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惊变与人族暗流

带着九黎钟与星陨之秘,众人穿过炽焰山的迷雾,踏入人族疆域。昔日繁华的官道上,商队寥寥,路旁的告示栏贴满缉拿“妖邪余孽”的画像,狐夭夭与魇离的面容赫然在列。敖璃化作人形,龙角幻化成玉簪,却仍遮掩不住周身贵气,她皱眉道:“不过数月,人族竟如此排斥异族?”

暮色降临时,众人抵达京城临安。城门守卫查验路引时,目光在云炽的巫族服饰上停留许久,所幸沈既雪递上妖庭开具的文书,才得以放行。城中张灯结彩,竟是在筹备三日后的“星祭大典”,街道上处处可见“祈星陨之神庇佑”的横幅,然而细看之下,那些星辰图腾边缘皆勾勒着归墟的混沌纹路。

“这图腾不对劲。”温清歌轻抚墙上的彩绘,星坠突然发烫。街边茶肆中,说书人正唾沫横飞讲述“英雄斩妖”的故事,故事里将狐夭夭与魇离描绘成蛊惑人心的恶徒,而主持星祭大典的国师,被塑造成人族救世主。顾砚礼的银枪在袖中微微颤动:“我们得去会会这个国师。”

当夜,众人潜入皇宫。御花园中,假山后传来低语声。“国师大人,那批来自归墟的灵药已分发至各军营。”一名宦官模样的人谄媚道,“将士们服用后,虽力大无穷,却...开始出现幻视。”“无妨,”沙哑的声音带着笑意,“等星祭大典完成,他们便都是归墟最忠诚的傀儡。”

温清歌等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动袭击。周以妍的星陨钢剑斩断宦官退路,孟芷焉的琴音困住试图传讯的侍卫。然而当国师转过身,众人皆倒吸冷气——他脸上覆盖着青铜面具,额间镶嵌的,竟是半块星陨碎片。“来得正好,”国师抬手,殿内烛火瞬间化作幽蓝,“我正缺几位祭品。”

话音未落,地面裂开,无数身披黑甲的士兵涌出。这些士兵瞳孔泛白,皮肤下隐约可见黑色脉络,正是服用归墟“灵药”后的症状。敖璃化出龙形,龙息喷吐,却发现火焰无法灼伤士兵;狐夭夭的妖火与魇离的魔纹交织,也只能暂时击退敌人。云炽敲响九黎钟,巫族咒音震碎部分士兵的铠甲,却见国师趁机将星陨碎片嵌入面具,一股黑暗力量冲天而起。

“他在吸收归墟之力!”沈既雪的星阵在黑暗中摇摇欲坠。关键时刻,温清歌将星坠与众人力量融合,光芒照亮国师面具缝隙。顾砚礼眼尖,发现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竟与明州塔下的黑袍人有几分相似。“原来你一直在操控人族!”温清歌怒喝,星坠光芒形成锁链缠住国师。

国师狂笑,身后浮现出归墟的虚影:“愚蠢的蝼蚁,人族本就贪婪软弱,稍加诱惑,便甘愿成为棋子。”他挥动手臂,整个皇宫开始扭曲,化作巨大的沙漏形状。众人陷入时空乱流,温清歌看到了可怕的画面:星祭大典上,国师将集齐的星陨碎片投入祭坛,归墟的腐化之力吞噬整个临安城。

“不能让他得逞!”陈旭阳的巫族铠甲燃起蓝火,与顾砚礼一同冲向国师。狐夭夭与魇离趁机扰乱黑暗力量,云炽则用九黎钟奏响镇魂曲,稳定众人的心神。温清歌抓住时机,将星坠刺入国师面具。面具碎裂的瞬间,众人惊觉国师竟是个空壳,真正的意识早已与归墟融合。

皇宫恢复原样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沈既雪在国师密室中找到一卷密诏,上面记载着皇室与归墟的秘密交易:以人族为饵,换取短暂的强大,却不知早已沦为归墟的傀儡。“必须告诉陛下真相。”温清歌握紧密诏,然而当他们赶到御书房,却发现皇帝已服下最后一颗归墟灵药,眼神空洞地望着他们。

“来不及了。”皇帝的声音毫无感情,“归墟的意志,已渗透进每一个角落。”他突然暴起攻击,皮肤下的黑色脉络如蛛网蔓延。众人无奈之下,只能制服皇帝。此时,宫外传来喧哗声,得知国师已死的大臣们,竟举着“诛杀妖邪”的旗号包围皇宫。

“看来,我们要面对的不仅是归墟。”温清歌望着被火光染红的天空,星坠光芒在血色中显得格外坚定,“人族的偏见与贪婪,同样是巨大的阻碍。”她将密诏收好,与众人对视。狐夭夭甩动九条尾巴,妖火重新燃起:“怕什么?大不了,再掀翻这皇城!”

黎明前的黑暗中,众人带着新的使命悄然离去。而在皇宫深处,国师破碎的面具下,一颗黑色晶体正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归墟的低语,仍在暗处蔓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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