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体一百四十
【儒仙面对天启城和天外天的来人,却是并不打算如他们任何一方的意,转身准备传授徒弟真正的西楚剑舞。
儒仙脚下一跃凭风而起,手中长剑一指,就有层层叠叠的桃花像水流一样朝着众人卷来,如同不停翻转的长龙,如臂使指地朝着无法、无天攻击而去。
声势盛大的攻击发出巨大的响声,将数不清的花瓣炸得漫天飞舞、绚美至极。
院中众人忍不住伸手挡住了脸,等放下手,院中却有几道身影消失不见。
他们找来找去,忍不住满脸错愕。
儒仙顺势设下幻境,师徒二人恍若踏步虚空般与无法、无天对峙。
百里东君看着瞬间变化的场景,有些好奇其余的人去哪里了。】
“师父。”百里东君轻声呢喃,心中的怀念和恨意越涨越高,他转眼看向那个神色懵懂的自己,见他分不清轻重,还在那里想着有的没的,就恨不得能够钻进那块石头,好好地教训少时的自己。
和其他师弟们不同,雷梦杀见过那时小师弟的悲痛,当即小心翼翼地看向了他,小小声地问:“东、东君,你,你没事吧?”
“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百里东君低笑了一声,笑声带着隐约的自嘲和讽刺。
那是对着自己宛若笑话的前半生而笑、而悲、而痛——而恨而悔。
他转头对上了几位师兄关心的目光,就连不远处的云哥,和坐在景玉王身侧的七师兄也满脸担忧的看来,他神色滞了滞垂下来眼,抬眼后又是那个恣意洒脱的乾东城小霸王。
雷梦杀神色越发地小心,甚至带上了无人可查的惊恐,他家小师弟不会被真相气疯了吧?
“好啦二师兄,我们继续看下去吧,我可是乾东城的小霸王,哪里又需要你们担忧至此呢?”百里东君脸上带上了笑,仿若从前那个肆意的少年,他嗓音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眸中却是泛起了红晕。
雷梦杀还想再问,却见男子已然抬起了头。
【儒仙随手一击将无法无天逼退,嘴上却是悠悠地吟起了西楚剑歌。
白发男人面色悠然的吟诗,心中却是想起了早已亡故的师兄。
若是师兄知道,继承的西楚一剑一歌的会是东君这般,有着赤子之心的少年,想必心中也会为此感到心喜宽慰吧?
儒仙洒脱一笑,而后转头就传授徒儿西楚剑舞的最后的剑招。】
百里东君看到这里,忍不住地落下了泪,他想起从前自己未曾发现过师父的异样,就觉得自己真该死啊。
男子面色凄楚地流着泪,惹来了娘亲担忧的目光。
温洛玉刚想出声宽慰儿子,却被公公抬手制止,就连夫君也是摇着头一脸地不认同。
她心中有些迟疑,却也知晓公公定然同她一般关心东君,如此阻止想必是有了其他思虑。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儿子,冰凉的目光狠狠地刮过他身侧的女子,转眸又瞪了一眼丈夫,满脸都是出去后再来算账的意味。
世子爷心中有些苦,他和父亲也是发现从前溺爱东君太过,却是在某些地方会给他带来痛楚,这才想要趁此掰掰他的性子。
他们虽也是不舍,但总不能让东君在懵懂中失去,后半生却因此逃避痛苦吧?
世子爷眸子晦暗,他转头看向了另一个世界与他容貌相似、形容却是邋遢悲楚的男人,心中的决定越发坚决。
这一次,就让东君学着自己去长大,然后去过清醒无悔的人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