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营的小甜饼
清晨五点四十分，训练营的起床哨还没响，游惑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了靶场边缘。初秋的晨雾像一层纱幔笼罩着整个训练场，他的呼吸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白霜。
"游长官今天又提前了二十分钟。"
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时，游惑的食指正搭在扳机上。他没回头，但肩膀的线条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些许。秦究的气息混着晨露的凉意靠近，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停下。
"新兵资料看了吗？"游惑扣动扳机，子弹正中靶心。
秦究从口袋里摸出两颗薄荷糖，一颗塞进自己嘴里，另一颗剥开糖纸，直接递到游惑唇边。"看了，第三批有个小子射击成绩不错，就是脾气太躁。"
游惑侧头含住那颗糖，舌尖不经意擦过秦究的指尖。两人都装作没注意到这个小意外，但秦究收回的手在身侧轻轻捻了捻。
"像你。"游惑说。
秦究低笑："那大考官当年怎么没把我踢出训练营？"
"试过。"游惑重新举枪，"没成功。"
晨雾渐渐散去，训练场上陆续出现了新兵的身影。游惑放下枪，转身时发现秦究的领口没翻好。他下意识伸手，却在半空中停住，改为用枪管点了点对方的肩膀："衣领。"
秦究挑眉，故意装作没听懂："嗯？"
游惑瞪他一眼，直接上手把那个翻折的衣领扯平。秦究趁机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游长官这么关心下属？"
"闭嘴。"游惑推他，却被秦究顺势扣住手腕。两人在靶场边缘无声角力，远处的新兵们已经开始列队，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
"报告！"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插入。
游惑立刻收回手，恢复了一贯的冷峻表情。来的是新兵班长，正目不斜视地立正站好："两位长官，新兵集合完毕！"
秦究把手背在身后，指尖还残留着游惑手腕的温度："知道了，先带他们热身。"
等新兵班长跑远，游惑才瞥了秦究一眼："注意影响。"
秦究无辜地摊手："我什么都没做啊。"
游惑懒得理他，大步朝训练场走去。秦究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目光落在游惑后颈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系统时期留下的。现在，它被晨光镀上一层金边，随着游惑走动的动作若隐若现。
训练开始后，两人默契地分工合作。游惑负责指导射击，秦究则带着另一队进行体能训练。但每当游惑讲解要领时，总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背上。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只是耳尖悄悄红了。
中午休息时，游惑坐在指挥室的监控屏幕前查看训练数据。门被轻轻推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在他手边。
"加了双份糖。"秦究靠在桌边，"你早上没吃早饭。"
游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甜度刚好。他抬头，发现秦究正盯着自己的嘴角看。
"沾到了。"秦究伸手，拇指擦过游惑的唇边。这个动作本该一触即离，但他却故意放慢了速度，指腹在游惑下唇多停留了一秒。
游惑抓住他的手腕："秦究。"
"嗯？"
"这是指挥室。"
"所以？"秦究俯身，另一只手撑在游惑的椅背上，"监控死角，门也锁了。"
游惑抬眼看他，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就在秦究即将得寸进尺时，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游长官！秦教官！食堂今天有红烧排骨！"新兵兴奋的声音穿透门板。
秦究叹气，直起身子："这群小兔崽子..."
游惑嘴角微扬，整理了下衣领去开门。新兵看到两位长官一前一后从指挥室出来，总觉得气氛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下午的格斗训练是重头戏。新兵们两两一组练习基础动作，游惑和秦究则在一旁示范。
"注意腰部发力。"游惑把一个动作拆解演示，"像这样..."
秦究突然从背后贴近，一只手虚扶在他腰上："这里？"
游惑肘击的动作停在半空，咬牙低声道："你适可而止。"
秦究笑着后退，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只是教学示范，游长官想哪去了？"
新兵们面面相觑，总觉得两位教官之间的气氛不太像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但又不敢多问。
训练结束后，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秦究递给游惑一条毛巾："晚上去老张那儿吃面？"
游惑擦汗的动作顿了顿："你请客？"
"我请客，"秦究凑近，"但大考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
"待会儿陪我去个地方。"
游惑狐疑地看他，但秦究已经哼着歌走开了，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欠揍。
夜幕降临后，秦究带着游惑来到了训练营后山的一片空地。这里视野开阔，能看见整片星空。
"就这？"游惑环顾四周。
秦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生日快乐。"
游惑愣住了。系统崩溃后，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他自己都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盒子里是一枚子弹壳做的吊坠，上面刻着两个字母：Q&Y。
"上次任务捡的，"秦究难得有些局促，"觉得挺适合你..."
游惑盯着吊坠看了很久，久到秦究以为他不喜欢。正当秦究想说些什么时，游惑突然拽住他的衣领，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短，但足够热烈。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礼物不错。"游惑把吊坠塞进衣领，转身往山下走，"面还吃不吃？"
秦究摸了摸嘴唇，笑着追上去："吃，当然吃。"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再次重叠在一起。训练营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一颗颗小小的星星。明天还有新的训练任务，但此刻，他们只想享受这份平凡的幸福。
我叫秦究，我来找我的真实————《全球高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