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因素

傍晚七点五十分，林衿淑站在MJQ科技大厦楼下，手中紧握那把黑伞。

暴雨过后的城市泛着潮湿的冷意，玻璃幕墙折射出的霓虹光晕像某种警示信号。电梯直达顶层，门开的瞬间，她看到马嘉祺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那道细长的疤痕。

马嘉祺：“你迟到了。”

他没有回头，声音冷冽。

林衿淑走进办公室，将伞放在桌上。

林衿淑：“你要的东西。”

马嘉祺终于转身，目光落在伞柄上，却没有立即去拿。他按下遥控器，办公室的玻璃瞬间雾化，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

马嘉祺：“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他问。

林衿淑摇头。

马嘉祺的指尖轻轻敲击伞柄，金属发出细微的嗡鸣：

马嘉祺：“量子加密算法的初始代码，价值——”

他顿了顿。

马嘉祺：“足够让三家上市公司破产。”

林衿淑呼吸一滞。

马嘉祺打开投影，屏幕上显示一段监控录像——几个月一次丁程鑫代言MJQ的新产品，借着丁程鑫的由头。白薇去过设计组。

马嘉祺：“白薇。”

他语气平静。

马嘉祺：“她不只是丁程鑫的经纪人，还是竞争对手安插的棋子。”

林衿淑：“你们公司还真是…没有人对她有警惕吗？”

马嘉祺：“我不常在公司，我也是才发现，公司高层有他们安插的人手。”

录像切换到今早的咖啡厅，白薇在丁程鑫离开后，打了一通电话。

白薇：“……代码…继续找。”

林衿淑猛地抬头。

林衿淑：“你监视我？”

马嘉祺关闭投影。

马嘉祺：“我监视所有危险因素。”

他走向她，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杉气息，

马嘉祺：“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帮我拿回被窃取的代码，或者被白薇送进监狱。”

他递来一部手机，屏幕上是一份伪造的银行流水，显示她收受商业贿赂。

林衿淑攥紧拳头。

林衿淑：“你威胁我？”

马嘉祺的眼神毫无波动。

马嘉祺：“这是交易。”

离开大厦时，林衿淑的手机震动。丁程鑫发来定位——星光剧院，附言…

丁程鑫：“白薇在查你，别回家。”

剧院后台堆满道具，丁程鑫坐在一架废弃钢琴前，指尖无意识地按着琴键。见她进来，他合上琴盖。

丁程鑫：“马嘉祺找你做什么？”

林衿淑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实话。

马嘉祺：“他要我帮他找回被偷的代码。”

丁程鑫冷笑

丁程鑫：“果然。”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枚银色U盘。

丁程鑫：“昨晚断电时，我的人从MJQ服务器上截获了这个。”

林衿淑：“为什么帮我？”

丁程鑫：“不是帮你。”

丁程鑫的眼神阴郁。

丁程鑫：“白薇用我妹妹的事威胁我五年，这次她背后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U盘插入电脑的瞬间，警报声突然响起。

地下室的门被猛地踢开，白薇带着四个保镖冲了进来：

白薇：“果然在这里！”

丁程鑫迅速将U盘塞给林衿淑，低声道。

丁程鑫：“从后门走，去找宋亚轩。”

林衿淑：“找谁？”

林衿淑还没反应过来，丁程鑫已经抄起琴凳砸向电闸。黑暗中，她被人推了一把，踉跄着从后门跑出去。

身后传来白薇的尖叫声。

白薇：“拦住她！U盘在她手里！”

通风管道的尽头是剧院仓库。林衿淑跌跌撞撞地冲进雨夜，拦下一辆出租车。

林衿淑：“去青藤画廊！”

林衿淑凭着自己的记忆依稀记得，宋亚轩是一位画家的名字，而他所在的画廊正是青藤。

宋亚轩的画廊深夜仍亮着灯。她推门而入时，年轻画家正站在一幅未完成的画作前，画布上是暴雨中的城市轮廓。

宋亚轩：“你来了。”

宋亚轩头也不回，声音轻得像叹息。

宋亚轩：“丁程鑫刚给我发消息。”

林衿淑浑身湿透，递出U盘。

林衿淑：“给你……”

宋亚轩终于转身，苍白的手指接过U盘，却忽然蹙眉。

宋亚轩：“这不是加密文件。”

他插入电脑，屏幕上显示的竟是一段监控录像——十年前，某个雨夜，少女从高楼坠落的模糊身影。

录像右下角的时间戳旁，有一个小小的签名——丁雨晴。

林衿淑还未从震惊中回神，画廊的玻璃门突然爆裂！

三个黑衣人持械闯入，领头的冷笑。

“把U盘交出来吧。”

宋亚轩迅速合上电脑，一把拽住林衿淑的手腕。

宋亚轩：“跟我走！”

他们冲进画廊深处的暗门，穿过错综复杂的储藏间。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宋亚轩突然将她推进一个画框后的密室。

宋亚轩：“无论听到什么，别出来。”

门关上的瞬间，林衿淑听到外面传来打斗声，以及——

马嘉祺冰冷的声音。

马嘉祺：“U盘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