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墨寻迹：os：觉醒自我意识……那……

长夜：怎么……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迟疑。

墨寻迹：你是不是觉醒了……声音微弱，像是怕被谁听见。

长夜：是啊，回答简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墨寻迹：我擦！（慌张地转身要跑，脚步凌乱而急促）

长夜：（迅速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无法挣脱）

墨寻迹：大哥，我没对你做什么吧？语气里满是心虚和讨好。

长夜：你不是玩家吗？反问的语气冷淡又意味深长。

长夜：来攻略我？最后一个字拖得稍长，带着些许戏谑。

墨寻迹：大哥我错了，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声音颤抖得像秋风中的枯叶。

墨寻迹：我不该玩这个游戏的……话语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长夜：（侧过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透着审视）离开这里，你去哪？

长夜：据我所知，那几个家伙可讨厌被骗了。语气平淡，但却隐隐透出警告的味道。

墨寻迹：（扑通一声跪下，动作干脆利落，双手抱拳）大哥，求收留！声音真诚得让人挑不出错。

长夜：你倒是有趣，轻笑了一声，眉梢微微挑起。

墨寻迹：我没骗他们啊，我是新玩家！语气急促，试图为自己辩解。

长夜：所以，你第一个找上我？（弯腰凑近，目光锁住他的脸，表情似笑非笑）

墨寻迹：啊，对。（慌乱地点头，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长夜：（嘴角扬起一抹捉弄的弧度）那你会做什么？

墨寻迹：不会不会，连连摆手，动作显得有些滑稽。

墨寻迹：已老实求放过，语气可怜巴巴，眼巴巴地望着对方。

长夜：这是你本来就长这样吗？语气中带着一点探究的意味。

墨寻迹：不是……（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往后缩了一点，满眼写着害怕）

长夜：那什么样？追问的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

墨寻迹：（掏出一张纸飞快地在上面画了个猪头，递过去时手都在抖）

长夜：（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图案，肩膀忍不住抖了一下，硬生生憋着没笑出来）

长夜：你真长这样？语气已经带上了强忍笑意的波动。

墨寻迹：我不会画画，声音闷闷的，仿佛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长夜：（摸了摸鼻子，喉咙里发出一丝压抑的笑声，嘴角抽搐）

墨寻迹：你想想就笑吧，语气酸溜溜的，带着几分无奈。

长夜：没有，（憋笑憋得脸部肌肉都僵硬了）

墨寻迹：呵呵，（无语至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长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声音洪亮得整个房间都回荡起来。

墨寻迹：你的笑声震耳欲聋，语气中夹杂着些许埋怨和尴尬。

长夜：哈哈哈哈哈，怎么还不准笑了？喘了口气，擦了擦眼角，表情依旧乐不可支。

长夜：再说是你让我笑的，理直气壮地把责任推回去。

墨寻迹：……我只是不会画画，又不是长得不对，嘟囔着，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长夜：嗯，不笑了……哈哈哈哈哈，嘴上说着，但笑根本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