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府家宴,家族聚会
童柳梅:舟舟,我听说你们分班了?
元南阁:是。我还在实验班。
童柳梅:我听你干妈说糖糖也选了物化生。
元南阁:嗯,
童柳梅:你得多多关照她,若是遇到什么难题,还请你帮忙一并解决。
元南阁:他有问题可以去找老师。
童柳梅:你这孩子,从小连家待你不薄,你就尽己所能,帮帮糖糖。
元北亭:放心吧妈,我肯定会的
元北亭匆忙地从楼上奔下,口中应付着母亲的种种嘱咐。他心中虽有千般不愿,还是强行拖着满脸不情愿的弟弟离开了。
元南阁:哥,这是你答应下来的,你去做。
元北亭:别叫我哥,你是我大哥。我选的物化政,离你们物化生班十万八千里。
元南阁:但是我是真不喜欢连晚棠。
元北亭:为什么?你们小时候玩的不挺好吗,
元南阁:活爹,咱俩是一起长大的吗!
元北亭:怎么跟你大哥我说话呢?
元南阁:你刚才不说我是大哥吗?
元北亭:摊上你这么个弟弟,真是我的福气。
元南阁:我不喜欢连晚棠,也别让他喜欢我。
元北亭:你是我活爹。
元南阁:我又咋了?
元北亭:现在元家和连家有合作,你不能把你俩关系弄的那么僵。
元南阁:我明白了。我给他讲题还不行吗?
元北亭:你对人家态度好点,毕竟是小姑娘。
元南阁:行。
童柳梅:江江舟舟,收拾收拾。一会我们去连家吃饭。
元南阁:我不去
话语刚落,元南阁便径直上楼而去,身影未曾有片刻停留。童柳梅心头满是疑惑,想不通为何一向温顺懂事、举止优雅的儿子,只要一提及连晚棠这个名字,神色就会瞬间变得如此复杂难解。
童柳梅:你这孩子,不行,你必须去。人家连晚棠点名要你和你哥一起去呢。
元北亭:放心吧妈,他肯定会去的。
童柳梅:你说说,也不知道连家丫头哪里得罪他了?
元北亭:可能是性格不合吧。
童柳梅:也没听说过从小就性格不合的啊?
元北亭:放心吧妈,我回去说他。
元致远:走吧,都收拾好了我们就去连家吃饭了。
童柳梅:元南阁,你下来。
元致远:舟舟怎么了?
童柳梅: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今天说什么都不去连家吃饭。
元南阁:妈,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
童柳梅:快收拾收拾过去吧。
元致远:舟舟,见面三分情,就算你再不喜欢糖糖,你也要对人家客客气气的。
元南阁:我知道了。
元景祺:二哥,我们走吧。
元南阁:嗯,来,哥哥牵着你。
元景祺:涤涤最喜欢二哥啦。
连家别墅
李慧香:柳梅,你们来了,快点进来坐。
元北亭:叔叔阿姨好,这是我们给您带的礼物,希望你们能喜欢。
连父: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
李慧香:是啊,咱两家都这么熟了。
连晚棠:别让我在看见你,滚出去。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所有人的注意力在那一刻都被牢牢锁住。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李慧香略显尴尬地试图转移话题,缓和现场的气氛。连父朝着楼上走去。
李慧香:抱歉啊,今天糖糖心情有点不太好。
童柳梅:糖糖这是怎么了?
李慧香:没事,就是亲戚家一个小孩和糖糖发生了点口角。
童柳梅:让他们下来吃饭吧。
李慧香:老连,让糖糖下来吃饭了。
连父:好。
连晚棠:叔叔阿姨,您来了。
童柳梅:现在心情怎么样了?
连晚棠:阿姨,我没事,我挺好的。
童柳梅:阿姨,听说你也选物化生了。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就找你舟舟哥哥就行。
连晚棠:嗯,谢谢阿姨。
李慧香:快过来吃饭吧。
连父:听说最近你们分科了?
元北亭:是的叔叔。
连父:你们俩选择的什么啊?
元北亭:我选的物化政,舟舟选的物化生。
连父:连晚棠也选物化生,你们俩一个班?
元南阁:不是,我是一班的,他是八班的。
连晚棠:但是我们都在一个楼里。
李慧香:来,舟舟多吃点。
元南阁:谢谢阿姨
连晚棠:舟舟哥哥……
元南阁:怎么了?够不到?
连晚棠:嗯。
元南阁:来,我给你夹一些。
连晚棠:谢谢舟舟哥哥。
女孩的笑颜如盛开的花朵般绽放,眼波轻轻荡漾,仿佛盛满了无尽的温柔与可爱,那神情宛若春风拂过心田,令人心生暖意。
连晚棠:舟舟哥哥,你最好了。
元南阁:不用客气,想吃什么告诉我。
李慧香:舟舟啊,我们糖糖还请你多照顾照顾。
元南阁:你放心吧阿姨,我会的。
李慧香:诶呀柳梅,你家舟舟真懂事。
童柳梅:诶呀,以后给你家做女婿。
李慧香:好好好,这女婿,我期待着呢。
连晚棠:舟舟哥哥,你们课程讲到哪里了?
元南阁:我们会比你们快一些,我们必修一已经完成了。
连晚棠:我的天,你们怎么讲的这么快。
元南阁:嗯,因为我们会跳章。
连晚棠:那江江哥哥呢?你们两个进度一样?
元北亭:也不一样,我跳出实验班了。
连晚棠:啊?因为你选了物化政吗?
元北亭:不是,我下个月就要去国际部了。
元南阁:他已经打算去国外发展了
连晚棠:江江哥哥,你被保送了?
元北亭:没有,我只是觉得国际部的英语学习更有氛围而已。
连晚棠:舟舟哥哥,你也会去吗?
少女以一种楚楚可怜的目光凝视着元南阁,令他感到局促不安,不由自主地向哥哥身旁挪近了一些。
元南阁:我不去,我留在这边参加竞赛。
连晚棠:太好了,我们离得好近。
元南阁:嗯。
连晚棠:舟舟哥哥,你和华朝雯熟吗?
连晚棠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在内心做了无数次的权衡与挣扎,最终鼓起勇气提出了心中的疑问。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元南阁的脸色,生怕自己的话语会惹恼他。
元南阁:还行。
连晚棠:那你喜欢她吗?
元南阁:就是普通同学关系
得到满意的回答后,少女的脸庞绽放出一抹欣喜的笑容。她的快乐总是那么简单纯粹,一句恰当的话语就能点亮她一整天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