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布后的心跳

林衿淑被门铃声惊醒，开门只见一幅蒙着白布的油画立在走廊。画框上别着卡片。今日画廊有雨。——宋

她掀开白布，呼吸一滞——画中是暴雨夜的便利店，穿米色开衫的女孩握着一把黑伞，而玻璃窗外，三个模糊黑影正凝视着她。

这是他们初遇那晚的场景，但她从没告诉过宋亚轩细节。

手机震动，刘耀文发来消息。

十点法院见，别迟到。

——

林衿淑抱着画刚出电梯，就撞见丁程鑫靠在法院立柱旁玩打火机。

丁程鑫：“这么巧？”

他挑眉。

丁程鑫：“我来给某位律师送‘惊喜’。”

林衿淑：“巧？吗？”

话音未落，刘耀文黑着脸走出来，手里攥着丁程鑫刚寄给他的“礼物”——一箱防脱发洗发水，附言：「律师先生，注意发际线。」

林衿淑憋笑憋到肩膀发抖。

法庭上，刘耀文播放修复后的录音。陈世勋的声音清晰可闻：「那个拍照的女孩必须找到！」

“反对！”

被告律师起身。

“这不能证明我的当事人参与谋杀。”

刘耀文不慌不忙举起照片。

刘耀文：“请法庭注意，照片右下角有陈世勋的腕表反光，证明他看到了证人。”

林衿淑忽然注意到旁听席最后排——宋亚轩不知何时坐在那里，正用铅笔速写庭审现场。

作证结束后，刘耀文坚持要她做心理评估。

刘耀文：“创伤记忆可能引发应激反应。”

心理诊室里，年轻医生转身时，胸牌晃过一道银光：张真源 | 精神科。

张真源：“林小姐？”

他递来温热的薰衣草茶。

张真源：“我们是不是见过？上周的流浪猫领养活动。”

林衿淑恍然大悟。

林衿淑：“你是那个给猫做心肺复苏的……”

话音未落，诊室门被推开。护士长韩丽莎冷着脸。

“张医生，3床患者又逃去天台了！”

张真源匆匆起身，白大褂口袋里掉出一张照片——雨辰生物员工合影。

傍晚的青藤画廊，宋亚轩正在给新画上色。见到林衿淑，他直接指向角落的画架。

宋亚轩：“那是给你的。”

画布上，十五岁的少女站在天台边缘，手里相机闪着红光。

林衿淑：“你怎么知道我当时在那里？”

林衿淑声音发颤。

宋亚轩蘸了抹钴蓝。

宋亚轩：“我父亲临终前说，有个女孩拍到了真相。”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宋亚轩：“但现在有人盯上你了。”

窗外传来摩托车急刹声，丁程鑫的声音透过玻璃传来。

丁程鑫：“衿淑！你公寓被人翻过了！”

公寓里，抽屉全被撬开，但奇怪的是什么都没丢。

丁程鑫：“他们在找这个。”

丁程鑫从窗帘杆后摸出个老式胶卷。

丁程鑫：“当年你相机里的底片。”

马嘉祺的电话突然切入。

马嘉祺：“呆在原地，我派车来接。”

林衿淑望向窗外，对面楼顶有镜片反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