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皇子醒来了
决定等十皇子醒来之时,告诉十皇子。
等十皇子醒来以后。
这个亲信马可对着十皇子说明了情况。
十皇子还是太善良了,其他君主都是宁肯错杀一百人,也不放过一个敌人。
而十皇子则是宁肯放过一百个人,也不能杀错一个人。
十皇子岁数不大,虽然精通谋略,但是却是对人和大皇子一样,太仁慈了。
而一个皇帝需要的是冷酷无情的手段,至少在夺敌这一方面。
如果是在大宋国,嫡长子就是皇帝的接班人,就是以后的皇帝,谁也改变不了。
十皇子对亲信说:“我们不能因为他可能是间谍就抓捕他,毕竟人家可能是不自觉的笑了呢?”
亲信想要反驳,正要说些什么。
却被十皇子给拦住了,说:“你走吧!”
亲信走了,一边走一边说:”云进啊!你不听我的话,回头会吃亏的!”
亲信摇摇头,离开了十皇子的住所。
这个时候,二皇子派人前去与十皇子交涉。
十皇子这个时候正在大皇子的病床前,
十皇子痛苦流涕,紧紧握住大皇子云尚的手,说:“大哥!你会好起来的!你一定会的!”
云尚满脸疲惫,伤痛的折磨使得他骨瘦如柴。
云尚说:“我死后,一定要将皇位夺取了,云进,拜托你了!没有我的照料,还有的你亲信,我希望你善对你的亲信燕高。更希望你善用你的亲信燕高。他是一个绝佳的谋士。”
云尚说:“对了!我听说你将军印偷过来了,让我看看,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云进从自己的身上拿出这个军印,
上面写着:君主之印,望慎用之。
云进将印章放到了云尚的面前。
然后默默的看着云尚。
云尚把玩了许久。终于还是放下了,将印章递给自己的弟弟,然后摆摆手,说:“走吧!”
云进刚要出门。
就看见了云开的人来了。
云进一脸厌恶的看着云开的管家。
但是云开的管家向自己打招呼,说:“云进殿下!”
云开见躲不掉了,只好没好气的说:“怎么了?”
管家对云进说:“殿下可否还记得齐通的毒?”
云进随口道:“将解药给我!”
管家说:“只要你敢参加明天的我们二皇子的生日宴会,那么我就将解药给你!”
云进的亲信暗暗对云进说:“此乃鸿门宴。不可去!”
云进不听亲信的话,高声说:“我就不相信,云开还能在生日宴上把我给剁了,去!”
云进和自己的亲信来到了云开的房子里面。
云开大开门。并在周围设置了自己的私军—云开军。
云开军十分威武。站在两旁。拿着长长的戟。树立在城墙外面。
云开在门外迎接云进。
一看见云进来了,谁也都不顾了,只是冲到了云进的面前,然后一把握住云进的手,使劲晃了晃。
云进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眼看着自己的手被云进晃来晃去。
握过手后,云开又紧紧的抱住云进,说:“弟弟,可想死哥哥了!”
云进仍旧没有反应,
这个情况连云开的手下都看不下去了。
云开的手下说:“你为何如此怠慢我们二皇子?就算你是储君,也不可以这样啊!”
这个时候云开一脸阴沉,什么叫储君?储君的位置还没有定下来了。
云开的脸一变,周围的人马上知道了什么意思,将云开的这个手下拖下去,不死也得打个半残。
还是云开脸色变得快,他慌忙说:“陈静。放了他!”
陈静原本准备将云开拿下之时,听到了二皇子的话,于是放了他。
陈静暗暗对这个手下说:“你以为二皇子真的放了你了吗?你还是逃跑吧!不然谁都保不了你。”
这个手下吓得手软脚软,走路都走不动了。
他于是向陈静举了一个躬,暗暗对陈静说:“谢陈静大人!”
云开脸色变得快至极,又热情的对云进说:“赶紧进来,我有许多同僚要和你交谈。”
云进也不是吓大的,他走进云开的府邸,笑着说:“真不愧是一群士兵!”
云开原本想用这群拿着戟的人吓唬吓唬云进,但是没有唬住云进。
云进走进了去了,来到云开给自己安排的副座上面。
然后跪坐在毯子上面,
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
云进看到了情况,有上次自己躲藏起来之后,看见的几个云开的心腹。还有一些与自己交好的,共同抵挡宋国和北方大元的众志成城的将军,还有一些自己不认识的,但是在朝堂上看见过的言官。
云进看见了这些众志成城的将军。顿时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云进向他们打招呼。
而这些将军也与云进打招呼。
这个时候云开不爽了,他邀请这些将军是为了给这些将军面子,为的是拉拢这些将军。谁知这些将军竟然与云进打招呼。而冷落自己。
云开原本笑意融融的脸色一变。心想:我一定要将云进压下去。
然后脸色又回到了笑意融融的状态,说:“诸位都是我们大奉国的高级将领,应该懂些规矩,我提议,由岳千军岳大人来为我们武一段剑法,如何?”
众文官平常都很少见这些武功高超的将领舞剑,纷纷说:“好啊!行啊!”
岳千军是一个粗狂的汉字,一脸的络腮胡,头发浓密的遮住了半拉脸况,而且脸上又一道疤痕。
这个时候,云进说:“有一个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的下属红场大将,愿意与之一博!”
红场是唯一一个跟随在云进周围的高剑技武将。由于在当年,云进率领部队冲入敌阵,就当自己的部队和自己要全军覆没之时,红场将军出现了,他舞者自己的剑,硬是为云进打开一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