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守难攻的地方
但是那个地方虽然粮草风貌,但却是一个易攻难守的地方。
然后武五感叹一句,说:“真不知道齐通的部队为何将这么重要的一个粮仓建在这么个地方。”
王可接到武五的情报,又派骑兵通信员前去岐山城看了一看,
发现果然是易攻难守,城墙面积很大,但却极为低矮,而且但是不知道厚度怎么样。
王可心想:那就将敌人的军粮全部夺取,夺不掉的就地销毁。
王可对武五说:“如果此战成功,你必然立下大功,我会放过你的!”
武五一脸自嘲:“莫不是把我送到监狱里蹲着!”
王可被武五说透了,自然有些尴尬。他说:“不会的!我可以放了你,并给你每一个驿站的通行证。还不派人追杀你,怎么样?”
武五面喜而不形余色。
他只是轻轻的说一句:“希望殿下说到做到!”
王可亲自率领五千兵马。来到了岐山城。
岐山城的部队大约有数千人,和王可的部队数量不相上下。
但是抡起战斗力,王可的部队却是碾压岐山城的守军的。
王可率领部队攻城,由于城墙低矮。
所以王可的部队很快就攻上了城墙。
敌方最高水平的剑术高手之一的吴相这个时候出现了。
齐通过来一段时间,就是没看见王可等人从自己的营长过,正觉奇怪,突然远远的看见王可在城墙上面,大惊,这货怎么离开启光城的,我们明明已经将敌人全部赶到了树林里面。
齐通仔细一想,知道了,原因是敌人的鸽子就是一个诱饵。
吴相的能力可以达到七朵剑花的水平,比起王可的十四朵剑花,简直不够看。
但吴相却记住一句话,那就是奉国和安夏王朝都必须记住的一句话。这句话就是永远不要和王可起正面冲突。
吴相知道谁是王可,就是那个杀的最凶猛的剑客。
一段时间之后,王可就杀死了近五十余人。
吴相从到其他地方,斩杀敌军。
吴相的剑术水平虽然比王可弱小,但是杀人数缺对王可不遑多让。毕竟也是拼了命厮杀的。
王可注意到了吴相的实力,不仅想要和他比试比试的想法。
王可冲到了吴相面前,然后一剑直接刺向吴相的胸口。
吴相躲闪不及,竟然被刺穿了一个窟窿。
吴相倒地了。
王可不再顾及吴相,而是转而去杀其他人了。
吴相这个时候忍者疼痛,走进了医护室。
双方就交战,有一条需要共同遵守的约定,那就是不管战事如何惨烈,都不准攻击医护人员的地盘。
吴相正是准备去可以保护自己的医护室。
吴相走到了医护室的门口,只是说了一句,“我胸口被刺穿了,好疼。”就倒下来了。
王可的部队最终还是捅破了城池。
大军进入了城墙,
王可下了一道命令,说:“不可杀害平民,不可抢夺平民的东西,不可破坏平民的财产。”
王可这是在于军队约法三章。
王可说:“将大部分粮食分给平民,然后其余的带走。”
众平民都欢呼雀跃,这本来就是自己的粮食,只不过被安夏王朝給强行征收的。
这个情况虽然是在战争阶段,但是老百姓不管,他们只要属于自己的粮食。
很显然,这个城池的民心已经归了王可了。
王可见民心所向。于是大喊道:“有谁愿意参军?”
一个人说:“我!就算是为了粮食,也得参军!”
有一个人说:“就是,安夏王朝不仁义,那就休怪我们这些百姓不仁义了!”
更有甚者,一个人年轻的人,直接吐出脏字:“卧槽他安夏姥姥。从军了。”
王可就这样,接受了近四千人的农民,然后他决定将这四千农民全部变成像样的能够打硬仗的士兵。
王可的训练士兵的手段可以说是严厉至极。
他提前对众从军的人说:“你们可要小心一点,我的训练可是很严格的!”
众从军的人不以为然,说:“王可殿下,你就放下心来训练我们,我们必然遵守你的话!”
王可一拍手,说:“好!先从最简单的干起,绕着这个城池跑上十圈!”
从军的人看了一眼王可,都面露惧色,说:“王可殿下,你没说错吧!跑十圈,那是累死人的存在啊!”
王可说:“你们可是答应遵守我的话的。”
众农民无奈,只得前去跑去。
四千人就这么围在这么一个城池虽然不高,不厚但是面积却很大的岐山城。
这个时候,四千人成为了一个亮丽的风景,他们由于感到热,所以将衣服脱掉,披在肩上。
这个时候无论是街上的大妈,还是街上的大爷,都笑起来了。
只不过那些年轻的漂亮的女孩看见了赤裸上身的士兵,不仅有些芳心暗许。
终于跑完了十圈。
这些人都累的不行了。
坐到地上就是不起来了。
王可也知道补充营养的重要性,
他特地命令数十位厨师为四千余人的部队准备了一些虽然不精美但是却足以补充能量,而且又美味的东西。
王可对众人说:“睡一觉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众人暗自苦恼,但是谁也不敢说什么。
王可压根没有給众人睡觉的机会。
到了半夜,他命令司号员吹响军号。
这四千人听到了王可的吹军号的声音,马上穿衣服。
但是众人都不知道为何要起怎么早!
四千人齐聚操场,然后跪坐下。
王可说:“各位军友,我准备给你们一个惊喜,你们一人扛着一快巨木,走上十公里,然后将巨木放到前面的签字员那里,然后又将巨木背回来,经过我的签字,方可完成任务,
然后王可脸色一变,说:“谁没有做到,赏军棍五下!”
还不能称之为士兵的这群人大惊,什么,完不成还得打屁股,我要退出!
王可说:“谁敢退出,当逃兵,我就杀了谁”
士兵们无法,只得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