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害怕
仙姑话音一顿,长叹一声道:“姑娘大可放心,贫道至少不会让男人碰到我一根毛发的!”
这可是违心之论,要是姜钦儿知道她与谢朗之事,不知会用什么态度对付!
姜钦儿红着脸道:“晚辈已经相信了。”
仙姑似是十分安慰的笑了一笑,眉头一扬道:“姑娘,你今年多大了?”
姜钦儿道:“晚辈二十一岁了!”
仙姑看了她一眼笑道:“姑娘,你真是大大的受了委曲了,”
姜钦儿一愣道:“晚辈有何委曲之处?”
仙姑笑道:“姑娘,十七十八一朵花,你把你最珍贵的青春年华,都浪费在为贫道奔走江湖事务之上,岂不是受了委曲了么?
何况为了行事方便,自十六岁后就打扮成一中年村妇,这对一个少女而言,该是多么伤心的事!”
姜钦儿的脸泛上了红晕。
她从未想到这位观主会对自己说出这段话来,
陡然间,
她觉得仙姑是如此的慈祥,如此的令人可佩。
而且,
她倒真也感觉到自己果然忘了自己真正的青春了。
仙姑道:“至于那“销魂西施’事,请原谅贫道善哉!”
她羞答答的低下了头,摇头道:“观主,晚辈从来不曾想过这些事啊!”
仙姑笑道:“二十一岁的姑娘了,早该想想这些事了,
孩子,贫道已为你看到了一个适合的人选,孩子。你如有意,贫道劝你……”
沙雕么?
这个洒脱不羁,武功高绝的年轻人,给她的印象太好了。
尤其,
春风一度之后,更是使她念念不忘,
这个践踏过自己的男人,给她的印象太深了。
不过,
她也无法说出口来而已。
因为,
这件事只有思幽知道,
而她又嘱咐思幽不得将自己失身的事告诉第三者。
仙姑这一指明,
她更觉得想说也不好意思张口了。
姜钦儿低了头,久久不作一声。
仙姑笑了,
姑娘的内心,她懂得太多太多:“孩子,你很中意是不是?贫道想派你一个差事,你愿不愿意干?”
姜钦儿低声道:“观主有何差遣,晚辈敢不效命?”
仙姑笑道:“贫道要你设法去接近沙雕,使他不要成为我们的对头!”
姜钦儿期期半晌道:“这……观主,晚辈恐怕干不了。”
仙姑笑道:“孩子,这件事非你不可,贫道对别人可以用任何一个女人去拉拢,
但对这位‘地仙’陆毅的传人,却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可派!”
长叹一声,
仙姑又低声道:“孩子,了清等四个丫头,此时已不够资格了,
何况,你此番前去并非要把他拉到贫道这边,只要能使他不从中阻止贫道复仇大计就行了”
姜钦儿似是有些委曲的抬头道:“观主,晚辈十分害怕……”
仙姑笑道:“孩子,你怕什么?沙雕虽然表面上很洒脱风流,骨子里贫道发现,他仍是一个好人,你不必怕他会玩弄你!”
姜钦儿的脸更红了,她颤抖着说道:“观主,晚辈不是怕的这个…”
仙姑皱眉道:“那……孩子,你怕什么?是怕他不肯跟你交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