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 聚义庄故友重相逢 ,夜市街娇娥争艳色

暮色四合,锦城上空的霞光似被揉碎的金箔,渐次沉入西山。初心集团那两扇朱漆大门前,两对铜狮衔着圆环,在残阳下泛着冷光。魔幻专车的四匹魔马通体乌黑,鬃毛如墨,鼻间喷吐着带着魔力的白气,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声响,惊起檐角下悬着的铜铃,叮当作响。

张志翔立在车旁,一袭暗红色交领汉服剪裁合体,衣摆处用银线绣着暗纹血刃,走动时隐现锋芒。他将长发高束成红色马尾,发带末端垂在肩后,随着晚风轻轻晃动。额间淡金色的矛形印记若隐若现,那是血战帝矛沉睡的痕迹。一双暗红色双眸,在暮色里既含着血城历练出的冷冽,又藏着对身侧人的温柔。背后的“蚀骨”长枪被玄色布帛裹得严实,只露出半截冷硬的枪尾,却依旧能让人感受到那股属于钻石级武器的威压\。

白璃站在他身侧,银蓝色齐刘海整齐地垂在额前,遮住了些许光洁的额头,衬得一双紫金色双眼愈发灵动,似有星光落在眼底。她身着月白色公主裙,领口和袖口绣着细碎的银月暗纹,裙摆垂至脚踝,走动时如月光流转,裙角扫过青石板上的青草,留下浅浅痕迹。她的肌肤莹白如玉,在残阳下近乎透明,指尖轻轻挽着张志翔的衣袖,姿态亲昵却不张扬。路过的学徒们见了这两人,都忍不住放慢脚步,偷偷回望——一个是血刃领主,一个是月华战神,这般并肩而立的模样,宛如画中走出的璧人。

“翔哥!白璃姐!可算等着你们了!”赵虎的大嗓门从院内传来,打破了门前的宁静。他身着青布短打,腰间系着宽腰带,扛着一柄新锻造的玄铁斧,斧刃泛着冷光,显然刚从锻造坊出来。他身形魁梧,二星土系血脉的气息虽不浓烈,却透着股憨厚可靠的劲儿,脸上满是笑意,快步从院内走出。

紧随其后的是林羽,他身着月白色长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上的青铜算筹手链。星眸明亮,鼻梁高挺,手中捏着本泛黄的账册,指尖还夹着支狼毫笔,显然是刚核对完账目。苏媚则抱着个紫檀木匣,匣内装着成色上好的魔晶,淡紫色的衣裙衬得她身段纤细,一星暗系血脉的气息柔和,鬓边碎发被风吹起,露出精致的耳垂,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三人刚走到门口,一个魁梧身影突然从门柱后转出,玄色短打紧紧裹着壮硕的身躯,肌肉线条在衣料下隐约可见,腰间别着柄阔刀,刀鞘上还沾着未清理的血污。正是铁牛,他比张志翔年长五岁,却依旧喊他“翔子”,当年张志翔决意去第一学院“洗刷零血脉的耻辱”,他便说要去大陆游历,如今风尘仆仆归来,脸上还带着未消的风霜,下颌的胡茬也没来得及打理,却更添了几分悍勇。

“翔子!可算见着你了!”铁牛大步上前,蒲扇大的手掌拍在张志翔肩上,88级土系魔力不经意间泄出几分,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波动。张志翔却神色未变,暗黑色魔力在肩头悄然流转,轻松化解了这股力量。铁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哈哈大笑:“好小子!几年不见,你这实力又涨了!我这趟在外,杀了头86级的岩魔兽,总算突破到88级,没给你这血刃领主丢脸!”

张志翔笑着点头,目光扫过铁牛腰间的刀痕——那道疤痕深可见骨,显然是与魔兽厮杀时留下的。“看来这趟游历没少受苦,先上车再说,路上慢慢聊。”他说着,伸手拍了拍铁牛的胳膊,语气里带着故友重逢的熟稔。

众人簇拥着上了魔幻专车,车厢内铺着柔软的白虎兽皮坐垫,触感细腻温暖。壁上镶嵌着四颗三阶魔晶,散发着柔和的暖光,将车厢内照得亮堂。铁牛刚坐下,便迫不及待地讲起游历见闻:“我在妖族地界遇到头85级的风狼,那家伙速度快得很,差点把我胳膊咬下来!还好我反应快,用阔刀砍断了它的腿……”他手舞足蹈地描述着战斗场景,脸上满是兴奋。

赵虎听得入迷,时不时插句嘴:“后来呢?你没把那风狼的皮毛扒下来做披风?”林羽则笑着摇头,从储物袋里取出袋坚果,分给众人。苏媚打开木匣,拿出几颗低阶魔晶递给铁牛:“这是给你补魔力的,看你风尘仆仆的,肯定没好好休息。”白璃则靠在张志翔肩头,听着众人的交谈,紫金色双眼里满是笑意,偶尔还会插上一两句,车厢内满是热闹的笑声,冲淡了旅途的疲惫。

不多时,魔幻专车抵达夜市街口。车夫勒住缰绳,魔马发出一声低嘶,车帘被掀开的瞬间,浓郁的香气便扑面而来——烤肉串的焦香、糖画的甜腻、魔酒的醇香、桂花糕的清香交织在一起,顺着风钻进车厢,勾得人食指大动。

长街上挂满了红灯笼,如星河般缀满街道,灯笼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叫卖声、嬉笑声、孩童的打闹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鲜活的烟火气。路边的摊位前围满了人,卖糖画的老伯正用小勺子舀起熔化的糖稀,在石板上勾勒出兔子、老虎的形状;烤肉串的摊主拿着铁签,在炭火上翻动着肉串,油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声响,溅起细小的火星。

白璃立刻坐直身子,紫金色双眼亮晶晶地盯着不远处的糖画摊,拉着张志翔的手轻轻摇晃,声音甜得发腻:“志翔~你看那个糖画,好可爱!我要吃糖画,就要那个兔子形状的,好不好嘛?”说着,她故意往张志翔身侧靠了靠,软乎乎的胸口轻轻蹭过他的手背,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语气里的撒娇藏都藏不住,连尾音都带着点软糯的鼻音。

赵虎坐在对面,看得直咧嘴,放下手中的坚果调侃道:“啧啧,真是没想到啊!锦城第一美女兼月华家族的大小姐,竟然也栽在甜食上!翔哥,你可得赶紧去买,不然咱们白璃姐发起小脾气,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说着,还故意挤了挤眼睛,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苏媚掩唇轻笑,从储物袋里拿出钱袋递给林羽:“林羽,你去付账吧,记得多买几个,免得白璃姐不够吃。”林羽笑着接过钱袋,刚要起身,却被张志翔拦住了。“我去吧,正好陪她逛逛。”张志翔揉了揉白璃的银蓝色刘海,暗红色双眸里满是宠溺,“买,都买,除了兔子糖画,再给你加两串糖葫芦,还要不要桂花糕?”

白璃立刻点头,像只得到许诺的小兽,紫金色双眼亮得惊人,用力攥着张志翔的手:“要!我还要吃上次那个蜂蜜桂花糕!”张志翔笑着应下,牵着她的手走下专车,两人并肩走在夜市街上,身影在灯笼光下被拉得悠长,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就在这时,一阵馥郁的香风袭来,带着浓烈的脂粉气,与夜市的烟火气格格不入。二公主赵灵犀带着四个侍女,从街对面的绸缎庄走了出来。她今日化了浓妆,黛眉被描得细长,眼尾缀着金粉,在灯笼光下泛着俗气的光泽;艳红的口脂涂得饱满,几乎要溢出唇瓣;一身石榴红宫装绣着金线牡丹,裙摆拖在地上,由身后的侍女提着;75级的水系魔力裹着脂粉气,比往日多了几分张扬与刻意,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看到张志翔,赵灵犀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连忙提着裙摆快步上前,身后的侍女也快步跟上。她走到张志翔面前,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柔得发假:“张兄,白璃小姐,真巧啊,你们也来逛夜市?方才我在绸缎庄看到一匹上好的云锦,本想给你送过去,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张志翔出于礼貌,微微颔首,目光不经意间在赵灵犀脸上扫了一瞬——并非觉得她好看,只是诧异一向以素雅示人的二公主,今日竟会如此浓妆艳抹,反而失了往日的端庄。可这短短一眼,却被身旁的白璃逮了个正着。

白璃握着张志翔的手骤然收紧,指节都泛了白,紫金色双眸里的笑意瞬间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明晃晃的醋意,像被人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却又碍于场合,没当场发作。她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过了片刻,才轻声道:“志翔,我突然想补个妆,前面街角有家化妆店,咱们去看看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点委屈,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倔强,让人不忍拒绝。

不等张志翔回应,白璃已拉着他往街尾的化妆店走,步伐比刚才快了不少,显然是真的生气了。赵虎、林羽等人在后面看得面面相觑,铁牛摸了摸后脑勺,一脸疑惑地问道:“这咋回事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去化妆了?”

苏媚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还能是怎么回事?准是翔哥多看了二公主一眼,让白璃姐吃醋了。咱们还是先去烤肉摊等着吧,免得一会儿又闹出什么动静。”众人点头应下,朝着烤肉摊的方向走去,只留下赵灵犀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白璃和张志翔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化妆店的木门是梨花木做的,门楣上挂着块“美妆阁”的牌匾,牌匾上还系着两串彩色的流苏。白璃推开门,门上的铜铃发出“叮铃”声响,守在柜台后的小姐姐立刻抬起头,看到白璃的模样,惊得瞬间站了起来,手里的胭脂盒差点掉在地上。

这小姐姐约莫十八九岁,身着浅绿色襦裙,梳着双丫髻,发间簪着朵绢花,脸上带着几分青涩。她盯着白璃看了好一会儿,才声音发颤地说道:“您……您就是锦城第一美女白璃小姐吧?我在学院的画册上见过您!”她说着,连忙从柜台后走出来,引着两人到梳妆台前,小心翼翼地拿出最好的胭脂水粉——螺子黛、花露胭脂、珍珠粉,都是锦城最好的货色,平时只有世家小姐才舍得买。

梳妆台上摆着一面黄铜镜,镜面打磨得光滑明亮,能清晰地映出人的模样。白璃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银蓝齐刘海下的紫金色双眼还带着点薄怒,脸颊微微泛红,却更添了几分娇憨。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灵巧地蘸取螺子黛,轻轻描在眉上——她的眉形本就好看,只需淡淡勾勒,便成了远山眉,温柔又灵动。

接着,她拿起花露胭脂,用指尖蘸取少许,轻轻点在两颊,瞬间便透出自然的红晕;又取了点珍珠粉,均匀地涂在额头和鼻尖,让肌肤看起来更加莹白。最后,她拿起一支浅粉色的口脂,细细地涂在唇上,唇瓣瞬间变得饱满水润。她还不满意,又将银蓝齐刘海轻轻拨得蓬松些,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更加灵动。

不过半刻钟,妆容便已完成。白璃看着镜中的自己,紫金色双眼里终于重新有了笑意——眉如远黛含雾,眼似秋水凝星,笑时梨涡浅浅,哪怕只是安静坐着,都似有月光萦绕在周身,比刚才浓妆艳抹的赵灵犀不知清雅多少倍。

张志翔站在一旁,看着白璃化妆的模样,暗红色双眸里满是温柔。他从未觉得,一个人化妆的样子能如此好看——认真又专注,带着少女独有的娇憨,让他想起十四岁那年,在林荫道上,白璃跟他倾诉烦恼时的模样,同样的可爱,同样的让他心动。

待两人回到夜市,赵虎等人早已在烤肉摊前占好了位置。看到白璃的模样,众人都看呆了,铁牛手里的烤肉串差点掉在地上,忍不住赞叹道:“白璃姐,你这妆画得也太好看了吧!怕是整个锦城都找不出第二个能跟你比的人了!”

路过的行人也纷纷驻足回望,连卖糖画的老伯都忘了吆喝,手里的糖稀差点滴落在地上。几个年轻的修士更是看得入了迷,小声议论着:“这就是月华家族的白璃小姐吧?果然名不虚传!”“太好看了,比二公主好看多了!”

这些议论声恰好传到了不远处的赵灵犀耳中。她看到白璃的模样,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握着丝帕的手拧得发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指节都泛了青。她精心打扮了一个下午,本想在夜市上压过白璃一头,让张志翔看到自己的美,却没想到白璃只稍作修饰,便将自己衬得如同俗物,那些精心涂抹的脂粉,此刻仿佛都成了笑话。

看着张志翔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赵灵犀心中妒火熊熊燃烧,像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灼烧,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死死地盯着白璃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在心底暗暗发誓:白璃,此女绝不能留!她不仅抢了张志翔的注意力,还让自己当众出丑,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杀了她,让她再也不能出现在张志翔面前!

白璃自然察觉到了赵灵犀的目光,却没放在心上,反而更加得意地挽紧了张志翔的胳膊,下巴微微扬起,像只宣示主权的小孔雀,紫金色双眼里满是挑衅。张志翔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落发,低声道:“别闹,小心一会儿又生气。”白璃却摇了摇头,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才不生气呢,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众人又在夜市上逛了近两个时辰,吃了外焦里嫩的烤肉串、甜而不腻的桂花糕、酸甜可口的糖葫芦,还买了不少小玩意儿——赵虎买了个会发光的魔晶吊坠,林羽买了本古籍,苏媚买了块绣着兰草的丝帕,铁牛则买了柄新的短刀,白璃则拉着张志翔,买了支会变色的魔晶发簪,簪在发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好看极了。

直到夜市的灯笼渐次熄灭,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已是深夜十一点。赵虎揉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提议道:“太晚了,前面有家‘悦来客栈’,听说环境不错,咱们去那歇一晚,明早再回学院吧?”

众人都点头应下,毕竟折腾了一天,大家都有些疲惫。悦来客栈就在街尾,门楣上挂着两盏大红灯笼,掌柜正坐在柜台后打着算盘。看到张志翔等人进来,掌柜立刻放下算盘,起身迎了上来——他常年在夜市附近做生意,一眼就看出这些人都是高阶修士,不敢怠慢,连忙恭敬地说道:“几位客官,里面请!楼上有三间上房,都是刚打扫干净的,您看行吗?”

张志翔点头:“就按你说的来,再备些热水送到房间。”掌柜连忙应下,吩咐店小二引着众人上了二楼。二楼的走廊铺着地毯,踩上去没有声响,三间上房并排挨着,每间房都配有独立的浴间,环境确实不错。

刚分好房间——赵虎和铁牛一间,林羽和苏媚一间,剩下一间留给张志翔和白璃——白璃却突然拉着张志翔的衣袖,不肯让他走。她站在自己的房门前,紫金色双眼紧紧盯着张志翔,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志翔,今晚你跟我住一间房,好不好?”白璃轻声说道,声音带着点软糯的鼻音。见张志翔要拒绝,她又立刻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不然……我就把你十四岁那年看我洗澡的事情捅出去,到时候整个锦城的人都知道你偷看我,你就再也跑不开我了!”

张志翔的耳根瞬间泛红,像被火烧了一样,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十四岁那年的画面——那天半夜,他因为修炼太晚,口渴难耐,便去水房打水。路过公共浴室时,无意间瞥见磨砂窗后,白璃的身影映在水汽里,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肌肤莹白如玉,美得像幅画。他当时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手里的水桶差点掉在地上,落荒而逃,连水都忘了打。

第二天一早,他刚到训练场,就被白璃堵了个正着。白璃当时穿着宽松的训练服,脸色有些泛红,却还是直勾勾盯着他问:“张志翔,你昨晚是不是去水房了?有没有看到什么?”他当时吓得手足无措,只能硬着头皮承认,还一个劲地道歉,生怕白璃按月华家族的规矩对他动手。可白璃却突然笑了,说:“按家族规矩,女子身体被男子看见,要么杀了对方,要么认其为情人——我舍不得杀你,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这话让他心慌了好几天,连训练时都不敢跟白璃对视。

“上次在月华庄园,是因为我说了伤你的话,想安慰你才跟你一起睡的……”张志翔声音有些发涩,指尖微微收紧,却没真的挣开白璃的手——他早就喜欢上她这份霸道的在意,喜欢她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这份直白的牵挂,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他觉得踏实。

见他迟疑,白璃立刻踮起脚尖,用额头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像只撒娇的小猫:“好不好嘛?我保证不闹你,就想跟你多待一会儿。”她的发丝扫过张志翔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紫金色双眼里满是期待,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张志翔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却漾开温柔的笑意:“好,听你的。”话音刚落,白璃瞬间笑开,像得到糖果的孩子,拉着他就往房间里走,还不忘回头瞪了眼凑在门口偷听的赵虎等人。赵虎等人忍不住起哄,铁牛还吹了声口哨,被白璃红着脸瞪了一眼,才嬉笑着回了自己房间。

进了房间,白璃熟练地走到桌边,点燃桌上的银灯,暖黄的灯光瞬间洒满房间。房间内的陈设精致——梨花木床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被,窗边摆着张梳妆台,墙上挂着幅山水画,角落里还放着个铜制的浴桶。白璃拿起桌上的水壶,走到屏风后的灶边,熟练地烧起热水,动作流畅得像在自己家一样。

“你先坐会儿,我给你烧热水洗澡。”白璃回头对张志翔笑了笑,紫金色双眼在灯光下泛着暖意。张志翔走到窗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暗红色双眸里满是温柔——从十四岁雾凇崖的初遇到如今,这个姑娘总是这样,看似娇蛮霸道,却总在细节处透着心软:会在他练矛受伤时偷偷送药,会在他假死时不顾安危守在床边,会在他自卑时坚定地选择他。这样的白璃,让他怎么也放不下。

不多时,热水便烧好了。白璃提着水桶,将热水倒进浴桶,又加了些冷水调试温度,才转过身递给张志翔一块干净的布巾:“水好了,你先洗澡吧,我去整理床褥。”张志翔接过布巾,指尖触到她的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他轻声道:“辛苦你了。”白璃脸颊微红,摇了摇头:“不辛苦。”

张志翔拿着布巾走到屏风后,褪去汉服,露出身上的疤痕——有被魔将划伤的深疤,有在血城战斗时留下的浅痕,每一道疤痕,都是他为了活下去、为了能回来见白璃的证明。他走进浴桶,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缓解了连日来的疲惫。隔着屏风,他能听到白璃整理床褥的声响,还有她偶尔哼起的小调,声音轻柔,像羽毛般拂过心头。

洗完澡,张志翔换上客栈备好的素色长衫,走出屏风时,看到白璃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发簪。银蓝色的发丝散落在肩头,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紫金色双眼半眯着,带着几分慵懒。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看来,笑着说:“洗好了?床褥我整理好了,你先睡吧,我再烧点水。”

张志翔走上前,从她手中拿过发簪,放在梳妆台上,轻声道:“不用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回学院。”白璃点了点头,顺从地跟着他走到床边。两人躺在床上,起初都有些紧张,身体僵硬地靠在床沿,中间隔着不小的距离。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的虫鸣。

过了一会儿,白璃悄悄往张志翔身边挪了挪,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张志翔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心中一暖,反握住她的手,侧头看向她:“睡不着吗?”白璃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委屈:“有点怕黑。”张志翔失笑,伸手将她往怀里揽了揽,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别怕,我在。”

白璃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中的紧张渐渐消散,眼皮越来越重,没多久便睡着了。张志翔感受着怀中人的呼吸,低头看着她的睡颜——银蓝齐刘海散在额前,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睡得很安稳。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低声道:“晚安,我的白月光。”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时,张志翔才缓缓醒来。他侧头看向身边的白璃,她还在熟睡,银蓝齐刘海散在额前,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只安静的小猫。他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白璃却突然睁开眼,紫金色双眸里满是笑意:“醒啦?都八点了,我们起晚了!”

两人匆忙洗漱完毕,刚走出客栈,就看到洛尘老师派来的弟子。那弟子递过一封信,语气严肃:“张队长,白小姐,学院有新任务——需要你们去拍卖会获取一块万年冰晶。这冰晶最适合蓝雨小姐修炼,不仅能短暂提升她的冰系魔力,据说长期佩戴,还能为日后成神打下基础。”

张志翔接过信,打开一看,上面果然写着“万年冰晶”的相关信息。他抬头看向白璃,暗红色双眸里满是坚定:“那我们现在就去拍卖会,一定要把冰晶拿到手。”白璃点头,伸手握住他的手:“嗯,我们一起去。”

一行人坐上魔幻专车,朝着锦城最大的拍卖会赶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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