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节福利 番外篇 瑶羡:少年人倒是疼娘子
上官苏瑶(汐瑶):“我不需要分清楚东西南北,反正我会走向有你的那边.”
魏无羡(魏婴):“风华正茂的年纪 遇见你是我的幸运,我爱你,这也不是秘密,我要人尽皆知.”
接下来的十几日,反倒成了上官苏瑶自在的时光。她在蓬莱附近的一处汪碧湖旁定下临湖客栈,还用灵蝶邀请了欧阳怡静来陪自己玩,少女眼底亮得像盛了星辰大海.
——那是不必再被某人缠着的雀跃……
上官苏瑶(汐瑶):“小怡,速来蓬莱水乡处的清溯客栈,陪我玩!”
欧阳怡静:“好,我这就来!”
于是二人便暂时定居在这里下来了,第一日晨起时,上官苏瑶指尖刚触到腰侧,便条件反射般绷紧了身子,往日这时,总有只来自魏无羡温热的手缠上来,带着笑意把自己按回枕上索要早安吻,连睁眼的功夫都不给.
可如今身下是松松软软的被褥,鼻尖只有淡淡的荷香,而身侧空得能滚半个圈,上官苏瑶愣了愣,随即忍不住弯起嘴角,连带着眼角的青痕都浅了几分.
上官苏瑶(汐瑶):“真是太好了!不用被阿羡缠得连早饭都吃不安稳,终于能睡个囫囵觉了!”
于是少女往被褥里缩了缩,像只卸了重担的小兽,伸懒腰时骨节发出轻响,每一声都裹着放松的暖意。没忍住,又倒头睡了个回笼觉,醒来时太阳都爬上了窗棂,竟没半点被打扰的慌张.
少女和欧阳怡静租了艘乌篷船,泛在湖上时,柳丝会垂到船檐边,风一吹就扫过手背。两人就任由船顺着水漂,看两岸的白墙黛瓦往后退,听远处渔舟上飘来的唱吟.
欧阳怡静:“小汐,我听说城南家的胭脂出新色,城西家的点心也出了新品,我们去看看.”
上官苏瑶(汐瑶):“好,听你的.”
欧阳怡静:“还有还有……”
上官苏瑶撑着下巴听着欧阳怡静涛涛不绝的话,偶尔也会插句话,而指尖会无意识地划着船舷的水痕.
而午后二人总去巷口的茶楼。老板娘是个眼尖的,见上官苏瑶两次便认了出来,每次二人点完雨前茶,她总会额外送碟刚出炉的松子糕,笑着说道.
万能人物:“苏小姐,你的气色真是一天比一天好!”
上官苏瑶(汐瑶):“老板娘,你谬赞了.”
上官苏瑶靠着窗边坐,手里捏着温热的茶杯,看青石板路上的行人慢悠悠走过,有提着菜篮的阿婆,有追着蝴蝶跑的孩童。她低头揉了揉腰侧,才惊觉往日总缠着的酸软竟悄悄散了,连起身时脚步都轻快了些,像回到了没被某人“缠上”的模样.
欧阳怡静:“走!进去看看!”
路过胭脂铺时,欧阳怡静会拉着少女进去。上官苏瑶指尖划过一排排胭脂盒,最后总会挑盒新出的桂花膏。对着铜镜细细涂抹时,她看着镜里的自己.
——终于找回来几分属于我少女时的鲜活气了……
欧阳怡静:“小汐,你气色越来越好了呢!”
上官苏瑶(汐瑶):“那当然了呀……”
——毕竟…不用被阿婴纠缠着……
夜里的客房更是安静得让人踏实。没有突然掀开被子钻进来索要亲亲的少年,也没有凑在耳边缠着她要抱抱的少年,上官苏瑶终于能安安稳稳地裹着被褥睡一整晚。第二日晨起时,连梳头发都觉得手不沉,眼底的困倦散了不少,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亮了些.
上官苏瑶(汐瑶):“走啊,小汐,我们出去逛逛.”
少女的眼眸也没了往日的倦意,连脸颊都透着淡淡的粉。上官苏瑶对着赶来的欧阳怡静笑盈盈,指尖轻轻碰了碰欧阳怡静脸颊.
欧阳怡静:“好啊,走走走!”
可这样的自在时,也藏着点意外的念想。就如今日两人坐在荷塘边乘凉,欧阳怡静拨着荷叶,忽然叹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欧阳怡静:“小汐……你说阿瑶哥哥怎么就那么木讷?上次我跟他说荷花开得好看,他竟只说‘是挺好看,能入药’,连句哄人的话都不会说……”
欧阳怡静说着,脸颊微微泛红,眼底却藏着点期待的委屈。上官苏瑶听着,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上官苏瑶(汐瑶):“小怡,他那是实用的,再说了,你要是想听情话,跟他说便是,他又不是不疼你.”
欧阳怡静被少女说得不好意思,于是转而撞了撞她的胳膊,眼底带着好奇.
欧阳怡静:“那魏无羡呢?他看着就机灵,定是每天都会说情话的吧?”
这话一出,上官苏瑶的指尖忽然顿了顿。荷塘的风刚好吹过,带着荷香拂过脸颊,她望着远处的乌篷船,心里竟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总缠着自己的魏无羡.
——原来这十几天的自在里,也悄悄藏了点别的念想……
上官苏瑶(汐瑶):“阿婴嘛……情话倒是多得很,张口就能哄得人无法拒绝,缠人的功夫更是天下第一!”
欧阳怡静:“不如……展开讲讲?!”
她想起那些被按在枕上的清晨,想起那些走在路上突然被抱进怀里的瞬间,嘴角没忍住弯了弯,又赶紧压下去,只轻声道.
上官苏瑶(汐瑶):“你呀,怎么什么都好奇……”
上官苏瑶(汐瑶):“行了,我们快走吧!”
上官苏瑶的语气里没了往日的“抱怨”,反倒多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意……
欧阳怡静:“不说就不说!我们先去看一看,最近听雪楼上演的新话本吧!”
上官苏瑶(汐瑶):“好,走吧.”
而另外一边,魏无羡的日子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色彩。往日里眼底的鲜活笑意消失殆尽,连唇边惯有的轻佻弧度,都成了勉强扯出的空壳.
上官苏瑶走后的第一晚,魏无羡坐在空荡荡的房里,指尖反复摩挲着少女留在梳妆台上的玉簪。那簪子雕着细碎的红豆,是当年逗她说是“拴住小瑶儿”的信物,如今倒成了他唯一的念想.
魏无羡(魏婴):“小瑶儿……”
他低低唤了一声,声音在空房里打了个转,又轻飘飘落回来,连点回响都没有。烛火明明灭灭,映得满室寂静如冰,空气中曾萦绕不散的、属于上官苏瑶的桂花香,都在一点点变淡,像要跟着人一起彻底消失.
魏无羡躺回床上,习惯性地往身侧探手,往常这个时候,上官苏瑶早该被他缠得蜷在怀里,指尖还能触到少女的发梢。可如今掌心落下,只摸到一片冰凉的被褥,那瞬间的失落像涨潮的江水,带着刺骨的寒意,一下就将他整个人淹没.
——第十三天之后,莲花坞 ——
魏无羡和江澄练剑时,更是频频走神。平时里上官苏瑶会搬张躺椅坐在不远处的看着他,等他练得差不多了,就端着温好的茶水走过来,递水时还会用帕子轻轻替他擦去额角的汗.
可如今,茶盏凉透了也没人添,风一吹,像极了魏无羡此刻空荡荡的心。他握着随便挥了几招,剑风都没了往日的凌厉,练着练着便没了力气,少年手腕一垂,剑尖“当啷”一声磕在青石板上.
江澄在一旁看得心头烦躁,终是忍不住开口,带着几分揶揄的语气打趣道.
江晚吟(江澄):“魏无羡?离了汐瑶,你连剑都不会握了?”
#魏无羡(魏婴):“江澄,你不懂……”
魏无羡头也没抬,指尖捻着随便剑打转,语气里带着没底气的逞强.
魏无羡(魏婴):“像你这种不解风情的人,注定孤独终老一生!不像我…我有娘子……”
话到最后,魏无羡的声音越来越轻,连自己都骗不过,于是他顿了顿,又梗着脖子补了句.
魏无羡(魏婴):“所以……江澄,你根本不懂这种心情!”
#江晚吟(江澄):“魏无羡!你找死啊!”
江澄本就看魏无羡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顺眼,被这话一激,紫电“啪”地一声缠上少年的手腕,带着破空声就朝魏无羡的胳膊抽去。脆响在庭院里炸开.
换作平时,魏无羡早跳起来跟江澄吵架了,可这次,少年只是闷哼一声,低头看着手臂上迅速浮现的红痕,眼神空荡荡的,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江澄见状,动作顿了顿,收起紫电,眉峰拧成一团,语气依旧冲,却藏了点不易察觉的关心.
#江晚吟(江澄):“魏无羡,汐瑶她又不是不回来,不过是回娘家待几日,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给谁看?”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却没接话,只是闷闷地收了剑,随便的剑鞘碰撞的声音都透着蔫气。他转身往卧房走,脚步慢悠悠的,像丢了魂.
——那里至少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少年一推开门,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却又带着挥之不去的空寂。梳妆台上的玉簪还摆在原位,魏无羡甚至恍惚间看到窗边少女常坐的那张竹椅上,仿佛上官苏瑶还在那儿绣荷包的模样.
少年忽的想起,上次上官苏瑶绣了个莲花荷包,被他抢去挂在腰间,还骗她说针脚歪歪扭扭的一点都不好看,结果被少女气愤地在莲花坞追了他半天.
想到这里魏无羡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可是越是想起这些细节,空寂就越像潮水般涌来,压得少年心口发闷.
而夜里,才是最难熬的时候。往往这个时辰,他早该缠着少女躺进帐中,把人紧紧拥在怀里,听着上官苏瑶浅浅的呼吸声,指尖描摹着她的眉眼,才能安心睡着.
可如今,帐内只有他一人。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孤零零的影子,连个伴儿都没有。他把她盖过的锦被抱在怀里,鼻尖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桂花香,脑海里却全是上官苏瑶的模样……
可那点残存的桂花香气,却在夜里一点点变淡,到后半夜,只剩冰冷的布料贴在少年身前,连最后一点念想都快抓不住了……
魏无羡把脸埋进锦被里,越想越觉得心口发闷,像堵了团湿棉花,连呼吸都带着酸涩。往日里那些乐此不疲的亲密回忆,此刻全变成了扎人的针,每想一次,就疼一次……
——他甚至开始后悔,是不是前几天自己真的太过分了?
魏无羡(魏婴):“阿瑶,是不是……真的把你“逼”得躲出去了啊……”
魏无羡对着空帐,低低问了一句,月光下只有他的影子,回应他的寂静与疑问……
——莲花坞——
莲花坞的第十五个清晨,魏无羡坐在空荡荡的婚房内,指尖捻着上官苏瑶留下的那支簪子.
窗外的莲花已经开得如火如荼,可没有上官苏瑶在廊下看花的身影,再艳的景致都失了颜色。这十几天,他每日算着日子盼少女归来,可却连一封来自上官苏瑶的家书都没收到,心头的不安像疯长的藤蔓,缠得他喘不过气.
魏无羡(魏婴):“不行,我得去找阿瑶……”
魏无羡猛地站起身,腰间的随便剑撞在桌角发出轻响。江澄总说他小题大做,可他就是忍不住……
——他怕阿瑶是不是生了病,怕她是不是遇到了麻烦,更怕……她是不是不想回来了……
魏无羡循着蓬莱的方向一路南下,却在途经江南水乡时,远远望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青石板路上,上官苏瑶正提着裙摆笑盈盈,阳光落在少女发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眼角的笑意清亮又鲜活.
——哪里有半分“议事”的严肃?
不远处的茶肆里,还放着上官苏瑶刚买的糖画和胭脂盒,分明是一派悠闲自在的模样.
魏无羡僵在原地,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原来上官苏瑶根本不是有事,她只是想躲开自己。委屈瞬间涌上心头,眼眶猛地一热.
——他在家中日思夜想,她却在这里逍遥快活……
可下一秒,几个月前医师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
万能人物:“魏公子,苏小姐身子娇弱,房事需有节制,切不可贪欢过度,否则伤了根本……”
——那时他只当医师危言耸听,满脑子都是与自家娘子亲近的甜蜜,何曾将这话放在心上?
魏无羡忽然想起,夜里她总说累了让他停下来,清晨梳头时也会悄悄揉腰,好几次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化作一声轻叹.
——原来她不是不愿说,是舍不得让他难过;原来她不是不爱缠腻,是真的被自己折腾得受不住了……
心头的火气瞬间散去,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愧疚。他悄悄退到街角的柳树后,看着上官苏瑶笑着接过卖花女递来的桂花枝,将花枝别在发间的模样温柔又明媚。他想,她就该这样轻松自在的……
魏无羡没有上前打扰,转身找了家临近的客栈住下。他托人买来医书,从《千金要方》到《房室补益》,一页页翻得仔细,指尖在“节制”“轻柔”“护养”这些字眼上反复摩挲……
魏无羡还向客栈里经验丰富的掌柜请教,红着脸问如何才能让少女在亲密时更舒服,听得掌柜连连打趣.
万能人物:“少年人倒是个疼娘子!”
这七日里,魏无羡每日对着医书钻研,将那些注意事项抄在纸上贴在床头,脑海里一遍遍回想过往的亲密时光,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清晰无比:上官苏瑶蹙起的眉头,少女轻颤的指尖,以及她事后眼底的青色……
——每想一次,他心头的愧疚就重一分,想要补偿上官苏瑶的念头也更迫切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