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麟泣血与圣印迷踪
在麒麟族领地的焦土上,温清歌等人循着玉简的指引疾行。残垣断壁间,燃烧的麒麟纹章在风中扭曲变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突然,一声稚嫩的呜咽从碎石堆中传来,顾砚礼银枪挑开瓦砾,只见一只身形不过幼犬大小的麒麟蜷缩其中。它的皮毛黯淡无光,本该金红相间的鳞片上沾满血污,独角也断去半截,眼中蓄满泪水。
“是麒麟幼崽!”云炽蹲下身,巫族符文在指尖亮起温和的光芒。幼麒麟却惊恐地往后缩,脖颈间缠绕的锁链哗啦作响——那锁链上刻满归墟符文,正源源不断吸食着它的灵力。温清歌摘下星坠,柔和的光芒笼罩幼崽,锁链应声而断的瞬间,幼麒麟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叫,化作巴掌大的形态,跌跌撞撞地扑进她怀中。
“原来它被归墟的力量禁锢了。”沈既雪翻开《时砂秘卷》,泛黄的纸页无风自动,显露出一行古老记载:“麒麟圣印与幼主血脉相连,若幼主遭劫,印玺将失去守护之力。”她猛地抬头,“镇岳印被夺,恐怕与这幼崽被抓脱不了干系!”
幼麒麟用头蹭了蹭温清歌的手腕,从口中吐出一枚沾满血迹的玉佩。玉佩上的麒麟纹章残缺不全,却与玉简上的图案完美契合。“它在给我们指引方向!”顾砚礼的银枪指向西北方,那里的天空乌云翻涌,隐约传来锁链拖拽的声响。云炽敲响九黎钟,巫族咒音化作护盾,护住众人与幼麒麟。
途中,归墟的腐化兽群如潮水般涌来。这些怪物融合了狼的利齿与蛇的毒腺,皮肤下还蠕动着黑色脉络。幼麒麟突然从温清歌怀中跃出,断角迸发微光,一道金色屏障暂时阻挡住兽群。但它体力不支,重新跌落在地,嘴角溢出鲜血。“小心!”陈旭阳的巫族铠甲燃起蓝火,将靠近的腐化兽烧成灰烬。
当众人抵达一座布满符文的山谷时,天空突然降下血雨。山谷中央,一座巨大的祭坛上,镇岳印正悬浮在黑色法阵中央,四周环绕着十二名身披黑袍的归墟使者。为首的使者手持镶嵌着麒麟鳞片的权杖,看见幼麒麟时,发出刺耳的笑声:“来得正好!有了这幼崽的血,镇岳印就能彻底沦为归墟的兵器!”
祭坛四周的归墟符文亮起,地面裂开缝隙,无数骨手破土而出。周以妍的星陨钢剑斩碎骨手,却发现剑刃被腐蚀得布满裂痕;狐夭夭与魇离联手释放妖火与魔纹,火焰却被法阵吸收,转化为更强大的攻击。幼麒麟挣扎着站起身,眼中闪过坚定,它冲向祭坛,断角与镇岳印产生共鸣,印玺表面的腐化纹路开始剥落。
“拦住它!”归墟使者挥动权杖,一道黑色光柱击中幼麒麟。幼麒麟被击飞出去,重重摔在温清歌脚边。温清歌抱起它,星坠光芒与幼麒麟的血脉之力融合,形成金色光盾。她大声喊道:“我们一起守护它!”众人瞬间会意,沈既雪的星阵困住归墟使者,孟芷焉的琴音扰乱法阵,敖璃化作龙形,龙息喷向祭坛。
顾砚礼的银枪与陈旭阳的火焰同时刺向归墟使者,使者的黑袍被撕开,露出胸口与幼麒麟相似的伤痕——原来他曾是背叛麒麟族的祭司,为获得力量甘愿被归墟操控。幼麒麟挣扎着再次起身,它的断角突然重新生长,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中,镇岳印彻底净化,飞回幼麒麟头顶,化作一顶璀璨的王冠。
“镇岳印认主了!”大祭司的声音从玉简中传来,“带着幼主与圣印,前往万象墟核心!唯有集齐五件圣物,方能唤醒沉睡的星陨之力!”归墟使者发出不甘的怒吼,身体化作黑雾消散。而幼黑雾王冠上的光芒,照亮了众人继续前行的道路。
温清歌将幼黑雾抱在怀中,它的皮毛逐渐恢复光泽,断角也完全愈合。“以后就叫你麟儿吧。”她轻声说道。麟儿亲昵地蹭了蹭她,眼中的恐惧早已被信任取代。远处,万象墟的黑暗仍在蔓延,但众人的步伐却愈发坚定——带着新伙伴与圣印,他们离揭开归墟真相,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