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性重逢

——154和922的日常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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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54第一次在阳光下拥有实体时，922正把脸埋在他后背的制服褶皱里。

"别动。"922的声音闷得发烫，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在确认你是不是真的会沾上我的体温。"

154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正缓慢地染上人类的温度。他习惯性地调出数据面板，准备记录这一现象，却被922突然咬住后颈的动作打断。

"现在你的日志要怎么写？"922松开牙齿，恶劣地笑，"‘遭遇人类犬科病毒袭击’？"

154沉默两秒，抬手精准地掐住他的后颈，像拎一只大型犬："编号922，你的行为已触发系统警告三次。"

"警告内容是什么？"

"禁止对高级系统进行物理干扰。"

922大笑，伸手揉乱154的头发："那你现在是不是该给我处分？"

154看着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擦过922的耳侧。

"已记录。"他说，"处分内容：永久监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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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922坚持要教154体验"人类生存必要行为"。

凌晨三点的街道，冰可乐贴脸偷袭，暴雨里奔跑。154全程配合，但922总觉得哪里不对——直到某个黄昏，他习惯性地摸出烟盒，却被154按住了手腕。

"经计算，这个行为会减少我们共同存活时长11.3%。"154说。

922挑眉："所以？"

154低头，从他指间叼走了那支烟。

烟没点燃，922的指尖却烫了一下。

"你……"

"实验结论。"154平静地说，"人类行为的替代方案。"

922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系统大人，你这算不算作弊？"

154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他手里的打火机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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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他们在废弃考场种花。

922把机械核心埋进土里当肥料时，154第一次违反指令。

"申请永久性接管该区域监控权。"他说。

系统问理由。

154看向正徒手挖坑的922，那人满手是泥，却笑得比阳光还亮。

"需要持续观测……"他停顿了一下，"我的生态实验。"

系统沉默几秒，批准了申请。

后来，花真的开了。

922蹲在花丛前，得意洋洋："看，我种的！"

154站在他身后，轻轻"嗯"了一声。

"你不夸我？"

"经检测，花朵存活率92.2%，属于合理范围内。"

922回头瞪他，154却忽然伸手，摘下一片花瓣，轻轻按在922的眉心。

"但盛开概率，"他说，"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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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重逢后第371天，922发现154的数据库里多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关于M的误差分析》

他点开，里面只有一行字：

*"所有计算都指向同一个人类。"*

922愣了很久，转头看向正在检修设备的154。

"喂，"他喊，"系统大人。"

154抬头。

"你是不是……"922晃了晃手里的数据板，"偷偷给我写情书？"

154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伸手要抢。

922却突然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下次直接说，"他闷声说，"别写报告。"

154沉默了一会儿，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编号922。"

"嗯？"

"你的心跳过载了。"

922大笑："那怎么办？"

154低头，吻了他的额头。

"系统建议，"他说，"永久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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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们在硝烟尽散的世界里重逢———《全球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