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风云
七日之后的黄昏,残阳如血,似被利刃划破的天幕,将那浓烈的色彩肆意泼洒在燕王府朱红漆的大门上。鎏金的门钉在余晖里泛着冷硬的光,仿佛是燕王府暗藏的锋芒,在这血色黄昏中隐隐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萧惊野与沈南意并肩而立,宛如两座巍峨的山峰,沉稳而不可撼动。前者身着月白锦袍,锦袍上的云纹图案在余晖中若隐若现,更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气质温润如玉。他的面容英俊而坚毅,剑眉下一双深邃的眼眸犹如寒潭,透着洞察世事的睿智。后者则是一身玄色劲装,劲装紧贴着他矫健的身躯,将他的力量感展现得淋漓尽致。腰间佩剑寒光隐现,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的辉煌战绩。沈南意的脸庞冷峻如冰,眼神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狠厉,仿佛能看穿一切阴谋诡计。
两人神态从容,步伐沉稳地踏着石阶步入王府大厅。每一步都稳得像是踩在人心尖上,让周围的人不禁为之侧目。他们的气场强大而独特,仿佛自带一种无形的威严,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刘盛早已候在厅口,脸上堆着的笑比蜜还甜,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看似灿烂无比,却连眼底都没沾半分真心,活像只揣着坏水的老狐狸。他快步迎上来,双手拱手,声音洪亮而热情:“萧世子与沈公子大驾光临,本王这燕王府可是蓬荜生辉啊!”那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真诚。
萧惊野微微颔首,拱手回礼时语调温润却藏着几分疏离的分寸:“燕王殿下盛情相邀,我二人自然要赏脸前来。”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已不着痕迹地扫过厅内。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细节——梁柱阴影处若隐若现的暗卫衣角,那是隐藏在暗处的危险;乐师队伍里某个面色紧绷的陌生面孔,那是不寻常的存在;甚至连主位旁的花瓶都比寻常的重了三分,这其中必定暗藏玄机。一切细微的异常都没逃过他的眼睛,他在心中暗自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沈南意则冷着一张脸,眼神像淬了冰的刀,直直钉在刘盛身上,仿佛要把他那层虚伪的皮剥下来。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怀疑和警惕,他深知刘盛绝非善类,这场宴会很可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剑柄上,随时准备拔剑迎敌。
刘盛引着二人入座主宾席,宴会随即开场。厅中央舞女裙摆翻飞如落霞流转,她们的舞姿轻盈优美,仿佛是一群仙子在翩翩起舞。乐师指尖流淌出悠扬的《霓裳曲》,那美妙的旋律在大厅里回荡,让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可这热闹的表象下,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紧绷感,像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萧惊野和沈南意都能感觉到这股异样的气氛,他们的神经紧绷着,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酒过三巡,宾客们脸上都染了醉意,欢声笑语回荡在大厅里。刘盛突然拍案起身,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热情:“今日宴请诸位,一是贺本王生辰,二嘛——听闻萧世子与沈公子身手不凡,本王早想讨教一二,不如让本王的护卫与二位切磋切磋,助助兴如何?”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在等待着看萧惊野和沈南意的笑话。
萧惊野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光,面上却依旧挂着得体的笑,站起身时动作行云流水,宛如行云流水般自然。他拱手道:“既然燕王殿下有此雅兴,我与南意自当奉陪。”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沈南意也跟着站起,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泛白,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冷。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仿佛是一头即将出击的猛兽。
刘盛一挥手,几名身材魁梧的护卫大步上前,个个虎背熊腰,眼神里透着嗜血的狠劲,显然是精心挑选的死士。他们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比试刚一开始,萧惊野与沈南意便展现出惊人的默契。萧惊野拳风裹挟着凌厉的气劲,每一击都似能震碎金石。他的拳法刚猛有力,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靠近他的护卫纷纷被震得倒退数步,胸口闷痛难忍。沈南意则拔剑出鞘,剑影如霜,招招直逼要害。他的剑法凌厉无比,寒光闪过之处,护卫们的衣袍已被划开一道口子,吓得不敢再近身。他们的配合天衣无缝,仿佛是一体两面,让人惊叹不已。
可那些护卫并非泛泛之辈,很快便调整战术,形成合围之势。他们相互配合,试图将萧惊野和沈南意困在中间。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嘶吼:“有刺客!”
刹那间,大厅乱作一团。宾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惊慌,仿佛末日来临一般。乐师的琴弦“嘣”地断裂,那清脆的声音在混乱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舞女们花容失色抱头蹲下,她们的身体瑟瑟发抖,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萧惊野与沈南意眼神交汇的瞬间便已明了,这又是刘盛的诡计。萧惊野低声道:“南意,背靠背,别乱。”沈南意点头,两人迅速形成一道防线,警惕地盯着四周。他们的眼神坚定而沉着,仿佛在告诉对方,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他们都将并肩作战,不离不弃。
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从阴影里窜出,手持短刀直扑二人。他们的动作敏捷而迅速,仿佛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萧惊野与沈南意毫无惧色,反而激起了斗志。萧惊野赤手空拳,掌风扫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他的手掌犹如钢铁一般坚硬,每一次挥出都能将黑衣人击退。沈南意剑招狠辣,每一剑都精准刺向黑衣人要害。他的剑法犹如闪电一般迅速,让人防不胜防。厅内刀光剑影交错,兵器碰撞声与喊杀声震耳欲聋,仿佛是一场激烈的战场。
刘盛站在一旁,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仿佛已经看到二人倒在血泊里的模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恶意和贪婪,他以为自己的阴谋得逞了。可他没想到,就在此时,大厅的门被猛地撞开,一群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涌了进来。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气势磅礴,仿佛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为首的张扬手持唐刀,高声喝道:“奉陛下旨意,前来保护萧世子与沈公子!”
有了锦衣卫的支援,局势瞬间逆转。萧惊野与沈南意配合锦衣卫,很快便将黑衣人压制住。他们的配合默契无间,仿佛是一个整体。萧惊野和沈南意负责攻击,锦衣卫则负责防守和支援,他们相互协作,将黑衣人打得节节败退。刘盛脸色骤变,像吞了苍蝇般难看,怒吼道:“你们敢违抗本王的命令?简直反了!”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恐惧,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会被轻易地打破。
萧惊野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燕王殿下这出‘请君入瓮’的戏码,演得倒是逼真,可惜瞒不过我等的眼睛。今日你设下此等毒计,这笔账我们记下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他不会轻易地放过刘盛。
刘盛还想狡辩,一名锦衣卫从黑衣人身上搜出一封密信。萧惊野接过密信展开,眉峰微蹙。信上的内容指向一个早已倒台的小官,显然是刘盛安排的替罪羊。他将密信递给张扬,问道:“张统领,此事如何处置?”张扬无奈摇头:“萧世子,证据不足,只能等陛下定夺。”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遗憾,他深知这背后的水很深,不是他们能够轻易解决的。
萧惊野看向刘盛,语气冰冷:“这次算你运气好,但下次你未必有这么幸运。”刘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却不敢再说话。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这一局,他只能暂时隐忍,等待下一次机会。
萧惊野转向宾客们,朗声道:“今日惊扰了诸位,是我二人之过。改日我定当设宴赔罪,还望诸位赏脸。”宾客们纷纷点头应和,谁也不敢得罪这位世子爷。他们的脸上虽然带着微笑,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恐惧和不安。他们深知这场宴会背后隐藏着巨大的阴谋,他们不想卷入这场纷争之中。
离开燕王府后,萧惊野与沈南意回到漠北王府,萧延风早已在厅内等候。见二人平安归来,他松了口气,道:“你们做得好,刘盛的阴谋没能得逞。但陛下病重,皇位之争愈演愈烈,刘盛睚眦必报,你们一定要小心。”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他深知这场皇位之争将会是一场残酷的战争,他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萧惊野点头:“父亲放心,我们已在准备离京事宜。”他眼底藏着凝重——盛京这潭水,越来越浑了,他们必须尽快离开。他深知留在盛京将会面临更多的危险和挑战,他们需要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重新谋划未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萧惊野与沈南意加快了离京的准备。他们四处奔走,筹集资金和物资,安排人手和行程。他们知道,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朝堂上,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各方势力都在为了争夺皇位而明争暗斗,他们相互勾结,相互利用,不择手段地争夺权力。这场风暴一旦爆发,将会波及整个国家,无数人的命运将会因此而改变。萧惊野和沈南意深知这一点,他们必须尽快离开盛京,远离这场风暴的中心,寻找一个安全的避风港。