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

俞天青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哦...我理解。"

"不，你不明白。"许辰阳急切地说，"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关于未来，关于我想要什么。"他深吸一口气，"清华物理系一直是我父母的目标，不是我的。我热爱物理，但我也喜欢文学，喜欢和你讨论那些看似不相关的话题。"

俞天青怔怔地看着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许辰阳鼓起勇气，"即使没有保送，即使我们去了不同的大学，我也不想失去和你的联系。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最后一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寂静的活动室里，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俞天青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许辰阳，你这个傻瓜..."她用手背擦去泪水，"你知道我这几天有多难受吗？以为你恨我，以为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对不起。"许辰阳向前一步，犹豫地伸出手，又停在半空，"我太自私了，只考虑自己的感受。"

俞天青突然抓住他悬在半空的手："不，我也有错。我应该早点找你谈清楚的。"

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许辰阳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

"所以...我们还是朋友？"许辰阳小心翼翼地问。

俞天青破涕为笑："如果你只想做朋友的话。"

这句话像一束光，瞬间照亮了许辰阳心中所有阴暗的角落。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我想要的不止是朋友。"

"我也是。"俞天青轻声回应。

活动室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两人如梦初醒般松开手。门被推开，几个文学社成员走了进来，看到他们时明显愣了一下。

"社长...许辰阳？你们...？"

"我们在讨论工作交接的事。"俞天青迅速恢复镇定，但耳根通红，"许辰阳会暂时接替我的部分职责。"

"啊？"许辰阳惊讶地看着她。

"有问题吗，副社长？"俞天青挑眉，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许辰阳笑了："没有，社长。"

离开活动室时，俞天青悄悄塞给他一张纸条："今晚七点，操场见。"

许辰阳点点头，把纸条小心地放进口袋。走出教学楼，他发现天空格外蓝，阳光格外温暖，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甜美的气息。保送、高考、父母的期望...所有这些压力依然存在，但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不想失去她，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