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体二百二十六
少女的心思无人可知,百里东君却觉得自己又好了,他连忙探着脑袋,忍不住地问:“云哥,原来嫂子在你心中这般好啊?”
“那是自然。”叶鼎之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脸上也露出了缱绻的笑意,只语气温柔地道,“能够和卿卿相守,这才是我此生之幸。”
百里东君沉默片刻,只觉得肚子有些涨,忍不住地泼了泼冷水:“云哥,你忘了,上面的嫂子已经对你的变心坚信不疑呢。”
叶鼎之眨眨眼,满脸不虞地道:“东君,你可别胡说八道,你嫂子在这里呢,可千万不能去对着旁人乱叫。”
他一边说着,还不忘举了举两人十指相扣的双手,眼睛中露出了无声的显摆。
百里东君犹豫了半响,还是没有戳破真相,毕竟方才云哥大言不惭骂自己的话还在他的脑海中呢。
旁人都能看清的事情,自然也有人知晓,少白少歌中都有人看好戏般地挑了挑眉,只待后面的故事上演,就直接将此事戳破,好叫不知害臊为何物的少年好生羞上一羞。
【玥卿眼也不眨地看着俊美的男子,却有数不清的泪仿若断线的珠子般,从她通红脆弱的眼眶中落下。
草庐中的男子却只觉如芒在背,只掩下心中的惊怒,飞快地将小和尚送回了寒水寺,先和忘忧前辈交谈了几句,这才匆匆下山,想要看看到底是何人想在暗中使坏。
他回到草庐,四处查探后发现被蛮力打掉的树干,却有一股让他魂牵梦萦的香味弥漫其中,他心中烫了烫,却只觉得自己过于思念心上人,不仅鼻子出了问题,前几日眼睛也有些坏了,竟是将个娘娘腔认作了卿卿。
他心中思念心上人,却摇了摇脑袋,死死盯着树干上的断痕,不断地在心中猜测方才到底何人在此处暗中探查。
而另一边,少女却是只觉自己的真心被人辜负,想要将这一切的苦痛也让男子尝上一番。
她回到客栈,冷着脸叫钟飞离给无相使去信,却被满脸惊愕的青年连连制止。
心中的恨意让少女无法冷静,在她坚定而冷然的视线下,钟飞离到底不敢阻拦,只好飞快地去信天外天,只在心中打算趁着回信未来,他总该好好劝一劝从小看顾大的妹妹,莫要将自己拉扯入这般不好的局面。】
柳月看到这里,忍不住摇了摇折扇,忍俊不禁地道:“若是叶鼎之知道,恐怕现在得欢喜得不得了了吧?”
叶鼎之竖起了耳朵,只在心中狠狠点头,早就想娶进门的心上人自投罗网,可不是件大大的好事吗?
他想起自己悲催得还没有娶到心上人,只拿眼可怜巴巴地看向师父,双眼无形地开始催促起师父,却只得到师父好似在看蠢货般的冷眼,让他当即就委屈巴巴地投入了心上人的怀中。
可怜巴巴的少年又哪里知道,他的师父,如今正对他嫌弃至极,只觉得从前对他的看法果真没错,总是该开窍的时候变得蠢笨,可以不聪明的时候就非要变得机灵无比呢?
雨生魔忍不住嫌弃地看着故作可怜的徒弟,回过头就对上了南空春水笑眯眯的脸,他心中越发地嫌弃起来,只冷冷看了他一眼,发出了无声的警告,这才来继续看着蠢徒弟到底能够做出多少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