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上官浅
经过一番忙碌与尝试,她居然真的将真言丹炼制成功了。
为了得出其效果,她还拉着和宫远徵一同服用过。
当时的场景,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有些尴尬。韩芸汐记得,宫远徵服下丹药后,面对她的各种提问,那副欲言又止却又不得不老老实实回答的模样,让两人都颇感羞涩。
但也正因如此,他们确定了这真言丹的神奇效用,没想到此刻在地牢审问上官浅时,便派上了大用场。
宫商角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头说道:“韩姑娘心思缜密,未雨绸缪,有此神丹相助,审问上官浅想必会顺利许多。”
韩芸汐跟着宫尚角和宫远徵来到宫门地牢。
踏入地牢,一股潮湿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牢内光线昏暗,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便镶嵌着一支燃烧的火把,那摇曳的火光在粗糙的石壁上投下诡异的光影,仿佛无数张扭曲的鬼脸。
地面上满是水渍,深浅不一的脚印杂乱分布,有的地方还积着一滩滩黑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四周的铁栅栏锈迹斑斑,像是随时都会断裂,却又仿佛在顽强地禁锢着曾经关押在此处的人。
角落里布满了蜘蛛网,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晃动,宛如幽灵的面纱。
韩芸汐看着这般恶劣的地牢环境,忍不住嘀咕道:“那些新娘就是被关押过在这个地方,宫门真的不是在结仇?”
宫商角听见韩芸汐的话,神色凝重地解释道:
“无锋向来心狠手辣,宫门若不找无锋奸细,她们也会有危险,而且她们的家族、门派让她们来选亲,本就是为了寻求宫门结盟与庇护。再者,之后宫门会给她们家族、门派武器毒药致歉,也算是有所补偿。”
韩芸汐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多嘴了。”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意识到自己刚刚将心里话说出来了。
宫远徵在一旁看她,眼神中带着几分打趣与探究,似乎觉得韩芸汐这副模样颇为有趣。
韩芸汐察觉到宫远徵的目光,忍不住瞪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 “有什么好看的”。
几人来到地牢的审讯房,看见上官浅双手被吊那里,此刻的她发丝凌乱,脸色苍白,嘴角含血,素色的衣裙满是血痕污渍,与她在女客院落里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上官浅无力地看着宫商角,眼含泪水,试图用这副可怜模样打动他。
然而宫商角依旧无动于衷,神色冷峻如冰,仿佛眼前上官浅的眼泪不过是徒劳的表演。
宫远徵忍不住嗤了一声,对上官浅翻了个白眼,满脸的不屑,“少在这儿装可怜,你现在都在地牢了装可怜给谁看?”
宫商角向韩芸汐示意,韩芸汐心领神会,从自己的小挎包拿出事先放好的药瓶,轻轻倒出一颗真言丹。
她走到上官浅面前,伸手捏住上官浅的下巴,动作干脆利落地将真言丹喂进去,而后轻轻拍了拍上官浅的脸颊,迫使她将丹药吞服下去。
“上官姑娘你很幸运,吃了这个你也不用受刑审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