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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洞口做了隐蔽的记号,然后钻入树林。北狄的山林资源丰富,很快她就采集到了野果、蘑菇和一些退烧的草药。回去的路上,她还设了几个简单的陷阱,希望能捉到野兔或山鸡。
回到山洞时,肖珏已经睡着了,但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锁,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云昭轻手轻脚地生火煮药,草药的苦涩气息很快弥漫在洞穴中。
"云昭..."肖珏在梦中呓语,"跑...快跑..."
"我在这。"她立刻来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没事的,我在这。"
肖珏睁开眼,目光涣散了一会儿才聚焦在她脸上:"...做了个噩梦。"
"喝药吧。"云昭扶他坐起,将药碗递到他唇边。
药很苦,但肖珏一饮而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云昭递给他一颗野果去苦味,他却摇头:"留着吧,你不也没吃?"
"我吃过了。"云昭撒谎道,"再睡会儿,我去看看陷阱。"
实际上,她只是坐在洞口,啃着几个酸涩的野莓。夕阳西沉,将天边染成血色。月圆之夜即将来临,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夜幕降临后,云昭回到洞中。肖珏已经坐起来,正在检查自己的伤口。火光下,他赤裸的上半身伤痕累累,新伤旧疤交错,却依然挺拔如松。
"好些了?"云昭在他身边坐下。
肖珏点头:"嗯。陷阱有收获吗?"
"一只野兔。"云昭拿出处理好的兔肉,架在火上烤,"够我们吃两天了。"
两人安静地分食了简单的晚餐。随着夜色加深,洞外的月光越来越亮,几乎不需要火把就能看清彼此的脸。
"云昭,"肖珏突然开口,"无论今晚发生什么,记住一点——我不会离开你。"
云昭心头一颤:"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我了解你。"肖珏直视她的眼睛,"如果真有什么危险,你第一个念头肯定是把我推开。"
云昭别过脸,无法反驳。她确实这么想过——如果那个所谓的"觉醒"会伤害到他,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看着我。"肖珏伸手转过她的脸,"我们发过誓,记得吗?生死与共。"
他的眼睛在火光中深邃如潭,盛满了不容拒绝的坚定。云昭不由自主地点头,喉头发紧。
就在这时,她右肩胛的胎记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啊!"她忍不住轻呼出声。
"怎么了?"肖珏立刻警觉。
"胎记...好烫..."云昭拉开衣领,惊讶地发现那个月牙形的印记正在发出淡淡的蓝光!
肖珏脸色大变:"月圆开始了..."
仿佛印证他的话,胎记的温度急剧升高,蓝光也越来越强。云昭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但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浑身发抖。
"云昭!"肖珏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坚持住,我在这..."
疼痛越来越剧烈,云昭的视野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