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体一百六十七
【叶鼎之于湖边结庐守孝,每日在前辈的指点下,开始勤练武艺。
夜里,却是替心上人雕刻着发簪,望月遥诉相思意。
又一日,少年练完魔仙剑,烟凌霞难得地赞了两声,少年这才放心下来。
他替叶家报仇的底气终于有了。
烟凌霞全然不知小辈的心思,却是好奇起他的感情来,更是意味深长地提醒他不要辜负雨生魔的作为。
叶鼎之想起了师父,忍不住想要哭,却不愿在生人面前表示出自己的弱势,他垂了垂眸,抬眼就发誓般地说话。
烟凌霞怔了怔,毫不犹豫地告诉他雨生魔在南诀本就没有好名声。】
南宫春水再一次忍不住地破声大笑,他笑了许久,直到看到上面的少年满脸认真地雕刻着木簪,这才哼哧哼哧地停了下来。
少年语气饶有兴致地道:“雨狂徒,你听到了吗?”
雨生魔满脸不耐地瞥他一眼,只想知道徒弟抢亲后未曾发生故事,哪有心神放在这个只知道笑的南宫春水身上。
他想到这里,忍不住扭头看着面带醋意的少女,无奈地低语问:“卿儿,这时候,你又在做什么呢?”
玥卿除了对北阙子民,实则是个自私之人,她看着对着旁人好的心上人,即便知晓那与情爱无关,她还是忍不住酸溜溜看着。
直到师父发问,她晃了晃神,这才掩下羞愧地道:“师父,那时候,那时候我在闭关呢。”
雨声魔看着羞窘的徒媳妇,犹豫一瞬还是道:“云儿性子就是这般赤忱,若你心中不愿,就该去他面前讲一讲,可不能瞒下自己的心事啊。”
青年向来冷静自持,从最开始观影的几幕就知道两人的内耗,才导致最后先甜后苦,苦后又甜的结局。
可他不能去怪罪他们,无论是云儿还是卿儿,幼时过得都太过孤苦。
甚至云儿还有人教养过他何为正,可卿儿却是只能靠着自己困惑长大。
雨声魔顾不得南宫春水的话,再一次看向了目中掩不住惶恐的少女,他压低了声音,语气温和地道:“卿儿,有些事情,你们就该早早说开。”
“可、师父——”玥卿飞快地接话,她朝着心上人看了一眼,“他会觉得我是灾难吗?会觉得是因为北阙才害得叶家灭门吗?”
少女抬眸露出了发红的眼,就对上了男子无奈的眼神,她语气瞬间有些虚起来,“师父,北阙灭国是当年北阙国主决断有错,和叶家关系不大。”
甚至于后来,灭国令也不过是因为她的好父亲想要刺杀北离皇帝的孽果。
雨生魔闻言心中松懈,却对着抬头的玥风城投去警告,他见玥风城冷笑地移开眼,这才轻松下来。
看来玥家国主对卿儿还是有爱的,他就不必担心云儿会被老岳父嫌弃了。
玥卿看着愣神的男子,忍不住地低声唤:“师父?”
听到徒弟媳妇的叫声,雨声魔很快回神,他看了一眼徒媳妇,就发现她眉眼傲然,眸中却是带着微不可查的怯弱。
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将这些小孩心事交给徒弟解决。
毕竟,都有人给答案了,若他们还过得那般差,就该不是天作之合了。
雨声魔想到这里,忍不住地笑了一声。
他的弟子果然从相遇时就让他这般吃惊纵容。
作者:写一篇文是先是喜欢观影,然后磕鼎卿(定情)来的,有些日常和心里话都放在观影了,就蠢作者也有点悲催,害怕想不起来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