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2

终于,胜负已分。宫子羽被震退出数米,踉跄着勉强稳住身形,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宫远徵!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般手段,未免太过狠毒!

”宫远徵嘴角那一抹笑意逐渐褪去,声音冷如寒冰:“素来怜香惜玉的羽公子,怎么忘了?其中混进了无锋细作,她们所有人——都得死。”他稍作停顿,语气愈加森然:“况且,她们中了我下的毒。若无我的解药,等待她们的唯有死路一条。”

话音刚落,新娘们顿时慌作一团,哭喊声此起彼伏。就在这混乱之中,一名新娘跌跌撞撞地朝宫子羽奔来,带着哭腔嘶喊着不想死。宫子羽心生不忍,伸手欲扶。然而下一瞬,那女子的眼神骤然变得凶狠,手腕猛地一翻,狠狠扼住了宫子羽的脖颈。

“真是好计策,恭喜啊,虫子已经入瓮。”。宫远徵唇角重新扬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拿解药来换他的命吧!”女子手掌上的力道愈发加重,宫子羽的脸色因窒息而苍白。一侧的金繁投鼠忌器,不敢贸然出手。

宫远徵却依旧神色淡然,目光如刀般锐利:“你尽管试试看,究竟是他先断气,还是你先丧命。”

“你说什么!”那女子手上的力气加重

宫唤羽及时赶到,将宫子羽从死亡边缘拉回,化险为夷,也让这场危机得以平息。

宏语就静静地站在一旁,反正也没她什么事,她只要贴身跟着自家主子就行

大牢里头血腥味弥漫着,衔裹着一股子恶臭,地面上血迹脏水遍布,宏语看着自己的黑锦缎的金纹靴子,有些心疼,这可是徵公子拨下来最好的一双了,早知道今天不穿了

宫远徵怎么可能注意不到,直到都出了大牢他发现宏语还在时不时的看看那双沾染了水渍和污秽的鞋,路也不走了

宏语原本跟在他后头走的好好的,忽然停下来,差点撞到自家主子身上,给他的头来一个亲密接触

“宏语,你若总是喜欢低着头走路,我倒是可以成全你。”宫远徵皱着眉头,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宏语身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

“不会有下次了。”宏语抬起头对上宫远徵的双眸

宫远徵没有再多言,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在无人留意的间隙里,悄然扫过那双靴子好几次。每一次目光的掠过,都像是在无声地审视,又似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心绪,只在瞬息之间便消散无踪。

“很宝贵这双靴子?”

宫远徵淡淡地启唇发声,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宏语刚欲张口应答,那声“嗯”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在了喉咙深处,迟迟未能出口。

忽然,她想起了角公子上次捎来的那封信。信中提到,宏语有时可以试着表达自己的想法,不必对宫远徵太过疏离。她可以尝试着和其他女子一样,宫远徵并非真的不近人情,也非冷漠,他只是有些傲娇罢了。如此想着,她的心头不禁微微一暖,仿佛看到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冷意的面孔背后,藏着的些许柔软与温暖。

“嗯,这双应该是最好看的了……”宏语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从小到大,她很少向别人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仿佛那些意见一旦说出口,就会被轻易地忽视或否定。她的目光微微闪烁,像是在努力掩饰内心那抹不安的情绪。

“让她们再多缝制几双类似的鞋,免得旁人闲话,说我徴宫亏待了你。”宫远徵语调淡然,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随手将徴宫的令牌取出,轻轻一抛,那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宏语掌中。宏语手指一合,牢牢握住,低头垂眸,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接下了再寻常不过的一件物品,但那微微绷紧的指节却泄露了几分内心的情绪。

“多谢徴公子。”宏语是出自真心的,这一丝暖意她能感受到,也很清楚

宫远徵没有回头,只是那背在身后的左手握成拳,宏语看着就明白宫主这是在紧张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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