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6 章 配合舅舅演戏

席若雪冷笑一声,如同冰刀刮过玻璃:“哼,不见棺材不掉泪?想知道栽在谁手里了吗?嗯?”她向前迈了一步,强大的压迫感瞬间让光头男几乎窒息。

光头男内心哀嚎遍野!堂堂七尺男儿竟在阴沟里被个小丫头片子收拾得满地找牙!他声音带着急切的求生欲:“姑奶奶!神仙姐姐!我真瞎了眼不认识您呐!刚才的话句句属实!”

“骨头倒挺硬?嗯?”席若雪蹲下身,与他那双惊恐到涣散的瞳孔平视,唇边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笑意:“上次落我手里那个人是什么后果吗……先在他肩上、胳膊、腿上开了几个血窟窿,再细细撒上精盐和魔鬼椒……啧啧,那嚎叫……”她手指做了个细细捻搓的动作,“听得人浑身舒坦!要不……”她眼神一厉,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拿你也试试效果?”

“噗嗵!”

光头男浑身筛糠般剧震!最后一丝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尽,嘴唇哆嗦得如同中风!那描述的画面如同来自地狱的酷刑,直接将他灵魂都冻僵了!什么骨气?什么侥幸?统统化作滔天的恐惧!他现在只想跪舔!

“呜哇——!!祖宗!我说!!我全说!!”他涕泪横流,像只被阉割的猪猡般瘫软在地,额头磕着冰冷的地面砰砰作响:“饶命……求您了!我说!有问必答!求您收了神通吧!!”

席若雪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掌控猎物的冷酷:“算你识相!说!谁,派,你,来,的?”每个字都像重锤砸落。

“女……女人!”光头男声音破碎不堪,恐惧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一个……一个女人!给了大价钱……要……要解决……解决了您!”

“名字。”席若雪的声音毫无起伏,带着终结般的冰冷。

光头男如同濒死的鱼般抽噎:“不……不……不知道名儿啊……小……”

“废物!”席若雪猛地起身,厉喝打断!朝保镖方向果断一挥手!“匕首给我!”

一名黑衣保镖闪电般上前,手中反握的战术匕首刀柄向前,恭敬递入她白皙的手心。锃亮的刀锋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刺目寒光!

席若雪甚至没看光头男那瞬间惨白如纸的惊恐表情,她闪电般矮身!左手如铁钳般狠狠掐住他胡乱挣扎的下巴!冰冷的刀刃精准无比地贴着他因恐惧而剧烈滚动的喉结!动作快如雷霆!声音如同万年冰川的裂隙:

“我的耐心——”刀刃微微发力,冰凉的触感让光头男瞬间失声!尿骚味弥漫开来。“——耗尽了!”

光头男的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抵在脖子上、带着死亡气息的刀锋!他甚至能感觉到刀刃切开皮肤表面汗毛的细微刺痛!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他魂飞魄散!

“真!真不知道名字啊祖宗!”他哭嚎着,涕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她很有钱!穿得跟皇后似的!戴那么大——”他颤抖地比划出一个巨大的墨镜轮廓,“半张脸都……都挡了!祖宗!皇天在上!我就知道这些!!”

席若雪眯起眼,审视着他彻底崩溃的、没有丝毫伪装的巨大恐惧。不像在演了……墨镜女人?线索太少……但……她眼底寒光骤闪!

不给光头男任何辩解喘息之机!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炸裂的、筋肉被锐器洞穿的闷响!

席若雪握刀的手稳如磐石!锋利的刀刃毫无阻滞地刺穿光头男肩窝处的厚实肌肉!直没至柄!鲜血如同拧开的水龙头般飙射而出!瞬间染红地面!

“嗷——呜呜呜——!!!”

光头男爆发出非人般的、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像被扔进油锅的鱼一样疯狂弹跳扭曲!却被席若雪踩在胸口那只脚死死钉住!

“我错了我错了!我说!我说——是欧阳诺!千真万确!”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仿佛抓住最后一线生机,“是她找的我们!是她!就在东城的那个废弃仓库!是她亲手给的定金啊祖宗!!”

“欧阳诺?!”席若雪胸腔猛地燃起熊熊烈焰!这个名字如同滚油泼入烈焰!所有的新仇旧恨瞬间炸开!指节捏得发白,刀柄几乎要嵌入掌骨!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毒妇!!*

光头男看着席若雪眼中翻腾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恐怖杀气,如同被丢进冰窟!他撕心裂肺地哭嚎求饶:“饶命啊祖宗!我都说了!全说了!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狗命吧!!”

席若雪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如同神祇俯瞰蝼蚁,那冰冷的、带着血腥气的笑容再次浮现:“饶你?凭什么?”她轻轻转动刀柄!光头男伤口处的肌肉纤维被绞动,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没……没听过老祖宗教导我们吗……做人要宽……宽……”光头男痛苦地哀嚎着,试图背诵鸡汤。

席若雪粗暴打断,声音如同淬了冰碴的刀锋:“老祖宗可没教过我对敌人仁慈!放过你们,改天你们这些鬣狗为了更多的钱,会不会再来咬我?!”她脚下力道猛地加重!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光头男目眦欲裂!肺里的空气被骤然挤压!死亡的恐惧彻底吞噬一切!“不……不敢了!祖宗!您是我祖宗!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一辈子给您当狗腿子!我发誓!您高抬贵脚……饶……饶命啊……”他涕泗横流,声音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宫夜辰立刻上前一步,温热的大掌坚定地覆在席若雪紧握刀柄、微微颤抖的手背上,他的手心沉稳,传递着无声的支撑和冷静:“江雪!冷静!犯不着为这种渣滓脏了手,也脏了眼!”他的眼神带着恳求。

席若雪眼中翻腾的杀意被这温度稍遏。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目光锐利地射向地上死狗般的光头:

“想活命?可以!”她声音冰冷,如同最苛刻的审判官宣布条件,“欧阳诺的活儿,照接!”

光头男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求生狂喜和困惑!还没明白什么情况。

“笨得像猪!”席若雪怒斥,“意思就是,以后不管是谁,再出钱让你们找我麻烦……甚至要我的命!”她刀尖再次逼近,寒光森森,“你们——给我通、通、接、下!”

光头男喉结疯狂滚动!彻底懵了。

席若雪抬手,朝旁边一个如同岩石般沉默矗立的保镖一指:“认得他吗?”

光头男忙不迭点头如捣蒜:“认得认得!化成灰也认得祖宗您的人!”

“很好!”席若雪刀尖点在他鼻子上,留下冰凉一点,“从今天起,你的命——寄存在他那儿!有任何风吹草动,哪怕听到一丝风声!第一时间!通知他!”她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地狱雷霆,“敢隐瞒、迟报、甚至动歪心思逃跑……”她俯身,带着血腥气的呼吸拂过光头惨白的脸,唇边勾起魔鬼般的微笑:“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比撒盐更刺激一百倍的死法。听懂了吗?”最后四个字如同冰凌坠地。

光头男浑身猛地一哆嗦!一股寒气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他如同被无形的契约狠狠钉死!忙不迭地磕头:“懂!懂!懂!!小的一定当祖宗您最忠心的狗!绝不背叛!绝不逃跑!随叫随到!指哪儿咬哪儿!”

席若雪终于缓缓收回染血的匕首,冷嗤一声:“滚吧!别忘了我说的话!”她像丢弃垃圾般甩掉刀锋上的血迹。

光头男如蒙大赦!连同那几个被按在地上大气不敢喘的同伙,相互搀扶着爬起来。那狼狈仓皇的模样,如同丧家之犬。刚艰难挪动两步——

“站住!”席若雪冷冽的声音如同定身咒!

光头男几人瞬间僵住!冷汗如瀑布般淌下!难道……反悔了?!几人惊惧至极,几乎是本能地再次扑通跪倒,光头男声音都劈叉了:“祖宗!还有……还有什么吩咐!?”

席若雪踱到光头男面前,居高临下,唇角却带着一丝玩味的弧度,慢条斯理地问:“哦?你们身上这伤……”她的手指悠闲地绕着自己的一缕发丝,“怎么回事啊?”眼神却如同淬了毒的钩子。

光头男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不是……姑奶奶您……”话音未落,对上席若雪那双骤然变得冰寒暴戾、隐含刀锋的眼睛!他仿佛听到了自己脖子被拧断的声音!

“我们自己摔的!!!”光头男爆发出远超平时的洪亮嘶吼!带着后知后觉的、巨大的恐惧和求生欲!“今天阳光太好,地上太滑!对!我们兄弟几个切磋功夫!不留神都摔了!!都是我们自己摔的!!跟任何人无关!!”

席若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露出一个堪称“明媚”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上道。”她挥挥手,“滚吧。记牢你的‘命’,在我手里。”

光头男连滚带爬,带着那群同样屁滚尿流的同伙,以最快速度消失在人流中,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宫夜辰眉宇间的担忧并未散去,他低声问:“江雪,就这么放了?这种人渣……信用还不如一张废纸。万一他反水?”他太了解这些底层渣滓的无耻。

席若雪目光锐利地盯着光头消失的方向,唇角冷峭微扬:“咬人的狗,关起来饿着,不如拴上链子当猎犬。我手里,有他永远付不起的价码——他的命。”她话锋一转,带着质问的锐利:“倒是你!上次让你查林家!怎么半点水花都没有?难道等我哪天被林家的冷枪收了人头,你才去收尸吗?!”她对林氏可能的报复心有余悸。

宫夜辰面色微凝,眼中闪过一丝沉重和愧疚:“林家……背后的水比想象的浑。核心数据加密等级极高,防火墙堪比军事堡垒。我们的人才刚摸到皮毛,对方似乎就嗅到了风声,反应极快!所有明面上的动作全停了,转入地下蛰伏。是我低估了对手。”他攥紧了拳。

席若雪深吸一口气,眼中既急且怒:“早说过!有麻烦找我!我的渠道和人脉,不就是给你用的?!非要自己扛?!你是钢筋铁骨吗?”

宫夜辰猛地对上她的目光,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保护欲和固执:“正因为你是我要拼命护着的人!才更不能把你牵扯进这些烂泥潭里!你的处境已经够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再冒险!”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宫瑶瑶、宫墨瀚和夏可楹站在不远处,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大概,脸上都写满了凝重、担忧和不解。

就在这时!

“小丫头!”

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淡淡无奈和宠溺意味的男声在席若雪身后响起,仿佛穿过喧嚣的人群,清晰地落入她耳中。

席若雪闻声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看到不远处站着的挺拔身影——正是她那个外科医生舅舅,席江彬!她精致的脸蛋瞬间垮了下来,抬手扶额,小声哀叹:“得……流年不利!诸事不宜!”

席江彬朝她抬了抬下巴,勾勾手指:“过来!”

席若雪无奈地看了一眼宫夜辰,那眼神像在说“又来这出”。她撇撇嘴,认命地走到席江彬面前,还没站稳——

席江彬抬手,屈起食指,对着席若雪光洁饱满的脑门就是一个干脆利落的“嘣儿”!

“哎哟!”席若雪捂着额头痛呼,“疼死啦!这是脑门!不是西瓜!说好的要‘轻拿轻放’呢?!”

席江彬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没好气:“轻拿轻放?那是文物!怎么我每次碰到你,你不是在打架,就是在闯祸的!说吧,这又是唱的哪出?隔三差五演街头霸王,能不能让我过两天清净日子?”

“这话应该我哥来说好吧!再说了,你不能光看到结局,就断定是我惹得祸吧!”席若雪揉着额头抗议,眼角余光瞥到宫夜辰一家人困惑探究的目光,头更大了。

席江彬正要开口再数落两句——

“江医生!您走那么快,我都跟不上啦!”

一个略显急切的女声插了进来!紧接着,一道打扮精致、妆容得体的女性身影小跑着追到席江彬身边,带着一丝嗔怪,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她一抬眼,看到对面一脸震惊加“这是唱哪出”表情的席若雪,目光疑惑地在两人身上打转:“这位是……?”

这场景过于戏剧性!席若雪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粘上来的“女人”!宫家四人也看懵了!这又是哪一出伦理大戏?!

席江彬几乎是瞬间将手臂从女人臂弯里猛地抽出!动作干脆利落得甚至带起一阵风!他眉头紧锁,眼神瞬间变得如冬日寒霜,声音冷硬得没有半分温度:“放手!”

那女人被他毫不留情的举动和冰冷的语气弄僵在当场,脸上精心维持的笑容瞬间凝固,尴尬和一丝难堪爬上脸颊:“江……江医生……我就是怕……”

“闭嘴!”席江彬根本不想听任何解释。他利落地向前一大步,手臂自然而然地、极具占有欲地猛地揽住还处在“我是谁我在哪”懵逼状态席若雪的肩膀!将她牢牢圈在自己身侧保护范围内,然后对着那神情呆滞的女人清晰地宣告:

“王医生,介绍下。这是我女儿,被我惯得无法无天,您别见怪。”随即,他侧头一记严厉的眼风扫向还捂着额头忘了揉的席若雪:“杵着干嘛?叫人呀!”

席若雪此刻的表情堪称精彩——震惊(我成他女儿了?)、憋笑(舅舅这招够狠!)、无奈(又拿我当挡箭牌!)交织在一起。她反应极快地压下所有情绪,对着那面色变幻不定、眼神难以置信的女人,挤出一个天真懵懂又带点怯生生的笑容:

“……阿姨好!”声音又软又甜,杀伤力却堪比炮弹。

“女儿?!”王医生失声惊呼,看向席若雪的眼神充满了无法置信,声音都变了调:“她……您女儿都这么大了?”巨大的失落感和羞愤让她声音都在抖。

席江彬直视着她,下巴线条冷硬如石刻:“嗯,你有意见?”语气理所当然中还带着一丝嫌对方多管闲事的强硬。

席若雪被舅舅这炉火纯青的表演刺激得差点笑场!她强压着,努力扮演好一个“被爸爸当众训斥有点怕怕的青春期女儿”角色,肩膀小幅度地怂了怂,头埋得更低,声音更“小”了:“爸……真巧,你跟王阿姨……来逛街啊?”那声“爸”叫得又涩又勉强,但足够清晰!

王医生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了!她看着席江彬放在“女儿”肩头那只自然无比的手,再看看那“女孩”故作乖巧却难掩青涩的样貌……巨大的难堪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精心构思的偶遇和接近瞬间成了天大的笑话!她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没……没问题……祝……祝你们逛得开心……再见!”最后一个“再见”带着哽咽的尾音,她再也无法待下去,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挤入人群,几乎是落荒而逃!背影狼狈不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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