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1
十年后
前往彩衣镇的路上
司安:师兄啊你说你这长得也不丑
司安:为何在蓬莱岛时却一直戴着斗篷呢
司年:我怕吓着你
司安:那你倒说说怎么个吓法
司年:你师兄我呢原本是一头白发,怕吓着你只好带斗篷了
司年漫不经心地诉说着缘由,双手环抱于胸前,嘴角挂着一抹懒散的笑。那笑容看似洒脱,却不知是否藏着几分不愿示人的思绪。而一旁的司安,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默默为自家师兄感到不忍。他深知师兄这般云淡风轻的姿态下,或许正独自承担着些什么。
司安:我才不会害怕呢,白发多美啊
司安:就算师兄是白发那也定是如谪仙一般
司年:贫嘴
司年:还多亏了师父想出用药草染发,要不然又得一直带着斗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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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彩衣镇
司安与司年对视一眼,默契地做出了分工的决定:司安前往寻找合适的客栈落脚,而司年则负责为她带回一些可口的零嘴。这想法一经提出,便得到了双方的一致认同。毕竟,二人身上携带着阴阳玉铃,无论相隔多远,只需轻轻摇动,便可瞬间传达彼此的声音,这份安心让他们更加放心地分开行动。
司安:掌柜的还有房间吗
“啊哦有的有的,不知您要哪种客房”
在蓬莱岛上,师父只教授她礼义廉耻这些修身之道,却从未提及过客房类型的区分。罢了,罢了,如今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想来最好的定然不会错。再说,师父这次给的银两着实不少呢。
司安:要最好的
“好的好的,客官您这边请”
掌柜领着司安看过房间,接过银两后便知趣地退下了。司安欢快得如同一只归巢的小鸟,轻盈地扑向那张属于自己的床榻。她从怀中取出那枚阴玉铃,指尖轻轻晃动
司安:师兄师兄我的零嘴到哪儿啦
司年:就差糖葫芦喽
司安:嘻嘻
“客官不好意思,今天来了个排场很大的公子把整间客栈都给包了,所以劳烦您找其他地方休沐”
司安:没事没事
店小二匆匆上前,面带愧疚地诉说着缘由,将所收的银两分毫不差地奉还。司安闻言,只是淡然地点了点头,并未有半分责怪之意
司年:我来找你
司安:嗯好
刚踏入走廊,两拨人群赫然映入眼帘。而此时的自己正欲下楼,那必经之路就是要穿过这两帮人再向左拐。司安站在原地,目光在两拨人之间游移不定,心中一时有些踌躇。他想起师父曾教导过自己遇事要冷静应对、灵活处理,深吸一口气后,几步走上前,带着些许犹豫与礼貌,轻轻扯了扯面前紫衣女子的衣袖。
司安:姐姐可以让让吗?
江厌离:抱歉,挡住姑娘的路了
司安:没事的没事的
江厌离转过身,目光诚挚而认真地向司安道歉。司安见状,急忙摆手,连声道无需如此。这一突如其来的互动瞬间吸引了在场众人的注意——那身着黑衣的男子、蓝衣的男子,还有那一众身着金衣之人纷纷投来视线,想来那身着金衣的一群人便是兰陵金氏之人了。此时,空气中仿佛凝结了一丝微妙的寂静
司安:还请金公子让让
金氏侍从:你又谁凭什么让我们公子让让
司安:你不认识我只能说明你无知
司安:一个侍从都如此的无礼,兰陵金氏的礼仪也不怎么样嘛
金氏侍从:你!
金子轩:闭嘴
金子轩:姑娘请
金子轩微微侧身让开,司安离去时脚步匆匆,却仍不忘狠狠地剜了那侍从一眼,那一眼中似有火焰在熊熊燃烧,满是愤懑与警告。
司年:安安
司年:没吃亏吧啊?
司年着急地询问,双手扶着司安的肩膀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没事才松了口气
司年:呐,零嘴
当司年从阳玉铃中听到师妹与人争执的声音时,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紧紧皱起,担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急忙闭目凝神,感应着师妹的确切方位,脚下步伐飞快地朝那边奔去。他清楚师妹的本事,知道她不会让自己吃亏,但那深入骨髓的牵挂还是驱使着他。
司安:谢谢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