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
水面“噗通”一声巨响!一个重物砸破水面的平静,直直往下沉。水花搅动了河底的淤泥。
朱觉意念一动,无形的念力瞬间探出,精准地包裹住那个下沉的身影——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瘦骨嶙峋的少年郎。少年双目紧闭,毫无挣扎,显然是一心求死。
朱觉:(鱼眼闪过一丝不耐烦)啧,麻烦!死远点啊!
念力化作一股柔和但强劲的水流,托着少年迅速上升,冲出水面,稳稳地将他“放”在岸边湿漉漉的泥地上。接着,念力轻轻一震少年胸口。
“咳咳咳!”少年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了好几口浑浊的河水,悠悠转醒。
他茫然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没死成,正疑惑间,浑浊的河面突然冒出一颗鱼头,猩红的鱼眼正冷冷地盯着他!
江天:(吓得往后一缩,随即悲愤地对着河里的鱼大喊)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我只是想死而已!让我去死啊!
他声嘶力竭,带着无尽的绝望和屈辱。
朱觉甩了甩尾巴,猩红的鱼眼眨了眨。少年叽里咕噜的话他一个字也听不懂,但那绝望的表情和激动的语气,配合上跳河寻死的背景……
朱觉:(脑补中)哦!懂了!这肯定是在哭诉自己悲惨的身世!被退婚?被灭门?被废修为?然后求我这条神鱼帮他逆袭打脸!对对对!都市套路通玄幻!
他觉得自己领悟了。正好,那块看不懂的石板派上用场了!
念力发动,那块沉重的黑色石板“哗啦”一声破水而出,稳稳地飘到少年面前,“咚”地砸在他脚边的泥地上。
江天:(惊恐地看着眼前滴着水的诡异石板,又看看河里那颗冷漠的鱼头)这…这是什么?鱼妖的要求?要我做什么?献祭?还是……如果不照做,就会让我死得更惨?!
他想起村里说书先生讲的精怪故事,浑身发冷,一动不敢动。
朱觉等了几息,见少年只是惊恐地盯着石板没动作,耐心彻底耗尽。
朱觉:(意念烦躁)磨磨唧唧!机缘给你了,爱要不要!
念力再次粗暴地一卷,将呆滞的江天连同那块沉重的石板一起,直接扔到了离河岸更远的干燥草地上。做完这一切,朱觉尾巴一摆,沉入浑浊的河水中消失不见。
江天被摔得七荤八素,惊恐地爬起来,看着静静躺在草地上的黑色石板,又看看恢复平静的河面。他犹豫再三,强烈的求生欲压过了寻死的念头。
江天:(喃喃自语,声音发颤)是…是我的机缘?还是诅咒?不管了…先带回去再说!
他咬咬牙,用尽力气背起沉重的石板,踉踉跄跄地朝着自己破败的家走去。
他没注意到,一只在河边喝水、瘦骨嶙峋的流浪野狗,刚舔了几口浑浊的河水,身体就猛地一僵,灰败的气息迅速覆盖了它的皮毛,眼珠变得空洞而冰冷。它抬起头,无声无息地跟上了步履蹒跚的江天。
江天背着石板,气喘吁吁地回到他那间摇摇欲坠的茅草屋前,终于支撑不住,把石板卸在门口。他累得瘫坐在地,一抬头,正对上那只悄无声息跟到家门口的流浪狗。
江天:(肚子咕咕叫,眼中闪过一丝狠意)该死的野狗!跟着我?正好!杀了吃肉!
他抄起门边一根手臂粗的柴火棍,用尽全力朝着狗头砸去!
“嗷呜!”
丧尸狗不闪不避,任由木棍砸在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木棍应声而断!丧尸狗晃了晃脑袋,毫发无损,那双灰白的眼睛冰冷地盯着江天。
江天:(惊骇欲绝)什…什么怪物?!
丧尸狗猛地扑上!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江天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巨大的力量扑倒在地。腐烂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狗嘴张开,锋利的獠牙闪着寒光,离他的喉咙只有一寸!
江天:(魂飞魄散,闭眼尖叫)饶命!饶命啊!狗大爷饶命!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江天颤抖着睁开眼,只见那恐怖的狗只是用前爪死死按着他的胸口,冰冷的狗脸凑近,灰白的眼珠毫无感情地盯着他。
就在这时,一个憨厚的声音带着点惊喜响起:
沙爹:(抱着襁褓中的沙訾走来)小天?你在家啊!我刚从镇上回来,给你带了俩馍……
沙爹的话卡在喉咙里,目瞪口呆地看着江天:
沙爹:我的老天爷!这…小天你自己都吃不饱,怎么还养一条狗呢?
他怀里的沙訾被吵醒,不满地扭动了一下,一根细小的金发悄然飘落,正好粘在了那块黑色石板的边缘。
微不可查的扫描波动瞬间从那根发丝上传出,笼罩了整个石板表面。未来强大的解析能力开始无声地运转,试图破译那些扭曲的古老字符。
与此同时,在青木宗那间简朴的弟子居所内。
夜色已深。胡悠悠躺在摇篮里,黑亮的眼睛在黑暗中睁着。旁边小床上,知了安静地睡着,呼吸均匀,小脸在月光下透着一丝红润。
胡悠悠:(意念操控着体内精纯的灵气)引气…周天…过膻中…入百汇…
她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一缕细微但温润的灵气,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渡入身边知了的体内。这缕灵气远比白天父母渡入的更加精纯、温和,持续不断地滋养着妹妹脆弱的经脉。
知了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身体本能地吸收着这份来自姐姐的温暖力量,苍白的小手微微蜷缩了一下,睡得更沉了。
连日来的灵气温养,她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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