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着弯儿骂人
“雾曹!小老头有了这响叮当的外号,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咯咯!小兄弟,你呀,是‘屁股上画眉毛,好大的脸’!”
这一来,
勾起沙雕回想起撑船的悠哉悠哉日子,
胡扯一通的美好时光,
但自出道以来,难得碰上一个喜欢“扯”的,
不由与起“比一比”念头。
“你是肚肠眼放屁,怪气!”
白玫瑰咯咯媚笑道:“小兄弟,原来你也喜欢‘扯’呀,咱们就比一比。”
这回正合沙雕心意,哼了一声道:“比就比,谁怕谁!”
“怕我呀!”
“雾曹!‘阿婆仔生囝,有得拚哩!”
“好!‘有夫之妇当尼姑!’”
“下荤上不荤!”
“十一个人走两行!”
“装成人五人六?”
“大锅米炒鸡爪!”
“卷腿带躬腿!”
“井里蛤蟆坑里蛙!”
“没见过大天地!”
白玫瑰咯咯一笑,道:“小兄弟,换你先!”
“八十老婆生下私生子!”
“老来丢人!”
“牛头马面咬耳朵!”
“鬼里鬼气!”
“没穿裤子赶贼!”
“不知羞耻!”
“吊死鬼擦粉!”
“死要面子!”
“老鸦笑黑猪!”
“不知已!”
“门坎里耍弯刀!”
“见不得人!”
“狐狸露尾巴!”
“现出原形!”
“屎蝌螂戴花!”
白玫瑰咯咯笑着,道:“我不比了!”
“雾曹!你是认输了?”
“咯咯!小兄弟,你可真够绝,拐着弯儿骂人,嘴里不带个‘曹’字!”
敢情白玫瑰想通了,沙雕扯的这些,当也要接下句的时候,全都影射她自己了,
比喻后面一句“屎蝌螂戴花”,接下去就是“臭美”了。
沙雕几乎笑抽了肠,道:“雾曹!‘眼目司堂开眼,挺灵光的嘛’!换你先!”
“咯咯!不跟你‘扯’了,咱们换个题目。”
“好!雾曹,你说,换什么?”
“咯咯!小兄弟,你会不会打麻雀?”
“雾曹!这是一门大学问,我小老头不敢说精,可还懂得。”
“很好!很好!我就出三题考考你!”
“雾曹!不见得难倒我小老头!”
“很好!你听着,麻雀除了东、南、西、北、中、发、白外,分成索、筒、万三色,现在我问你,一付麻雀共有多少万?”
“雾曹!简单嘛,一百八十万?”
白玫瑰眼睛一亮,道:“小兄弟,你怎么答得那么快呀?”
“雾曹!很简单嘛,四张九万加四张一万,是四十万,
四张八万加四张二万是四十万,四张七万加四张三万是四十万,
四张六万加四张四万是四十万,这就有了一百六十万,
还有四张五万,不就是一百八十万嘛!”
“不错,现在你听第二道题,你把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这九张牌,排成三路,
横也要联成‘十五’,竖也要联成‘十五’!”
沙雕想了一想,道:“雾曹!我第一行摆·一六八’,
第二行摆‘九二四’,第三摆‘五七三’!”
“从竖的方面数,一六八加起来是十五,
九二四加起来是‘十五’,五七三加起来也是‘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