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梵星17
“别听他们的,他们都是一伙的,就是不想给解药”
“枉费我们如此敬重你们”
“交出解药!”
白烁:我都说了此毒无解!
“骗人!”
“胡说八道!”
只见那些百姓如同被无形的力量驱使,不顾一切地向着城主府涌去,他们的双眼透着一股疯狂,只想冲进城主府。上官见状,双手快速结印,刹那间,一层散发着幽光的结界将城主府笼罩。他紧紧牵着白烁的手,在那结界的庇护下踏入府内,身后百姓的喧嚣仿佛被隔绝成另一个世界,唯有那结界的光芒在闪动,似是在抵御着即将到来的混乱与危险。
白烁:白禹!
到了白荀的房间只见白禹晕倒在地,白荀不见人影,白烁赶紧将白禹扶起
上官浅:小心!
白烁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支火箭正呼啸着迎面飞来。危急时刻,上官浅迅速反应,她一把将白烁拉至身后,右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刹那间,一堵小型冰山拔地而起,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那火箭狠狠地嵌入冰山,瞬间化为灰烬
茯苓:被挡下了
那女子勾起嘴角,一抹诡谲而迷人的笑悄然绽放,仿若暗夜中的幽魅。她轻盈地化作片片飞花飘然而去,就在这一瞬间,结界毫无预兆地破碎瓦解。
上官浅心头一凛,毫不犹豫地取出两张瞬移符,手法娴熟而迅捷地贴在自己和白烁身上。刹那间,二人身影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阵轻微的波动,他们已然瞬移到了城主府外
白荀:我愿以一人换一城安宁!
却见白荀目光决然,毫不犹豫地拔刀割向自己的脖颈,刹那间,鲜血如注,似一道触目惊心的红泉迸射而出,染红了周围三尺之地。
上官浅:白叔叔!!
白烁:爹!!
白烁:爹你别睡
白烁:你不准睡
白烁:我不准你死
白烁:你不是说好要和我一起等阿曦回来的吗
白烁:我们还没有等到阿曦呢,你不准死
上官浅:白叔叔你坚持住
白烁:浅浅,浅浅你救救他好不好,救救他
上官浅:我尽力一试
上官浅调动起全身灵力,试图唤醒识海中那招“逢生”。她深知,若此招能使出,白叔叔便能重获新生,一个全新的生命将在此刻重启。她的眉头紧锁,灵力在体内奔腾涌动,仿若一条汹涌的河流,而那招“逢生”就像隐藏于识海深处的一颗明珠,只待光芒绽放,便可让白叔叔重新站在阳光之下,呼吸新鲜空气,重新感受这世间的冷暖。
白烁:好……好
白烁忽然抬头冷眼看向那一个个手持木棍,石子,害怕的向后退的百姓,怒火中烧,朝他们吼道
白烁:都怪你们!
白烁:都是因为你们!
白烁:我杀了你们!
上官浅:阿烁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白荀用尽全身残存的气力,紧紧扯住了白烁的衣袖。他微微偏过头,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情绪,缓缓地向她摇摇头,仿佛这一摇头,便用尽了他所有的坚韧与决绝。
白烁:老头子我能救你,我一定能找人救你!
白荀将视线最后定格在上官浅和白烁身上,那目光中带着无尽的不舍与担忧,随后他的头仿佛承载了千斤之重,缓缓垂下。白烁紧紧搂着逐渐失去生机的父亲,他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那声音像是能穿透灵魂,每一丝颤抖都诉说着失去亲人的绝望。
白烁:啊啊啊啊啊啊
上官浅却仿若未闻,双手依旧不停地凝结法力,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离了温度,寒气愈发冷冽刺骨。她的泪珠一滴接着一滴地落下,每落下一滴,地上便生出一朵冰莲,那冰莲是如此的晶莹剔透,可却是在用最冰冷的方式见证着这世间最温暖的情感——不舍。
只见白烁周身骤然腾起一片璀璨的金光,那光芒如同有灵性一般迅速蔓延开来。白烁仿若受到一股神秘力量的牵引,身躯缓缓地升离地面,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如浪涛般不断地涌出。这光芒所到之处,整座城中弥漫着的冥毒竟似冰雪遇暖阳,悄无声息地消散殆尽,而这也意味着五念石中的一念就此集齐。
上官浅:逢春!
刚刚还阴气沉沉的天空,此刻竟开始飘雪。六月飞雪,本是极为罕见之景,可在此时此地,却似冥冥中有着特殊的预兆。上官浅周身散发出的寒气愈发凌厉,仿若无数根刺骨银针,令人不敢靠近。
只见蓝色的灵力如灵动的丝带,将白荀与上官浅温柔而又坚定地包裹其中。一朵巨大的晶蓝色冰莲悄然绽放,那冰莲的每一片花瓣都散发着幽冷的气息,宛如用最纯粹的冰雪雕琢而成。白荀静静地躺在冰莲中央,如同陷入了一场永恒的梦境,
花瓣缓缓闭合,像是要将这世间的一切喧嚣隔绝在外。而空中飘荡的雪花,仿佛受到了来自冰莲的召唤,纷纷扬扬地向着它飘落,融入它的怀抱。
随着冰莲温度的不断降低,环绕其周围的灵力也愈加浓郁,渐渐地,此处化作了一片冰天雪地,寒冷的气息似乎要将周围的一切冻结,唯有冰莲在这一片寒冷之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梵樾:上官浅!
上官浅:还不够……还不够
她全身的灵力被榨取殆尽,只能半跪在地上。然而,如愿以偿地看到冰莲绽放开来,那汹涌而至的寒气连兰陵掌门和惊雷都不得不施展仙术护体,那些凡人更是冻得瑟瑟发抖。上官浅在虚弱至极、快要晕倒的刹那,五念石竟分出一丝善念神力给予她。顿时,她体内灵力恢复了大半,勉强站起身来。她目光柔和地看着渐渐恢复血色的白荀,轻轻施法,将他安稳地送回府内。
梵樾:活了?
金耀:竟然复活了
惊雷:师兄这……
“我儿子好了诶”
“神仙?是神仙吗?”
“谢谢神仙!”
“谢谢神仙”
金耀抬手,指尖轻点虚空,刹那间符文流转,他试图以秘术让全城百姓忘却此事。上官浅眸里闪过一抹寒光,旋即唤出寒魄伞,但见那伞尖对准阵眼之处,丝丝缕缕的寒气如灵蛇出洞般迸发而出。这寒气愈来愈盛,逐渐将整个法阵笼罩其中,冰冷的气息开始侵袭法阵的每一寸角落,法阵的光芒在这极致的寒冷下渐渐暗淡,开始被冰封,那些凝结的冰层像是脆弱的玻璃,最终随着法阵的破碎而化为细碎的冰碴子,“簌簌”地掉了一地。
惊雷:你这凡人做什么!
上官浅:那你们又在做什么
金耀:那自然是让他们忘却此事
上官浅:忘记?
上官浅:可笑
上官浅:他们因一己私欲,逼死了白叔叔,如今你却一句轻飘飘的忘记
上官浅:自诩名门正派,正义凌然,我看你们才是不辨是非,黑白不分
上官浅:他们不该忘记,也不可以忘记!
惊雷:你!
梵樾:上官浅走吧
梵樾:放心有本殿在,就凭他们还不敢施法
梵樾既然向上官浅许下了承诺,那便如磐石般坚定,绝不会出尔反尔。上官浅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轻声道着感谢的话语。然而,梵樾只是淡淡地回应,说自己只是看不惯仙门那些虚伪的做派罢了。他的声音清冷,透着一丝对仙门行事风格的不屑,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