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院惊魂·唤醒
余宇涵拉着童禹坤,躲在三楼的一间病房里,大气都不敢出。
余宇涵迅速移动着所有的重物堵住门口,以免丧尸冲倒房门。
干完了这一切,他瘫软在移到门口的小沙发上。
余宇涵:还挺刺激呢,这可是我第一次遇见丧尸。
他看向站在墙角的童禹坤,像是聊家常一样和他说话。
余宇涵没有见过自闭症患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童禹坤。
自闭自闭,就是把自己封闭起来,拒绝外界的东西,但也不是完全拒绝。
余宇涵也不知道为什么童禹坤可以像预言一样知道一些重要的事情,但是既然他有自闭症,那就和他说说话,说不定可以让他敞开心扉呢。
余宇涵:嘶……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呐。
余宇涵:我们在这里面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也不好啊,完全与外界隔绝了。
余宇涵:万一我们被困在这里了怎么办?会不会被饿死啊?
余宇涵:这间房的病人有没有偷藏什么小零食啊?
童禹坤(自闭):……
童禹坤(自闭):OS:好吵……
童禹坤也没有理余宇涵,他从病服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话本和铅笔,坐在沙发旁边就画了起来。
余宇涵:哇塞,你们这个病服的口袋好大啊,还能装下一个画本啊!
童禹坤(自闭):……
余宇涵见童禹坤还是不理自己,也见怪不怪了,自顾自地大量起病房来。
童禹坤(自闭):通风……管道……
童禹坤(自闭):出去……
余宇涵:什么?
童禹坤从地上站起来,抱起自己的画本,走到病房的一个角落站定,然后看着余宇涵。
余宇涵不明白童禹坤在干什么,但还是走到那个角落。
那个角落本来是放一个很大的柜子的,但是给余宇涵拿去挡门了,所以这个角落就空了出来。
童禹坤抓住余宇涵的一根手指,用指关节敲了敲角落的某一处。
“咚咚-----”
余宇涵:空的?!
童禹坤(自闭):砸……开……管道……通风……
余宇涵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
童禹坤(自闭):……
童禹坤(自闭):……傻……子!
余宇涵:???
余宇涵:哇塞,你学会骂人了!
童禹坤(自闭):……
(第一次碰到有人骂自己还很高兴的🤣)
童禹坤直接站起身,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接着画画了。
余宇涵:……
空的……空的……
通风管道……
这墙里面是通风管道?
那……砸开?
用什么砸?
余宇涵看了看四周,最终把目光定在门口角落的灭火器上面。
“哐!哐!”
“哐啷!!!”
巨大的声响传开,余宇涵被吵得龇牙咧嘴,好在墙终于碎了。
那堵墙后面,露出了漆黑的通道。
所幸丧尸还没有来到三楼,不然他们就要被“围攻”了。
余宇涵:我先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人,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昂!
童禹坤(自闭):……
见童禹坤没有回答,余宇涵叹了一口气,吵那个黑漆漆的通风管道里爬过去。
里面真的很黑,还能听见机器运作的轰鸣声。
余宇涵凭着自己的感觉爬,很快就看到一束光。
他爬到那束光的位置,往下面一看。
朱志鑫就缩在那间房间墙角,瑟瑟发抖。
余宇涵看到心中了然,立刻顺着原路退回。
刚到通风管道的入口,就看到童禹坤滴溜溜的大眼睛。
余宇涵:阿毛?
童禹坤:哎呦你可终于回来了,等你半天了。
余宇涵:???
余宇涵:唉等等,你不是自闭症吗?
童禹坤:自闭你个头自闭!!!
童禹坤:我早想起来了!!!
童禹坤:就刚才!!!
说着,童禹坤把一副素面画递给余宇涵。
(请忽略衣服图案)
余宇涵:嚯,画了我的素描?还没有画猪头?
童禹坤:刚才把你的名字写下来了嘛,然后就想起来了。
童禹坤:这幅画给你拿着做纪念吧,我以后可画不出来了。
余宇涵:好嘞!一定会留着的!
余宇涵:就算死了我也把他攥在手心好吧!
童禹坤:呸呸呸!你怎么还自己诅咒自己啊?!
童禹坤:你刚才到里面发现了什么没?
余宇涵:昂昂,我看到朱志鑫了,一个人,要不然我们去找他?
童禹坤:行呗,反正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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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禹:嘶……
二楼的医生办公室里,张泽禹坐在地板上,查看着自己小腿的伤势。
小腿的那道伤痕早已血肉模糊,那块铁片还深深地嵌在肉里,留在了伤痕的最底部。
这已经不是皮外伤了,而是在肉里划出了极长的伤口,血迹斑斑,染红了整条小腿。
剧烈的阵痛感一下又一下地朝张泽禹涌过来,疼得张泽禹龇牙咧嘴。
刚才在躲避丧尸时不小心摔倒,正好小腿被生锈的长椅尖端刺入,加上惊慌逃离,划出了一个大口子。
鲜血的气味刺激了丧尸,张泽禹又无法再剧烈移动,和他在一块的张极只好在二楼找一个地方暂时躲起来。
此刻张极正抱着臂在旁边看。
张泽禹:😡
张泽禹:看什么看啊!你就不能关心我一下吗?!
张极(反社会人格障):???
张极(反社会人格障):我和你很熟吗,我为什么要关心你?
张泽禹:不熟也不能关心吗?!
张极(反社会人格障):你受伤又不是我受伤,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张泽禹:……
张泽禹:行!跟你没关系!!!
张泽禹扶着墙艰难地站起身,在这个办公室里寻找着任何可以包扎的东西。
只可惜,这里除了几份文件,其他什么医护用品都没有。
张泽禹有些生气又有一些委屈,坐在一把椅子上面,抱着臂背对着张极,不说话也不动了。
可小腿的阵痛感还是持续地猛烈传来。
加上张泽禹本来就被张极的态度惹生气了,更委屈,眼眶不知不觉的就红了。
不一会儿,就传出来一阵抽噎声。
张极(反社会人格障):???
张极(反社会人格障):哭……哭麻子嘛哭哭哭!
张极看到张泽禹一抖一抖的肩膀,顿时没有理由的慌了。
张极一个箭步走到张泽禹面前,“粗暴”地拽过张泽禹的小腿。
张泽禹:嘶!……你干什么!!!
张极抬头,正好对上张泽禹湿漉漉的狗狗眼。
张极一下子就怔住了,心里也不由得升腾起一种名为刺痛的感觉。
这……就是心疼吗?
可自己的这种病……不是不会有心疼这种情感的吗?
他不是……从来都漠视任何别人的感受吗?
张泽禹看到张极拽过自己的腿又一直看着自己愣神,心里更生气了。
张泽禹:你干什么!!放开我!
张泽禹:少管我!!!
(某深:少管我!!!)
张极(反社会人格障):小宝你别动!!!
话一说出口,张极自己都愣住了。
张泽禹:你叫我什么?!
张极低下头看着张泽禹的伤口,没有回答。
沉思了片刻,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
张泽禹:你要去哪?外面都是丧尸!
张极(反社会人格障):在这等我回来,我去找东西。
张泽禹:你去找什么啊!回来!!你别以为你是病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张极:放心,等我回来。
张极: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