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梵星4
天火:没人?
夜幕悄然降临,天火正隐匿于暗处,突然一阵嘈杂声由远及近逐渐清晰。上官浅竟在此时购置了新的花苗搬入花店,这行为着实透着几分古怪。昏黄的光线映照下,那忙碌的身影显得有些突兀,仿佛在这渐浓的暮色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上官浅:大家辛苦了
上官浅:这些都当是请各位喝茶了
上官浅轻巧地解下腰间精致的钱袋,细心地为在场的每个人分发着银两。
“上官姑娘这……您已经结过我们这些人的工钱了”
“这些年上官姑娘的恩惠,我们心里都清楚,岂有再收银子的理儿”
“就是啊”
“上官姑娘只要下次再来找我们搬花就够了”
上官浅:自然
那些充满朝气的年轻面孔带着温暖的笑容,纷纷朝着上官浅挥动手臂告别。上官浅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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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樾微微启唇,低沉而磁性的声音随之流淌而出,其中蕴含着探究的意味,缓缓问道。
梵樾:查的如何
天火:“那个白烁的确是城主白荀之女,近十年间她一直痴迷于寻仙问道,却无果,人人笑她仙痴。”
天火:而上官浅自小父母双亡,只有一家花店傍身,城主白荀一直都接济于她,将她接入城主府,结识了白烁,五年前才搬出,经营“花折”,城中只她的花最为茂盛,心性良善
梵樾:仙痴?心性良善?
藏天:“能让无念石发光,我不信她只是个普通人。 除非,昨晚是殿主看错了,无念石其实没发光......”
话还未说完,梵樾已冷冷地抛来一眼。那一眼仿若携带实质性的寒芒,锐利得令空气似乎都凝结起来。藏山只觉一股凉意从脊梁蹿起,一个激灵打乱了他原本的思路,忙不迭地改口道:
藏天:但这种可能是绝不存在的!殿主,不如我去抓她们回来,让您好好研究研究。”
梵樾:“不用了,她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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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烁:楼主我和浅浅来寻你了
白烁:昨日未聊完的事,咱么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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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天:“殿主,是抓起来拷问,还是立刻打出去?”
天火听罢,微微侧头扫了藏山一眼。那一眼中,警告的意味隐隐闪现,语气虽淡如清风,却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天火:“这是在人族,收起你的脾气,少惹事。”
梵樾:“既知她所求,又何必拷问。
梵樾:本殿只需装出个神仙样子,令她深信,她自然有问必答,有令必从。
梵樾:至于另一个,我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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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天火与藏山对视一眼,随即依言缓缓上前。轻轻拉开了房门。
梵樾则神色冷傲,却强装出柔和,双臂抱在胸前,慵懒又随意地站在她俩的面前
梵樾:“原以为白姑娘本以为会晚几日,没想到,这么急?”
白烁:“我也没想到,匆匆一面,楼主就将我记在了心上?”
梵樾:不过你身旁的上官小姐好像,对我有不是很信任
上官浅:楼主说笑了
上官浅:与楼主不过才见过一面,何来信任
梵樾:上官小姐倒是耿直
梵樾:“昨夜白姑娘说,你一心求道,本事不少,什么都可以让本君考校?既如此,你......”
话还没说完,白烁忽然抬起手打断了他,随后她缓缓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酒壶
白烁:昨夜是昨夜,今日是今日,旁的事不急着谈,我与楼主既然有缘相识,总得好好认识一番才是。
白烁:我们宁安城有种助兴的酒令,一杯酒,一个问题,我喝,你答,楼主敢吗?
梵樾:上官姑娘不会觉得无趣吗
上官浅:自然不会
上官浅:只是我不宜饮酒,只能看着楼主与阿烁玩儿了
白烁:浅浅放心,很快就好
梵樾:白姑娘和上官小姐感情可真好
白烁:那是当然
白烁:我和浅浅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