道:“这真是出人意外得很,但不知那孟大侠的主人是谁?”
沙雕道:“我也不知道,雾曹!但那‘刀婆’、‘鬼婆’与他共事一主,是一定的,
大师可知那‘刀婆’、‘鬼婆’的主人是谁?”
凌云大师摇头道:“老衲也不知……”
蓦地,
方丈室外传来一声暴笑道:“我知道!”
语音入耳凌云大师大吃一惊。
沙雕却仅仅神色一变,立即惹笑道:“雾曹!你这广武寺的警戒,也太‘菜’了吧!”
凌云大师却无心回答沙雕,
重哼一声向门外喝道:“什么人?胆敢深夜擅妾方丈重地?”
门外,
又是一声朗笑,低吟道:“莫放春秋佳日去,最难午夜故人来!”
沙雕听得喀嘻弄笑:“雾曹!看来是这位‘毒王’的故交来了!”
果然,
凌云大师已神色一变,呵呵大笑道:“窗外可是胡施主吗?待老衲启门迎候……”
说话时,人已离座,拉开了禅门。
一条高大的身影,跟在凌云大师身后,走了进来。
只见此人身高八尺左右,
穿着一身银光闪闪的齐膝长衫,长衫的左襟上,缀了一双寸许大小神态栩栩如生的展翅金龙。
浓眉,环目,
虬髯满肋,顾眼之间,不怒而威。
看来年纪似在中年,
但那满头的短发,却又根根斑白,
亦足芒鞋,步履沉稳,目光锐利,灼灼逼人,
此人进了室内,一屁股就坐在沙雕的对面一张椅中。
他看都不看沙雕,大声向老和尚道:“丁兄,这个小子是谁?”
凌云大师眉头一皱,
似乎对这位不速之客竟如此说话,深感唐突了沙雕,
觉得不太爽:“胡施主莫要使老衲坠轮回……”
语音一顿,又道:“这位小施主名沙雕,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